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媽馴夫的教具
我從小就是媽教我爸做人的教具。 彷彿我的存在只是爲了給我爸上課。 我爸應酬喝了酒,她就一根一根撅斷我的手指,拍照發給他,教他碰酒的代價。 我爸打麻將輸了五百塊,我媽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裝在紅包裏寄到他牌桌上,教他賭博的代價。 我爸和高中女同學合了影,她就把合影打印出來,用大頭針一張一張釘進我大腿裏,教他和別的女人笑的後果。 我爸跪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得咚咚響,求她別作踐我。 她卻眼眶通紅地蹲下來替我擦眼淚:“媽媽的心也疼,是媽媽對不起你。” 然後下一次,刀磨得更快。 可是,當她問我,她生病的時候我會不會救她。 我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我會坐在旁邊,看着你死。”
沈聽晚張曉慧
十八歲的沈聽晚終於攥着車票逃離了那個地獄般的家。她曾是自己母親張曉慧用來馴服父親的殘忍教具——每一次父親“犯錯”,受傷的都是她的身體。如今父親離婚,母親失去了要挾的籌碼,只能以死相逼,企圖將女兒抓回那個扭曲的牢籠。可沈聽晚早已明白:媽媽,你教會了我一切,卻唯獨沒教我心軟。
羣聊信息被忽視,我轉身去了西藏
中秋節那天,家庭羣裏媽媽發了條消息:“今晚團圓飯,大家都早點回來。” 弟弟秒回:“到了。” 媽媽回他:“冰箱裏有切好的西瓜,你先喫兩塊墊墊,別餓着。” 妹妹回:“在路上了。” 爸爸回她:“慢點走,不着急,到樓下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我家小公主回家。” 我回了一條:“我在高鐵上了。” 然後我看着屏幕。 我的“我在高鐵上了”,孤零零地掛在那些關心和叮嚀的夾縫裏,像一個誤入羣聊的陌生人。 而那個羣名叫“一家人”。 我看着手機上導師發的詢問。 “去西藏的的名額,還剩下一個,週一出發,你跟你父母商量好了嗎?” “不用商量了,我去!” 既然,他們都不在意我,那我也也可選擇自己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