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不逢春
我給秦崢當槍手十年。 可他成名作籤售會那日,卻當衆宣佈別人做他改編劇的女主角。 “阿錦,她沒你能喫苦。” “城裏的好姑娘肯跟我,我總要圓她的演員夢,給她個名分的。” 我沒哭沒鬧。 牽着兩歲的女兒回了農村。 是時候把存稿投給出版社,再好好選個男主角了。
兒子抽中生死籤被扔下海後,丈夫悔瘋了
楚丞的白月光患上產前抑鬱。 只因她想看鮫人唱歌,楚丞便帶我年僅五歲的兒子出海。 途中游艇撞礁需要卸重,兒子不幸抽中短籤,被楚丞無情扔進海里。 我在電話裏拼命哀求。 “小然出生後始終待在岸上,鮫人特徵早已退化…沒法在水裏呼吸,他會死的!” 可楚丞卻不以爲然。 “你唬我呢!小然送我保平安的金鱗,我還戴在身上…游泳是鮫人天性,再不熟練最多也是嗆兩口水。” “再說,籤是他自己抽的…只有我會開船,難不成還要夢夢大着肚子跳進海里嗎?” 後來,我抱着小然的屍身重新沉進海底。 楚丞卻跪在海邊求我現身救命。
未婚夫受寡嫂慫恿,送我進管教所學乖
訂婚當夜,秦恆的寡嫂衣衫不整衝進來,跪在牀邊衝我磕頭。 “楠楠,我只是想有片瓦遮頭,不是要跟你爭阿恆和溫家真千金的名位的!” “可你卻找一羣乞丐污我清白…這不是逼我去見阿恆死了的大哥嗎?那我就如你所願!” 說着就要往牀角撞去。 秦恆當即攔下哭昏的寡嫂,把我捆成肉糉扔進管教所,打下99支懵仔針。 三個月,我被扒光衣服送上拍賣臺,玩得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連腹中胎兒攪成了血泥。 直到管教所被查封才得以逃脫。 就在秦恆興高采烈,爲寡嫂舉行“真千金迎歸宴”當日。 那人甩出一紙解除婚約同意書。 “簽了它,楠楠歸我。”
好心僱親戚打暑期工,我差點賠上一條命
新店開業缺人,遠房姨媽領着高考落榜的表弟來求我。 “這孩子沒考上,我和他爸尋思着能多門手藝也好。” 看着眼前兩張純樸笑臉,我欣然應下。 “既然是親戚,我就給你再加50,一天200吧!” “你好好幹,等營業額提起來我就升你做店長,給你漲工資。” 可兩個月後,他卻突然跟我提出離職。 “表姐,我要回去上學了,你把身份證還我吧!”
鄰居第32次堵我下水道後,我發瘋了
我家下水道第32次被樓上扔的垃圾弄堵後。 直接泡發了全屋木地板,連爸媽結婚時的雕花大牀都毀於一旦。 我拿着裝修隊的十萬定損單,挨家挨戶要賠償。 卻遭到他們的無情嘲諷。 “當年你爸圖便宜買一樓,就應該預料到今天的結果!” 六樓住戶胡奶奶態度最硬,“有本事拿着挖出來的髒東西報警去啊!我看你能驗出啥證據來?” DNA早被污水沖刷沒了。 我還要照顧病重的媽媽分身乏術,只能自掏腰包十萬請裝修隊進場。 可鄰居們竟出言威脅。 “你要是繼續幫我們扔垃圾拿快遞,你家下水道也許就不會再堵了。” 既然好心沒好報。 那這羣老胳膊老腿,這輩子都別想坐上電梯了!
如果愛恨都消弭
我是醫院心胸外科一把手。 可靠我拉到千萬贊助後,丈夫程妄卻突然反悔。 把許諾我的副董位置給了宋珊珊。 我剛從死神手裏救回來的幾名權貴,主治醫生也換成了她。 美名其曰是讓我好好調養身體備孕。 背地裏卻跟朋友調侃。 “秦家那老頭還在醫院躺着呢!秦曉早就沒靠山了…要不是她對我家有恩,我爸臨死前非要我娶她,程家兒媳只能是珊珊!” “離是不可能離的,我倆心照不宣…大不了鬧幾天,我拿點珊珊不要的舊首飾去哄哄她唄!之前不都這麼幹的嗎?” 我笑了。 第二天董事會,我把假單拍到宋珊珊面前。 “之前攢的兩個月長假,從今天開始放咯。”
婆婆被騷擾跳河自殺,老公卻以爲死的是我媽
深夜婆婆從老年大學聚會回家,被醉漢尾隨騷擾到跳河自盡。 撈上來時衣衫不整,被泡成了巨人觀。 發到我壞手機的求救視頻,清楚拍到了兇手的臉。 維修店來電後,我帶着證據立刻動身前往警局,卻在中途被丈夫的車截停。 “齊筱,你媽幹了半輩子教育才掙了個好名聲,你也不想她死得不乾不淨吧?” 他把一份諒解協議拍到我面前。 “你媽守寡十幾年,胖成這樣也有人惦記也該瞑目了…再說,楚楚他爸就是喝多了,總不能真讓他坐牢影響楚楚考編吧?” “如果你不籤,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媽身敗名裂!” 我沒簽。 他也確實用盡辦法,把女屍的照片散遍全網。 可後來真相揭露,他卻跪在新時代廣場的正中央求輿論平息。
女兒被活埋打生樁,衣錦還鄉後我殺瘋了
功成名就後,我開始振興家鄉。 可項目剛開始,留守老家的女兒突然失聯三天。 我火速趕回。 卻看見個手牽男童的年輕女人,挺着孕肚從臥室走出。 盯着她手腕上我買給女兒的金鐲子,我瞬間冷臉,“讓江濤出來,我有事要當面問他!” 她卻滿不在乎,“我老公出去打麻將了,有啥事跟我說就行,這個家我能做主。” 不顧女人阻攔,我翻遍全屋。 卻只在柴房找到了我留給萌萌打電話的手機,潮溼薄毯還有睡過的痕跡。 一股子無名火衝上頭頂。 我揪住女人衣領,“萌萌呢?住在這裏那個七歲的女孩呢?” “死了!” 她被我晃得不耐煩,“三天前就死透拖去埋了!”
我曾以命吻過深淵
我生來陰陽眼。 能通鬼神,也最怕鬼神。 更怕洋娃娃一類,具有邪性的東西。 可生日那天,周澤川給我準備的驚喜,卻是從蛋糕裏炸出的仿真娃娃。 伴隨而來的是窗簾後,周澤川小青梅的清脆笑聲。 “漪漪姐,生日快樂!” “你一直沒能懷上川哥的孩子,我特意爲你準備的禮物,夠貼心吧?” 我一臉無助看向周澤川,他卻不以爲然。 “我答應了要陪澄澄去看演唱會,沒法抽身陪你去醫院做試管…反正你也做過幾十次有經驗了,這就當我提前送你的愚人節禮物吧!” 朋友鬨堂大笑,顧客指指點點。 我卻沒哭沒鬧,轉頭把剛着牀的胚胎流了。 然後撥通了那個不屬於陽間的電話。 “我執念已清,你來接我吧!”
發現老伴出軌後,我和小三聯手毀了他
丈夫獲得袁隆平農業科學獎的那天。 我在鄉下揮鋤頭掏大糞。 忙碌了一整晚,我偷偷買票去城裏看他。 卻聽見他私下裏跟兒子議論我。 “你媽種地種久了,身上一股大糞味,到底不如你沈阿姨香噴噴。” 兒子哈哈大笑。 “那爸你多努努力,趁早娶了沈阿姨。” 丈夫揉着發酸的老腰。 “昨晚已經成功到手,再等幾天,我就給你換個媽。” 原來,丈夫跟我念叨了十幾年的死對頭。 竟然是他愛而不得的對象。 我不吵不鬧,只是靜靜地捏碎了懷裏的最新種苗。 其實我來看他,是想要告訴他,他心心念念卻十幾年沒培育出來的種苗,被我無意間培育出來了。 可如今我覺得,他並不需要了。
刀鋒飲恨,情斷港城
被冤成叛徒發賣N國第三年,傅琛終於派人接我回港城。 我以爲他查明瞭當年我被他小青梅做局的事,才帶同醫療隊來給我接骨療傷。 沒想到,我等來的不是道歉,而是新的命令。 “和勝會的新龍頭年輕氣盛,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他俯下身,把那柄親手打造的短刀塞進我手裏。 “溫漪,我最信任的只有你…看在我們十年的情分上,幫我做完最後一件事。” 我如遭雷擊,眼前閃過這三年被折磨的一幕幕。 那些刀光血影裏,我與他相互救贖、互爲支撐的歲月,終歸化爲泡影。 他如今的示好,不過是想我心甘情願最後賣命。 到頭來我在他心裏,依然只是把刀。 攥緊掌心冰冷的金屬,我對準了自己心口。 這次,恕我再難從命。
蘭舟空載,餘生不渡
我是個收錢辦事、只會撈屍的傻子。 可喬笙非但沒嫌棄我,還包了艘花船要娶我過門。 按照他家鄉的習俗,我必須獨自乘坐花船,於河岸往返七天七夜。 不掉進河裏,就代表水妖認可這門婚事。 第五夜我想起他念叨要喫冰粉,偷偷提前歸了家。 卻聽見他與親友低聲調笑。 “阿笙,用一個假習俗騙那個傻子給小溪除晦,可真有你的。” 小溪,齊溪。 喬笙撿回來的落難孤女。 原來這不是婚假習俗,而是除晦儀式。 他想娶的也不是我,而是齊溪。 “你就不怕小傻子真掉進河裏,被水妖擄去當新娘?” “別危言聳聽,哪來的甚麼水妖?” 喬笙燃了根菸,直到菸灰燙手才送到脣邊。 “瀾瀾她…會找到更值得嫁的男人。” 手指在袖底蜷了又蜷,我還是掏出了那張珍藏的糖紙。 這是十歲時,水妖給我的聘禮。 那行小字依舊清晰。 【跳進河裏,我就來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