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因爲狐臭開除我,我直接一瓶紅酒她爆頭
公司年會上,我收到主管秦夢的辭退郵件:「因狐臭被匿名投訴三次,你明天不用來了。」 臺上,她拿着我熬夜半個月的 PPT 領了年度最佳創意獎。 她甚至衝陰影裏的我比口型:「謝謝你的嫁衣。」 我拎起桌上的紅酒走上臺,「砰」地一聲在主管頭上炸開,酒液混着血水流下。 我奪過麥克風:「既然說我有狐臭,那我就用血腥味,給大家換換空氣吧。」 全場尖叫,而我微笑着按下了手裏遙控器的投屏鍵。 真正讓人作嘔的臭味,現在纔要散開。
簽完百萬大單被開除,幾萬客戶退羣他慌了
我用自己的微信給公司做三年了業務,建起四百多個客戶羣,養活了半個公司。 但老闆楚浩然給我的回報,是把我開除。 老闆丟給我一張涉嫌職務侵佔的法院傳票,甚至放話要讓我以後只能要飯! 他以爲搶了我的工作手機,就攥住了財富密碼。 但他不知道,羣裏的幾萬客戶,認的從來不是微信號,而是我陳沐澄這個人。 當晚他發紅包拉攏人心,六百個羣卻同時刷屏:“陳澄不在,這破公司我們不合作了。” 此起彼伏的退羣提示音,瞬間充斥着他的辦公室。
當衆嚥下妹妹骨灰後,吸血親爹被我送進監獄
調解節目的聚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主持人厲聲指責:「林時雨,你身價過億,連一口飯都不肯施捨給親生父親嗎?」 我爸跪在地上,弟弟林皓宇在旁抹淚。 彈幕全是對我的死亡威脅。 我不理會周遭謾罵,掏出泛黃的骨灰盒重重砸在演播桌上。 全場一片尖叫。 我眼眶猩紅盯着他:「團圓飯?」 「十年前妹妹在雪地裏燒成肺炎,被你親手拒之門外活活病死。」 「今天,你們誰把她的骨灰喫下去,我就認誰當爹!」
老公頭七被逼債,我黑化送仇人死刑
在老公頭七的白事宴上,我手機收到兩條推送。 一條是警方的結案通知:跨國詐騙,資金已轉移,追回概率爲零。 另一條是同城直播間,騙走我們五百萬、逼得我老公跳樓的趙豹,正給擦邊主播狂刷嘉年華。 我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和懵懂的孩子,撥通了地下黑市的電話。 既然法律審判不了人渣,那我就親自敲碎他的骨頭。
他200塊打死我的貓,我讓他十五年牢獄抵債
「誰幫我打死這隻野貓,我出 200 塊。」 房東沈長州在租客羣裏叫囂,配圖是一根沾血的棒球棍,還有一隻倉皇逃竄的三花貓背影。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家的貓,心裏猛地一緊,拔腿衝向後院。 找到它時,它的脊椎已被打碎,兩隻後腳癱在地上拖行。 它撐着最後一口氣,把窩裏還沒睜眼的幼崽叼到我腳邊,隨即徹底沒了呼吸。 我冷冷盯着屏幕,把貓血抹在臉上。 在羣裏回了一條信息:「200塊太少,我出二十萬,買你兩條腿。」
重回妹妹跳樓那天,我撕了惡毒班主任的遮羞布
高三的妹妹從天台躍下,她緊緊攥着的遺物,是班主任拍照發在家長羣裏的“早戀認罪書”。 再睜眼,我回到了妹妹出事那天。 教室裏,傳來班主任趙萍尖酸的聲音:“這麼缺人愛嗎?非要在高三談戀愛?現在拿出草稿紙,把你幹的不要臉的事全寫下來,寫完當着全班念!” 看着妹妹屈辱落淚的模樣,我的恨意再也無法抑制。 我一腳踹開後門:“要寫是吧?你跟教導主任在辦公室乾的那些破事,要不要我也寫出來給大家念念?”
爲了逼我過戶,獨生子拿刀砍我
兒子陸子昂一腳踹翻餐桌,湯汁順着我的額頭滴落。 他指着我鼻子放狠話:明天再不把房子過戶給我,就拿刀砍了你們倆。 這是他今年第六次揚言要殺我。 從前我總想着就這一個兒子,忍忍就算了。 可看着妻子臉上的淚痕,我心裏那根叫“父愛”的弦,徹底斷了。 我沒像往常那樣低聲下氣地哄他,而是轉身回房反鎖了門。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老張,明天幫我低價掛牌市中心這套房,我要一天之內出手。”
系統抹除我的痕跡後,偏心霸總悔瘋了
腦海中的攻略倒計時,只剩下最後72小時。 昨晚,我親眼看見宋祁晏“唯一的妹妹”,在沒有監控的安全通道里,摟着他的脖子索吻。 穿書五年,我爲他擋過刀、咽過碎玻璃。 我以爲這塊捂不熱的石頭,只是天性冷淡。 原來,他也會在黑暗裏把人親得氣喘吁吁。 我沒鬧,只是平靜地點下了【確認脫離】的按鈕。 三天後,宋祁晏再打來電話的時候。 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只有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宿主已脫離本世界,相關痕跡正在抹除中】
爲娶青梅,老公騙孕期的我住進滅門凶宅
爲了快出生的兒子,我決定掏空存款買學區房。 老公顧強極力推薦他的青梅當中介。看到16樓江景房美麗的風景時,我當場付了全款。 等我拿房產證,竟變成了是 14樓 404。 這是小區有名的凶宅,上個月剛出過滅門慘案。 我瘋了般打給顧強,無人接聽。 絕望之際,我打開了家裏的監控。 顧強低聲哄她:“等那黃臉婆搬進凶宅嚇流產,我馬上拿她的保險金娶你。” 我捂住高高隆起的孕肚,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爲了一張小卡片,我讓渣夫家破人亡
“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 丈夫沈雲隆盯着地縫裏的黃色小卡片,悄悄揣進褲兜。 他自以爲做得隱蔽,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我,眼底已寒意翻湧。 上一世就是這張卡片,讓他三十小時內瘋狂轉賬九十萬。 不僅刷空我的嫁妝,還逼我賣掉父母的房子還網貸,活活氣死我爸。 再睜眼,回到這萬惡之源的一刻。 我攥緊包裏的銀行卡,轉身走向大堂。 這一次,我不僅要讓你一分錢都動不了,還要親手把你送進那個“只進不出”的地獄。
三歲女兒斷指後,我讓囂張物業拿命來賠
“媽媽,我的手沒有了......” 三歲的女兒舉着右手,大拇指被劣質滑梯的接縫生生鍘斷,連着一層皮肉在風中顫抖。 出院後,女兒天天躲在房間,生怕被人看見她的手。 我拿着診斷書找物業要說法。 物業經理卻在業主羣倒打一耙:“自己當媽的沒看好孩子,還想訛我們物業?” “那滑梯可是進口不鏽鋼,安全得很!” 我看着手裏那份剛查到的“廢舊鐵皮翻新採購合同”,冷笑出聲。 看我孤兒寡母好欺負?我要讓你拿命來賠。
老公牀下竟藏着我妹妹慘死的證據
店裏失竊了9件高端女士內衣,我報了警。 警察在我老公的牀下搜出三大袋女士內衣,包括我店裏那幾件。 他撲通跪在地上:“老婆我錯了!我只是有異裝癖,想穿給你看......” 婆婆在一旁撒潑,罵我報警抓親夫。警員們滿臉憋笑做着筆錄。 可我卻笑不出來。我死死盯着最底下那件紅色內衣的圖案,渾身發抖。 那是三年前被殘忍姦殺、至今未找到屍首的妹妹,失蹤前穿的內衣。
錄取通知書被燒那天,弟弟收了三十萬彩禮
上一世,我被生鏽的鐵鏈拴住,死死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眼睜睜看着弟弟用賣我換來的三十萬彩禮,在城裏買房娶妻。 而我那張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早被奶奶當成廢紙塞進了竈膛。 再睜眼,夏日刺耳的蟬鳴將我喚醒。 我正站在村口老屋的廚房門外。 奶奶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正捏着印着校徽的信封。 她渾濁的眼裏滿是貪婪:“女娃娃讀啥書,三十萬彩禮我都跟隔壁村王瘸子談妥了,這破紙我替你燒了!”
溫良赴燼
替顧枝蔓頂包醉駕肇事的第1095天,我出獄了。 高牆外,我媽捧着熱騰騰的餃子,滿頭白髮在風中顫抖。 可我還沒碰到那碗餃子,冰冷的手銬再次鎖死我的手腕。 警車旁,顧枝蔓挽着富二代秦天權的手,看臭蟲似的看着我:「警察同志,三年前她指使人強姦了我。」 餃子撒了一地,我媽跪在泥水裏磕頭,求他們放過我。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着顧枝蔓。 惹一個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瘋子,你死定了。
結婚前夜,我把未婚妻一家送進去了
結婚前夜,未婚妻陳雅又發來消息要五萬。 “別介意我要的多,錢到位人到位!” 這已經是她拿走28萬彩禮後,第七次找我要錢。 昨天,我刷到她弟弟的朋友圈:他靠在嶄新寶馬上,配文 “感謝老姐贊助,拿捏準姐夫”。 我回復她:“一分錢沒有” 她秒回:“滿足不了就退婚,彩禮你一分也別想拿回去。” 看着消息,我甚至沒有生氣的慾望。 我反手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你好,我有一筆28萬的轉賬,遭遇了電信詐騙,申請緊急凍結。”
國企上岸當天,我被男友塞進行李箱
收到國企百萬年薪的第三個小時,我被硬生生塞進28寸的黑色行李箱。 刺鼻的乙醚正剝奪我的理智。 動手的人,是考公三戰落榜的前男友周子昂。 他死死揪住我的頭髮,眼底滿是癲狂的嫉妒:“憑甚麼你這種廢物能上岸?!” 膠帶封死了我的求救,拉鍊緩緩拉上。 在我徹底陷入黑暗前,我隔着最後一條縫隙,絕望地看着他撿起我的手機。 他熟練地解鎖屏幕,然後,點開了我新任總監的微信
網紅大鬧包子鋪,我當衆扒下他騙保假面
包子鋪剛開業兩天,就有人抬着老人屍體闖進來,把大堂直接鬧成了全網直播的靈堂。 死者兒子踹翻招牌,揪着我咆哮:“我爸喫你家包子死了!不賠兩百萬,今天拿你命祭天!” 他對着鏡頭哭着賣慘,網紅舉着手機懟臉拍,臭雞蛋砸得我睜不開眼,全網都叫囂着讓我家破人亡。 我抹掉臉上的蛋液笑了。他不知道,昨天我給老人做心肺復甦時,從老人口袋摸出了千萬級意外險保單。 既然他要鬧大,我就當着全國觀衆的面,扒下他殺父騙保的人皮。
相親遇到殺豬盤,我讓他見識資本的刀
相親第三天,林子昂開着邁巴赫來接我,副駕放着名貴的布偶貓。 他眼神深情:“我圈子乾淨,車是全款,副駕只屬於你。” 閨蜜在後排小聲誇我撿到了絕世好男人。 直到他下車買咖啡,手機彈出“PUA實操羣”的消息。 【兄弟們,這女的已上車,十分鐘內拿下。】 羣裏紛紛扣666,叫他“趙導師”。 他不知道,這輛邁巴赫是我家租車行的。 敢在我面前玩殺豬盤?今晚,我就讓你知道資本的刀有多快。
一紙空殼,鎖他餘生
“老婆,我公司財務走賬需要個殼子,你身份證借我用一下。” 上一世,我毫不猶豫地把身份證給了老公顧遠。 五年後,我莫名背上吸毒記錄和近六百萬的黑產流水。 顧遠立刻跟我劃清界限,害我被高利貸逼得跳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找我要身份證的這天。 看着他急切的眼神,我把手伸進包裏。 摸到的不是身份證。 而是一支正在錄音的錄音筆。 “好啊,不過你要這個空殼公司幹甚麼用?”
前塵皆枉死,此生遇風華
重生回大婚前夜,沈雲峯將絕嗣湯和退婚書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滾出侯府,成全我和清荷” 前世他認定我私奔殺子,親手灌我落胎藥一屍兩命。 我沒有猶豫,將那碗早被掉包成安胎藥的湯汁一飲而盡。 拿着退婚書轉身離開時,我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 半年後,他查出落胎藥和私奔信,全都是他那柔弱表妹的傑作。 那個不可一世的侯爺,瘋了一樣跪在我的馬車前。 我卻挑起車簾,撫摸着隆起的小腹輕笑: “侯爺認錯人了,這是當朝首輔的孩子。”
紫檀藏畫,相思早於相逢
沈晏清墜馬昏死,太醫說熬不過今晚。 前院卻鬧翻了天。 大理寺的同僚帶着聖旨,指名要他上交那份南巡的密卷。 “沈大人若再稱病不出,便是抗旨之罪!” 我別無他法,只能拿着他的鑰匙去書房翻找。 撥開多寶閣後的暗格,裏頭沒有密卷。 只有一個紫檀木匣。 匣子裏,靜靜躺着一疊厚厚的畫像。 畫上女子眉眼與我七分相似。 落款的日期,卻在我嫁入侯府之前。
合租色狼以爲我是獵物,直到我掀開被子
合租室友遊手好閒的哥哥來借宿,我出於禮貌遞了瓶水。 半夜,我的房門被備用鑰匙擰開。 他只穿了條內褲,靠在門框上笑得油膩:“妹子,大半夜給我送水,不就是暗示哥哥給你‘解渴’嗎?” 咔噠一聲,他反鎖了門,眼神放肆:“門都沒反鎖,還裝甚麼清純?” 我沒有尖叫,也沒有退縮。 “解渴是吧?”我掀開被子,一個標準的飛身十字固,直接絞住了他的脖子。 我無視他殺豬般的慘叫,輕笑出聲:“接下來,是正當防衛時間。”
殺妻案:死者在三亞開香檳
顧廷舟被押上警車時,全網都在唾罵這個碎屍殺妻的惡魔。 警方抽乾小區化糞池,才拼出屬於我的三十二克皮膚組織。 審訊室裏,他磕得滿頭是血,嘶啞的哭喊:“我沒殺她!” 可鐵證擺在桌上,沒人信他。 此刻,本該爛在下水道里的我,正在三亞得遊艇上喝香檳慶祝。 三個月前,他簽下女兒的停藥同意書,想吞下千萬拆遷款,留給前妻的兒子。 既然他不給我和女兒活路,我便親自送他下地獄。
十點半以後,他不再屬於我
“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景澄哥說,那三年最需要的不是照顧,是有人讓他重新相信美好。” 看着大屏幕上綠茶繼妹的名字,我摸了摸右手腕上爲了給丈夫熬藥留下的燙疤。 三年前,他查出失明,我放棄前途連軸轉照顧他,他說我是他唯一的眼睛。 現在他復明了,眼睛裏卻只裝得下別人。 我沒有大鬧,平靜地摘下他編給我的草戒,扔進藥盒。 轉身撥通了院長的電話:“老師,我申請加入醫療援助隊,最快甚麼時候能走?”
離婚後,前夫開始學帶娃
兒子高燒四十度昏厥時,丈夫江雲舟正在給女同事過生日。 我獨自在急診室守了一夜,徹底放棄了這段婚姻。 第二天,我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 “房子存款平分,但我有一個條件。” 江雲舟滿臉防備:“你別想爭兒子的撫養權,他是我的種。” “撫養權歸你,我不要。”我把協議翻到最後一頁 “前提是,你必須獨自帶孩子七天,不準請保姆,不準叫你媽。” 江雲舟愣了兩秒,隨即嗤笑出聲,抓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不就是帶七天孩子嘛,能有多難?” 七天?太久了,我賭他三個小時就得崩潰。
裝瘋三年,我殺回顧家
顧崇安出國三年,我就在精神病院裝瘋了三年。 他來接我那天,抱着我哭:“老婆,我帶你回家。” 我縮在他懷裏,抖得說不出一句整話。 他心疼壞了,以爲我真瘋了。 可我清醒得很,我記得他母親怎麼一寸寸敲碎我的骨頭,害死我腹中的孩子。 顧崇安,謝謝你。 是你親手把爬出地獄的惡鬼,接回了顧家。
主管裝醉逃單,我讓全部同事破防
入職第一天,主管把我拽進人均五千的海鮮閣,說要給我辦迎新宴。 帝王蟹、波龍、法國紅酒輪番上桌,賬單直逼八萬。 結賬時,主管趴桌裝醉,同事集體低頭玩手機。 就是沒人理會一旁舉着POS機的服務員。 鄰座同事在桌下踹我一腳:“小顧,新人請客是咱們部門的規矩,去結個賬,懂點事” 十幾個人盯着我,等着看我認栽。 我擦乾淨手,打開免提: “喂,110嗎?這裏有個涉案八萬的詐騙團伙準備逃單。” 話音剛落,剛纔還醉得不省人事的主管,猛地彈了起來。
夜幕山路,一車人的沉默惡行
大巴車在黑夜的山路上劇烈顛簸。 下鋪女孩被捂住嘴的絕望嗚咽,穿透了引擎的轟鳴。 滿身橫肉的男人將女孩死死壓住,刀鋒抵着她的咽喉。 “敢叫,老子把一車人全宰了!” 對面的阿姨眼皮瘋狂顫抖,鄰座大哥的呼嚕聲假得可笑。 一車三十號人都在裝死,沒人敢發出一點動靜。 我躺在上鋪的薄毯下,手心裏全是冷汗,死死捏着發燙的手機。 電量僅剩最後的15%,信號格斷斷續續。 導航顯示,距離前方加油站只剩最後兩公里。 我嚥下嘴角咬破的血腥味,在黑暗中盲按下了1、1、0。
末世重生:踹掉吸血一家後我帶女兒封神
“媽媽,痛......” 女兒淺淺被喪屍瘋狂撕扯,而我的好婆婆正死死捂着她寶貝外孫的嘴。 她狠心一腳踹在淺淺頭上,踩着我女兒的血肉換取逃生時間。 我瘋了一樣想救回女兒,卻只換來喪屍貫穿胸膛的利爪。 再睜眼,沒有漫天血雨和喪屍的腥臭。 真皮沙發上,婆婆正把最後一塊麪包塞進侄子嘴裏,斜眼瞥我: “外面亂成那樣,你還不趕緊出去找點喫的?餓壞我外孫怎麼辦!” 門外,已經傳來了末世的第一聲慘叫。 我緩緩抓起茶几上的剔骨刀,衝她露出一個極度溫柔的笑: “好啊,媽,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找’喫的。”
他直播寵妻,我撿廢品買護墊
直播間裏,顧雲舟靠分享“寵妻日記”爆火。 他眼神滿是寵溺:“初嫿懷孕八個月,我連水都不捨得讓她自己倒。” 滿屏彈幕都在狂刷“全網第一好老公”。 可一屏之隔的現實裏,我正咬牙拖着五十斤廢紙皮,只想換幾塊錢買包護墊。 顧雲舟的催促短信適時亮起。 “死哪去了?趕緊滾回來把馬桶刷了。” 看着下身湧出的鮮血染紅了破舊的布鞋。 我沒有撥打急救電話,而是點開了他直播間的連麥申請。 既然你這麼喜歡立深情人設。 那我就用我的命,送你上一次熱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