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她只是不愛我
孃親總說我是災星,克父克母克全家。 我端去熱湯,她反手潑我一臉。 “想燙死我,好給你那死鬼老爹償命?” 我遞去剪刀,她尖叫着跑向村長。 “這孽障要殺我!快把她沉塘!” 全村人指指點點,連弟弟都學着吐我口水。 “災星滾出村子!” 直到那夜,我撞見她摟着個傻女輕聲哄:“妞妞乖,再忍忍,等那災星被趕走,娘就接你回家享福。” 她懷中的傻女,穿着娘偷偷藏起來的新衣裳,腳上是弟弟才配穿的虎頭鞋。 我死死攥緊手裏的野菜。 眼眶紅了。 原來孃親日日辱罵、夜夜詛咒,不過是想逼死我,給她的傻女兒騰位置。
我媽偷了同事慰問金後,我重生了
老闆讓我把五十萬慰問金送給受工傷住院的同事。 我媽聽說後,連夜偷走慰問金給我弟還賭債。 我發現後,她卻哭着說:“那是你親弟弟,你想逼死他嗎?” 我爸扇我耳光,對我怒目而視。 “一個丫頭片子,錢重要還是你弟重要?” 我弟踹我一腳,面露不屑。 “姐,你再鬧,我就讓哥們兒輪了你。” 後來,這五十萬我還不起,老闆和同事無奈起訴了我。 爸媽冷眼旁觀,甚至落井下石。 沒辦法,我只能一天打八份工還債。 最後因爲疲勞過度,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了出租屋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媽偷錢的那個夜晚。
新婚丈夫非要在婚禮上邀請他的前女友
領證第二天,我的新婚丈夫跟我商量了一件事。 他想在婚禮當天請他的前女友來觀禮。 甚至想要我以女主人的身份親自打電話邀請。 他說這是他對青春的告別,是人生必要的儀式感。 我要是不答應,就是不夠大度、不懂體面。 我看着面前認真規劃的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顧深,你對青春的告別儀式是不是有甚麼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