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來的家
周亦可是室內設計師。 我讓他設計我們新房,他說沒空。 我以爲他是真的很忙。 直到我看見他發給女同學的全套設計手稿和備註。 一個月對接溝通上百次。 改圖無數次,字字用心,句句耐心。 我翻出我們的聊天記錄。 我滿心歡喜和他規劃的小家未來,他只回我兩個字: 隨便。 後來,我說:“周亦可,只差那批你說的定製實木傢俱,我們就能搬進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 “那批傢俱的內部優惠名額......我讓給何悠然了。” “你也知道她原生家庭不好,一直擠在出租屋,好不容易攢了點錢買個房,我想着反正我們也不急,就讓給她了。” 我壓下胸口翻湧的澀意。 我也沒有家啊。
他的將來,沒有姜萊了
男友是游泳教練。 閨蜜說學游泳找男友報名有優惠。 男友拿着最後一張優惠券塞給了閨蜜。 他轉頭看向我: “快去付錢,教練我已經幫你找好了。” 眼看兩人已經往泳池走去。 我回過神,看向我的教練。 腆着圓滾滾的啤酒肚,滿臉油光。 我快步追上男友,剛想說能不能帶上我。 他卻皺着眉看我: “你教練還在等着你。” 說完便貼身攬着閨蜜的腰調整泳姿,幫她糾正動作。 我愣在原地。 他曾說過,絕不教異性,怕有肢體接觸。 同樣也不允許異性接觸我。 可此刻,他們貼得那樣近,動作親暱得像對情侶。 剩我一人站在泳池邊。 三人行的電影也好,遊戲也罷。 我永遠像個多餘的影子,遠遠跟在後面。 小心翼翼問: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