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人間問寸心
拿到書考榜首那日,是嫡姐生辰。 席間,大家問她可有甚麼願望。 她偏過頭,看向我未婚夫,紅脣輕啓。 “我想要第一,太傅大人可以給嗎?” 男人垂眸沒開口。 第二天,我的榜首沒了。 之後,更是接連五次落榜。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是遞來一塊雲片糕。 “你嫡姐可憐,若不能連奪五次國子監第一,便會被家族送去聯姻,嫁給那位斷腿王爺。” “而你,來日還有機會。”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沒有來日了。 身爲庶女。 這份婚約,是我姨娘用性命爭來的。 如今姨娘身死。 嫡姐因爲傾心於他在府中百般刁難。 父親爲掩人耳目,縱容嫡姐開祠堂立下賭約: 只要嫡姐五次蟬聯榜首,便允我們換婚。 爲此,我日夜點燈夜讀,生怕將他輸出去。 可此刻摩擦着手心層層薄繭。 我輕笑一聲,認命了。
情斷一水間
水鄉嫁聖女有個規矩。 必須躺在花船裏,由新郎親自拉到河對岸。 否則,就要嫁給龍神一輩子不能離開神廟。 周柏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藥不離身,卻爲了娶我咬牙苦練三年。 把身爲教授拿筆的雙手磨得結滿厚繭,只爲拉動三百斤的花船。 我滿心歡喜等在龍神廟待嫁。 卻意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他把花船拉到了岸邊,我們順利結婚了對不對?” 我滿心歡喜,她卻嗤笑。 “沒有。” “拉花船時,周柏因爲女徒弟的一通電話中途離開了。” “我因爲沒能到岸邊,成了百年裏唯一沒有被新郎接走的龍神新娘。” “是阿嫲偷偷放了我,爲平息衆怒跳了河。” “而我一無所知陪周柏打拼五年,卻直到補辦婚禮才知道,那天周柏失約是爲了幫女徒弟多拿學分和她領了證。” “給我的,只有一場婚禮。” “現在,是重蹈覆轍還是換一條路,你決定。” 掛斷電話,我心口一陣抽痛。 卻還是告訴阿嫲。 “儀式繼續舉辦吧。” 要是他真的選擇離開。 那我心甘情願嫁給龍神,同他就此別過。
一水隔餘生
水鄉聖子結婚有個規矩。 必須躺在花船裏,由新娘親自拉到河對岸。 否則,就要娶龍女,一輩子不能離開神廟。 蘇晚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藥不離身,卻爲了嫁我咬牙苦練三年。 把身爲教授拿筆的雙手磨得結滿厚繭,只爲拉動三百斤的花船。 我滿心歡喜等在龍神廟。 卻意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她把花船拉到了岸邊,我們順利結婚了對不對?” 我滿心歡喜,他卻嗤笑。 “沒有。” “拉花船時,蘇晚因爲男徒弟的一通電話中途離開了。” “我因爲沒能到岸邊,成了百年裏唯一沒有被新娘接走的龍廟聖子。” “是阿公偷偷放了我,爲平息衆怒跳了河。” “而我一無所知陪蘇晚打拼五年
任宿命掀起紅塵決絕
漁村規矩,年滿十六的女孩都要被送到海神廟,再由心上人八抬大轎迎娶。 若是十二次沒有被抬走,只能關進水籠獻祭給海神娘娘。 於是,在每月一次的接親大會上,我穿着嫁衣站在最顯眼的位置。 等着未婚夫來接我。 可接連十一次,他都因爲書考大會沒能趕來。 想到自己只有最後一次機會,我去信催促。 墨跡卻在我落筆後染上猩紅,憑空多了字跡。 【別催了,沈景辭早就答應他母親先娶了自己前來投奔的青梅溫妤。】 【之前沒來接親是因爲溫妤說想多擁有他一會。】 【第十二次,他發誓一定會來。】 【可因爲溫妤突然暈倒。】 【他毫不猶豫丟下走了一半的花轎,帶人坐牛車去了鎮上。】 【而你,因爲在期限到達後沒人娶被村民關進水籠,活活溺死了。】 我不可置信。 她卻說。 【我是一個月後即將被沉海的你。】 【這次要不要等他,自己選。】 我枯坐半夜,卻還是拖婆婆送去了捏着的信。 只是這次,多送了一封。 隔壁村的獵戶曾上門求娶三次。 若沈景辭真如那人所說再失約,那我也不等他了。
一川風月成殤
大雍朝的皇子成年後需要蒙着眼選出自己的新娘。 前九次我刻意在虎口刻上蘭花。 只爲讓三皇子蕭定認出我。 可他每次都精準選擇了假千金納蘭雪。 第十次選妻儀式開始前,他坦白。 “這次我還會選雪兒。” “爲甚麼?” 我忍着眼眶酸澀質問。 他卻說:“我是重生的。” “前世,雪兒求我選她,讓她贏你一次,我拒絕了。” “後來我們順利成婚,她卻自殺了。” “她救過我,我欠她一條命。” “下次,我一定選你。” 可選妻不是遊戲,重生的也不止他一個。 前世,他因爲納蘭雪的死鬱鬱寡歡,冷落了我一輩子。 死前發誓:來世必不負我。 我信了,以爲他前幾次只是不小心選錯,一次次求父親舉辦選妻儀式。 如今,是我們約定的最後一次。 既然他依舊選擇納蘭雪,那我便聽天由命。 嫁給別人。
一場秋離別,餘生不相見
男友家有規矩,娶老婆只能九月初一。 一旦過了這個日子,就要等來年。 六年前,我就和沈敘安約定結婚,過了彩禮三金。 但每次接親,他都因爲堵車帶婚車隊去閨蜜家裏歇腳。 等到我家時,又過了約定好的吉時。 我開口質問,他卻說。 “路上太堵,大家開一天的車很累,想先歇歇腳而已。” “今年就算了,等明年,我一定娶你回家。” 可連續五年,他都堵在接親的路上,沒辦法及時趕到。 第六次,看着視頻裏我通紅的眼,沈敘安愧疚不已。 “寶寶我也想娶你,可路上真的太堵了。” “事已至此,你先去上班吧。” 閨蜜也從他身邊探頭勸我。 “感情多磨是好事,你再等一年沒甚麼的。” 可六年前,媽媽莫名癱瘓。 大師批命:是被邪祟壓住了雙腿。 只有我結婚沖喜,才能趕走。 爲了不爲難沈敘安,媽媽堅持了一年又一年。 可前不久她終於堅持不住,被折磨住進了ICU。 我發誓,今年一定結婚救媽媽。 既然他又堵車了,那這個秋天。 我不等他了
接到未來通話後,我不要家人要自由
高考出分那天,我成了省狀元。 被全國各大名校爭搶。 回家後,爸媽第一次沒有顧及妹妹,做了我愛喫的飯菜。 哥哥也沒有圍着妹妹,一心幫我選學校。 “柚檸,要不來京都吧,哥哥好照應你。” 竹馬江碩笑着牽起我手。 “你來京大,我們就不用異地戀了。” 我以爲,他們終於看到我。 剛想答應,卻接到了十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未來的你是不是很幸福?” 電話那頭卻嗤笑。 “沒有。” “他們要你選京都,只是因爲妹妹宋芝芝沒考上大學,你這個狀元可以帶人進校。” “他們想照應的,從不是你。” “偏偏你傻,帶着宋芝芝進校,又變成背景板,看着他們三個人形影不離。” “畢業那天,江碩當着全校同學的面,給宋芝芝求了婚。” “你拼命鬧,卻被哥哥扣上小三帽子,被路人用硫酸毀容,推下五樓癱瘓。” “而事後,爸媽只告訴你,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這次,要不要重蹈覆轍,你自己選。” 電話掛斷,我忍着鼻尖酸澀。 試探性說:“我對京都的毛白楊過敏,不想去那裏上學。” 竹馬卻直接打斷,讓哥哥勾選了京都。 “過敏帶口罩就好了。” “難道你想和我們分開,不想嫁給我了?” ...
假千金隔着時空說遺憾揚州,我放棄全家獨自歸京
揭穿聖王謀逆後,顧家清白平反。 得到自由那日。 全家在銅鏡裏看見了十年後的假千金顧嬌。 她眼眶赤紅,露出斷掉的雙腿。 “前世,聖上還了我們顧家自由。” “是姐姐說,她考上了女官,能幫爹爹哥哥恢復官位。” “可回去後,我們全家都被聖上圈禁,一輩子不能離開京城。” “我不過是想去揚州看看瓊花,就被打斷雙腿,毀了一生......” “所以爹孃,你們這次能不能答應我去揚州,自由幸福一生?” 從小,全家就寵愛顧嬌,哪怕我回來,也事事以她爲先。 如今聽她受了委屈,連忙答應。 “我們不要榮華富貴,只要你平安自由。” 隔着全家,顧嬌朝我笑的挑釁。 “這次,大家只會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