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陛下卻後悔了
後宮接連出生了五位皇子後,李曜終於把我從冷宮裏放了出來。 他身邊的大太監抬了皇帝的轎攆親自來迎,笑地一臉諂媚。 後宮的妃嬪們惶惶不安,都擔心我恢復盛寵,第一個便要了她們的命,畢竟冷宮兩年,她們沒少對我下手。 我拿着手帕咳了兩聲,團住手帕上豔紅的鮮血,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兩年我受盡冷待,自知命不久矣,除了最該死的人,此外甚麼復寵、復仇,我才懶得再跟她們鬥。 榮寵?我不要了。 皇帝?我也不要了。
想你時風起
我是全海城富家太太最忌憚的女人。 因爲我情人上位,讓海城首富陸廷州爲了我一次又一次將他妻子的臉面踩在腳下。 她們罵我,做小三做到這個份上還是太不要臉了。 卻又覺得我太有手段,生怕自己的丈夫也像陸廷州一樣喝了迷魂湯。 陸廷州的妻子凌珂罵我蠢,聲嘶力竭地說陸廷州根本不愛我。 我也笑她蠢。 我做小三呢,要的當然不是虛無縹緲的愛。 畢竟,我已經在上面喫過很大的虧了。
你陷你的冬,我等我的春
婚禮前夜,我被我的妹妹叫人綁架了。 人人卻說我當場逃婚,將季廷風的臉面扯到腳下踩。 我的妹妹白着一張臉,說她願意替我嫁給季廷風,彌補我的錯誤。 一年後,他們孩子的滿月宴,我們再度重逢。 季廷風蹙着眉道,“你平安回來就好,我不介意你當初悔婚。” “只是青檸不顧自己,替你嫁給了我,還生了孩子,我現在不能對不起她。”
異地九年,男友有了另一個家
我有一個打卡筆記本。 每過一天,就在上面畫上一筆,一筆又一筆,記錄了我和周承煜成功熬過了九年異國戀。 第十年,我向上司遞交了辭呈,告訴他。 “有人等了我很久,我得回家和他結婚了。” 厚厚的機票裝訂成冊,是我和周承煜這九年寒來暑往奔赴彼此的證明。 我買了最早的航班,飛行了14個小時。 捏着我準備好的對戒,站在了門外。 “我回來了,驚不驚喜......” 周承煜愣住了。 他的身後,陌生的女孩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老公,誰啊?” 房間內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成雙成對的情侶用品,隨處散落的可愛物件、以及穿在兩人身上的一模一樣的家居睡衣。 我也問。 “周承煜,她是誰啊?”
前男友,請叫我嫂子
盛西淮喜歡搶親哥的女朋友。 他翹着腿調笑,“沒聽說過嗎?好玩不過嫂子。” 於是在得知我並非盛臨淵的女友,只是祕書時。 他利落地踹了我,甚至沒等我把衣服穿好。 我結婚那天,盛臨淵牽着我敬酒,輪到盛西淮時。 狐朋狗友起鬨,“西淮,快叫嫂子呀。” 他沉着一張臉不吭聲,我俯身碰了碰他手裏的酒杯。 “小叔,我敬你。”
男友給地府打了300通電話後
我死後的第七天,周旭白給我打了300通無人接聽的電話。 人接不了,連線轉給鬼了。 地府判官聽着第301通來電,被吵地煩不勝煩,紅着眼睛把我揪出來。 “吵死鬼了!” “今晚你就給我回去,讓他別再打過來了!” “只能待十秒,想好你要說甚麼!” 我看着自己透明的軀體,和周旭白嗎? 人間十秒,我要說甚麼呢?
我的測試題裏,你的得分爲零
新開的酒吧做營銷活動,出了個伴侶評分測試表,滿分的可以免單。 測完後,男友許之賀的得分是0。 不允許我查他手機,扣10分; 不記得我們紀念 日,扣10分; 不知道我的身高體重,扣10分; 扣來扣去,一分沒剩。 朋友尷尬地說,“這都不作數的,人的感情怎麼可能就靠這些問題衡量了。” “我看大家都得不到幾分。” 下一秒,坐在桌尾的陌生女孩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可我男朋友,是滿分。” 巧合的是,她的滿分男友有着跟我男友一樣的臉。
我爲你翻山越嶺
男友有恐飛症,沒辦法坐飛機。 異國戀三年,我保持着每月一次飛行十二個小時回國見他的習慣。 發呆時,旁邊等車的女生也說起了自己有同樣症狀的男友。 “他一坐飛機就會頭暈、嘔吐。” “但我很想他。” “我沒想到他真的會來,坐了十幾天的火車,我醒來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他告訴我他到哪裏了,離我越來越近了。” “中途還遇到了途經國罷工,然後他連夜拜託人開車將他送到下一站,他說他一定會趕上我的生日的。” 女孩的聲音很雀躍,我低下頭,心裏生出了點羨慕。 “我男朋友來了。” 她飛撲進了來接她的男人懷裏,我在傘下抬頭。 把她緊緊摟住的男人,長了一張我足夠熟悉的臉。 熟悉到。 我手腕處紋着他名字的地方,都開始隱隱發疼。
公主不再等騎士
竹馬有騎士病,愛拯救他眼裏的弱小。 所以甚麼都想送給班裏的貧困生。 包括我的A大保送名額。 “蘇喬就比你低一名,只有你放棄了,學校纔會推選她。” “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報名表被我捏出了褶皺。 我問他,“你還記得是你說要和我上同一所學校,還給我列了必須讀A大的一百條理由嗎?” 他愣住了,像是不解。 “你就非要這個名額嗎?” “你還有很多其他的方式可以上A大,可蘇喬不一樣!” 沒有其他的方式了。 我隨手將報名表扔進了垃圾桶。 我不會去A大了。
少年跑過舊時光
江祺年公司上市那年,我退居幕後,安心做了江太太。 卸任歡送會上,我和江祺年的祕書碰杯。 我笑,“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得在公司幫我好好看着江祺年。” 她拍着胸脯向我保證,不理站在一旁說我不信任他佯裝生氣的江祺年。 後來她把江祺年看地很好,也很牢。 牢到我親眼目睹他們背叛我時,江祺年都能夠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旁。 “我是出軌了。” “我們可以離婚,你別動她。”
婚後第五年,我不再給老公過生日
我送老公的生日禮物是在街邊的狗窩裏被發現的。 因爲這件事,我被港城太太圈笑了五年。 又一年秦聿的生日,他們打趣說我送的禮物一定又是最貴的。 “暴發戶審美,只知道越貴越好。” “就是不知道,今年又會在哪個窩裏被發現。” 他們笑作一團。 卻發現,今年,我甚麼也沒送。 連秦聿的生日快結束了,我也沒有出現。 “阮秋意,我的生日禮物呢?” “你這麼沒規矩,一整天不出現,知不知道家裏人臉色有多難看?” 秦聿黑沉着眼。 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纔想起今天好像是秦聿的生日。 “抱歉,我忘了。” “我明天讓助理選好,補給你。” 秦聿眼底的情緒淡了下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甚麼?”
婚後第五年,我不再給老婆過生日
我送老婆的生日禮物是在街邊的狗窩裏被發現的。 因爲這件事,我被港城豪門圈笑了五年。 又一年顧嘉心的生日,他們打趣說我送的禮物一定又是最貴的。 “暴發戶審美,只知道越貴越好。” “就是不知道,今年又會在哪個窩裏被發現。” 他們笑作一團。 卻發現,今年,我甚麼也沒送。 連顧嘉心的生日快結束了,我也沒有出現。 “賀珩,我的生日禮物呢?” “你這麼沒規矩,一整天不出現,知不知道家裏人臉色有多難看?” 顧嘉心黑沉着眼。 我理了理睡亂的頭髮,纔想起今天好像是顧嘉心的生日。 “抱歉,我忘了。” “我明天讓助理選好,補給你。” 顧嘉心眼底的情緒淡了下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甚麼?”
我的心曾等過你九次
家裏長輩圖吉利,說結婚要選個好日子。 但請人算了九次婚期,陸硯修都不滿意。 第十次。 陸硯修還是搖頭。 我看着他英俊的眉眼,突然說,“我覺得這個日子挺好的。” 陸硯修在看他小羣裏的消息,眼也沒抬。 “這天不行。” “靜怡他們剛說想去夏威夷。” “拒絕你媽媽吧。” 我的手指驀地蜷在一起。 陸硯修的眼睛始終落在他的手機屏幕上,像有聊不完的話。 我忽然叫了他的名字,“陸硯修。” 他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第十次了,十全十美,我不想再錯過。” “那天我要結婚。” 他終於分了我一點眼神,細細地看了我幾秒,然後輕笑出聲。 “那天我不在,你去跟誰結?” 他敷衍地應對,“好了,別鬧了,再讓你媽重新選選日子。”
一次我愛你,五十三次對不起
律師男友辯護過的少女將圖釘放在我的鞋裏,扎得我鮮血淋漓後。 男友替她道了歉。 醫生正在給我消毒打針。 針伸進去很長,扎得我失聲痛哭。 “賀望年,這是你第幾次因爲宋西跟我說對不起了?” 他神色怔忪,對上我通紅的眼睛。 我告訴他,“第五十一次。” 平均每週一次。 從他接手宋西開始,我們在一起的第八年裏。 是在他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裏度過的。 尾音還在顫抖,我擦掉了眼淚。 “賀望年,我受夠了。” “我累了,你累不累?”
你沒陪我看的電影,我自己看了
新上映的愛情片電影爆火,我定了兩張情侶座的票。 趕到電影院時,男友已經取票進場了。 留了一張別的票給我。 “你太慢了,電影已經開場了,我和江淼就先進去一起看了。” “給你買了下一場隔壁廳的。” 他們比我先散場。 “我和江淼先去找喫飯的地方了,你看完了就快點過來。” “別又慢吞吞的。” 打車排了一百多號,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喫完了。 梁嘉樹習慣性地說了一句,“怎麼這麼慢呀?” 留着的,沒有我喜歡的菜,我又加了兩道。 “芝芝,你別點了,又要等。” 我妥協,“那我喫幾塊糕點,就走吧。” 他又叫我的名字。 “你喫太慢了,快一點,很晚了。” 我總是太慢了,像浪費了他很多時間。 所以我努力地想變快,但結果總是不盡人意。 糕點冷了,又幹又噎,我艱難地將嘴裏的東西嚼碎了,吞下去。 忽然覺得胃裏很空。 “既然這樣,你們先走吧。” “這頓飯,我想慢慢喫。”
當他不再愛我,我也不再愛他
察覺到徐敬西好像沒那麼愛我後,我變得比以往更作了。 總是想盡辦法和他吵架。 沒吵兩句,他就把我當空氣。 看着他不鹹不淡的側臉,我重重地摔門而去。 但沒敢走遠。 想着十秒內,徐敬西追出來,我就原諒他。 又變成十分鐘,徐敬西來找我,我就跟他回家。 我在京北寒冷的天氣裏待了四個小時。 沒人開門,沒有一條短信,也沒有一通電話。 我自己回了家。 滿室喧鬧,徐敬西和他朋友們在家裏組了個局。 有漂亮的女人靠在他旁邊,笑着在給他喂酒。 我想質問徐敬西的話,像那杯正搖晃的酒杯裏的小氣泡,啵的一聲碎掉。 他看見我凍得發紅的臉,語氣隨意。 “還作嗎?” 我輕聲回答他,“嗯,不作了。”
你我真心,俱葬於昨
未婚夫求婚,給了我兩個戒指盒讓我猜。 說裏面一個有戒指,一個沒有。 選到有戒指的就結婚。 沒選到,結婚的事就下次再說,把我們預留的兩百萬備婚存款,先給閨蜜辦婚禮。 這種猜盲盒遊戲,江應澤跟我和閨蜜玩了三年。 一起出去旅行,我沒猜中,所以地點換成了閨蜜想去的城市。 江應澤出差帶了兩份禮物,一條編織繩手鍊和一條限定款海藍寶項鍊。 我沒猜中,所以我得到了編織繩,更貴更漂亮的項鍊送給了閨蜜。 夏季暴雨,江應澤的跑車只能坐一個人,我沒猜中。 所以閨蜜被接走,我被留在暴雨天裏自己回家。 我總是選不到。 輪到結婚,我屏住呼吸選,結果還是一樣。 江應澤揉了揉我的頭,要我願賭服輸。
你說我慢,那我就不等你了
大學新生報道前。 青梅和竹馬男友揹着我改了航班。 陸澤予在爬長城的途中給我回了個電話。 “許烏龜,莫雲說你動作又慢、體力又不好,就先不帶你一起玩了。” “長城,我們替你來過就好了。” 許烏龜這個名字,是他們倆一起給我取的。 取完後他們互相擊掌大笑,說太貼切,我就是和烏龜一樣慢。 一起喫飯,他們說我是一粒米一粒米在喫,浪費時間,所以他們不會等我。 和陸澤予約好一起看電影,我有事遲到了五分鐘。 他說我太慢,就和莫雲一起坐情侶座看了。 我和莫雲同一天生日,陸澤予總會準備兩份禮物。 又會我選了後,他失笑,“那你慢了一步,莫雲比你先說。” “許烏龜,想要,下次就快點。” 這話我聽了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