成全你的歲歲安安
深夜加完班,外面下起暴雨。 等車間隙,我跟男朋友發牢騷。 【真服了下這麼大雨,我也沒帶傘。】 隔了十幾分鍾,季臨書纔回。 【你是在點我嗎?難道要我現在坐高鐵去給你送傘?】 【異地戀你有甚麼好矯情的。】 我頓住。 網約車訂單同時被取消。 雨水濺到褲腿上,又溼又黏。 失神間,閨蜜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還沒來得及細看便沒了。 再刷新,九宮格經過裁剪篩選。 只看得到在廚房做飯的忙碌背影。 【託某人的福,新買的高跟鞋一滴水都沒沾到。】 我抖着手放大背影。 是化成灰都不會認錯的季臨書。 他手上那本菜譜,還是我按照他的喜好口味,親自寫的手賬。 季臨書沒事人似的發來消息。 【怎麼不說話?到家了嗎?】
後來山海再不同路
公司年會聚餐上,傅柏舟食指指腹在杯壁輕輕敲了一下。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噤了聲。 只有我會意,自然拿起手邊的酒瓶給他續杯。 大家鬆口氣,投來羨慕的眼神。 “還是嫂子跟傅總有默契。青梅竹馬的感情,果然不一樣。” “就是!有些人啊,也不照照鏡子就想往上撲,真不要臉。” 我垂眸擺弄碗裏的菜,裝聽不懂他們話裏的嘲諷。 一旁的實習生蘇又青臉色漲紅。 不服氣地開口回懟。 “保姆才需要這樣察言觀色,見機行事。” “這也值得拿出來顯擺?” 我指尖微僵。 傅柏舟伸手攬上我的腰,安撫我。 “小孩子沒大沒小,別跟她較真。” 另一隻手卻轉動餐盤。 將服務員剛端上來的大閘蟹轉到蘇又青面前。 沒好氣地開口呵斥。 “喫飯都堵不
舊時音,誤歸期
下班回到家,我又一次見到陸知川前女友的媽媽。 正熟練地往冰箱塞菜。 嫌佔地方,我的牛肉醬和麪膜都被她拿出來扔在了地上。 我拍照發給陸知川。 【大門新密碼,你又告訴她了?】 隔了幾分鐘,他纔回。 【沒。只是新密碼我總是忘,就改回去了。】 原密碼是沈星梨的生日。 還是記不住我的。 看到我,沈母抬腳踢了踢地上的泡麪。 “想當初阿梨心疼小川胃不好,還專門去學了藥膳來給他調理身體。可你呢?就給他喫這個?” “真不知道小川瞎了哪隻眼非要娶你!” 說到車禍昏迷五年的沈星梨,她喉嚨有些哽咽。 我沒接話。 將剛纔錄製的視頻發給陸知川。 這次他回得很快。 【你想讓我說甚麼呢?】 【秦姨已經夠可憐了,說你兩句你也要
當年聲,空候歸
下班回到家,我又一次見到老婆前男友的媽媽。 正熟練地往冰箱塞菜。 嫌佔地方,我的牛肉醬都被她拿出來扔在了地上。 我拍照發給陸星眠。 【大門新密碼,你又告訴她了?】 隔了幾分鐘,她纔回。 【沒。只是新密碼我總是忘,就改回去了。】 原密碼是沈亦辰的生日。 還是記不住我的。 看到我,沈母抬腳踢了踢地上的泡麪。 “想當初亦辰心疼阿眠胃不好,還專門去學了藥膳來給她調理身體。可你呢?就給她喫這個?” “真不知道阿眠瞎了哪隻眼非要嫁你!” 說到車禍昏迷五年的沈亦辰,她喉嚨有些哽咽。 我沒接話。 將剛纔錄製的視頻發給陸星眠。 這次她回得很快。 【你想讓我說甚麼呢?】 【秦姨已經夠可憐了,說你兩句你也要計較嗎?
要不來的生活費,我不要了
大一軍訓剛過半,我向爸媽討要剩下的400元生活費。 他們卻反手將我的信息截圖發到了親友羣。 【同樣都是女孩,連生活費都是一樣的,怎麼就姐姐跟個討債似的。】 可妹妹大學四年的生活費,父母一次性就轉給了她。 我一個月800,每個月還要分兩次給。 我正準備將開銷明細發出來。 便看到妹妹發了一條朋友圈。 整套海藍之迷的護膚品,差不多要九千。 哥哥在底下評論。 【就知道臭美。我每個月貼補你兩千生活費,你就是這樣用的?到時候用超了,我可不管你。】 竹馬跟着回覆。 【別怕,超了到時候我養你。】 我看向自己曬得脫皮的手臂。 轉手將收到的澳洲大學錄取郵件轉發給了輔導員。 【我申請註銷國內學籍,前往國外就讀。】
分期也要不來的生活費,我不要了
大一軍訓剛過半,我向爸媽討要剩下的400元生活費。 他們卻反手將我的信息截圖發到了親友羣。 【同樣都是男孩,連生活費都是一樣的,怎麼就哥哥跟個討債似的。】 可弟弟大學四年的生活費,父母一次性就轉給了他。 我一個月800,每個月還要分兩次給。 我喉嚨發堵,正準備將開銷明細發出來。 便看到弟弟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蘋果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官網售價就要三萬多。 姐姐在底下評論。 【就知道顯擺。我每個月貼補你兩千生活費,你就是這樣用的?到時候用超了,我可不管你。】 剛剛還在羣裏吐槽的爸媽,也閃現在評論區。 【別怕花錢,軍訓那麼曬那麼苦,就當是獎勵自己的禮物。爸媽待會再給你發個大紅包填一下你的生活費。】
採訪採到他的第二個家
從急診室剛縫完針出來,我便被臺裏催促去採訪一位產婦。 跟我一樣,她也是這次十八車連環追尾的受害者。 “其實,我第一個要感謝的人應該是救援隊隊長宋思齊。” “當時我腹部受到撞擊流了很多血,要不是他帶着隊友堅持先救我,我們母子估計早被汽油燒死了。” 我舉着話筒,嘴角不自覺跟着上揚。 宋思齊是我的未婚夫。 昨天的事故現場,他拋下我所在的側翻車,轉身扭頭去救許清梧。 生死關頭,心裏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看到兩條生命因他而活,我還是忍不住爲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惜他那個人是個呆瓜子,只知道悶頭做事,不喜歡拍照和採訪。” “也不知道這孩子以後性格會不會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