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家的唯一污點
姐姐是當紅頂流小花,弟弟是名校保送生。 而我,是家裏蹲了6年的無業遊民。 直到電視臺來家裏錄製《明星的日常生活》真人秀。 我激動的連哭了好幾場,以爲終於能拍全家福了。 熱鬧的開機儀式過後,開始分配鏡頭。 鏡頭理所當然對準了優雅的媽媽和威嚴的爸爸。 姐姐秦瑤在鏡頭前展示她的高定禮服,像個驕傲的孔雀。 弟弟秦浩一邊抱怨我拉低了全家顏值,一邊笑着在鏡頭前展示他的獎狀。 當我穿着洗得發白的T恤,滿心歡喜往客廳走去想幫忙倒茶時。 卻被姐姐關掉了麥克風叫住。 “秦默,你走錯了,你的位置在那兒。” 順着她的視線,我看到了那個沒有窗戶的雜物間。 也是我平時睡覺的地方,門上貼着閒人免進。 我才明白,不是節目時長不夠。 而是我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家裏,是唯一的污點。
丁克幾十載,我都不孕了,你帶孫子來喫絕戶
爲了踐行年輕時和顧松許下的丁克諾言,我兩次打胎,導致終身不孕,如今六十歲孑然一身。 可就在昨天,顧松興奮的領回來一個小男孩,說是要過繼到我們名下。 那孩子眉眼間與顧松年輕時竟有七分相似。 在我的逼問下,顧松終於承認。 “這是我在外面的孫子,他爸死了,我不能讓顧家血脈流落在外。” 我拿着查出的真相質問,他卻一臉不耐煩。 “你身體早就不能生了,現在白撿個大孫子叫你奶奶,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這奶奶誰愛當誰當,從今天起,你的養老院費用,我一分都不會再出。”
把聖果餵給綠茶後,全族悔瘋了
冬日祭祀,篝火照亮了半邊天。 我是部落裏唯一的聖女,三個年獸夫君正在爲我剝獸皮。 瘋瘋癲癲的大祭司指着聖果,含糊不清的說要給後山那個雌性送去。 “她懷了三個崽,快餓壞了。” 我握着骨刀的手緊了緊,笑着擦掉大祭司嘴角的口水:“部落只有我一個雌性,後山哪來的雌性?” 夫君們低頭撕着生肉,喉嚨裏發出咕嚕的聲音。 大祭司突然急了:“就是有!阿大昨晚還變成獸型給她暖肚子!” “那崽子的氣味,跟年獸的祖宗一模一樣!”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心裏卻冷了下來。 後山住着一個流浪來的雌性叫蘇軟軟,她總哭着說住不慣石洞。 我端起聖果,溫柔的對眼神躲閃的夫君們說。 “你們先喫,我親自給妹妹送過去,別餓到了未來的小獸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