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陰德被抽乾後,我下山殺瘋了
在亂葬崗與屍體打了二十年交道的鬼醫蘇挽月,突然厭倦了陰間的冰冷。 她說她救過一個京圈太子爺,對方承諾會娶她,給她一個家。 我看着她手裏那枚廉價的銀戒指,勸她別信活人的鬼話。 她卻紅着眼眶說我不懂愛,太子爺給她買了滿屋子的玫瑰,還跪着求她出山。 我拗不過她,只好把祖傳的鎮魂鈴塞進她包袱裏,囑咐她若受了委屈就搖鈴,我縱是殺穿陰陽兩界也會來接她。 她笑我多慮,說人間比亂葬崗暖。 直到那天,我正在給一具無頭屍縫脖子。 供在祖師爺牌位前,那張屬於蘇挽月的本命符紙,突然滲出了殷紅的血!
此愛山海,終不歸我
我搬走的那天,程硯在開會。 酒店打來電話:“林小姐,酒席錢都交了,怎麼要取消婚宴了?” 我笑了笑,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他太忙了,還要陪女同事看窗簾,沒空舉行婚禮了。” 在一起的第八年,他手機裏多了一個叫許念念的人。 他記得她喜歡喫甜、喜歡月亮、喜歡薰衣草,然後陪她去看海。 而我們的聊天記錄,打開全是“晚上喫甚麼”“隨便”“加班”“嗯”。 我把婚戒放在請柬旁邊。 門輕輕帶上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離職申請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批了。 如今,是自己在這個城市的最後三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