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告我耍流氓,我反手舉報自己找公主
離婚後,我事業順風順水,迅速飛黃騰達。 前妻聽說後,憤怒的敲開了我家的門。 “如果你不同意復婚,我就告你強姦!” 她一開口,就是李鴻章都不敢籤的霸王條約。 我嘆息一聲,反手報警舉報自己嫖娼。
偷偷將老公的小玩具換成電擊棒後
在老公的車裏發現紫色的小玩具後我眼前一黑,如墜冰窟。 是舊的,但我沒見過, 思索片刻,同城閃送買了一個同款電擊棒, 顫顫巍巍的將震動棒換成了電擊棒後,我便回了家。 當天夜裏。 小區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隔天視頻就上了某音熱搜。
輔導員拒絕批假,我拿出證明後她卻急了
我痔瘡發作劇痛難忍,找輔導員請假,她卻死活不批。 “現在是考試月,這個時候請假,你還有沒有點集體榮譽感?” 我不明白自己請假跟集體榮譽感有甚麼關係。 可她堅持不批假,我也只能熬到考試結束。 沒想到她竟還是不批。 “少來這套,用痔瘡這個藉口幼稚不幼稚?我是不會批假的。” 我急了,當場就要自證清白。 她卻冷笑一聲:“你要是敢脫褲子,我就告你猥褻!” 好好好,不批假還要反咬我一口是吧? 我當天就離開了學校,等從醫院回來後,我直接將割掉的那一團肉扔到了她桌子上。 “老師,你看看我的藉口夠不夠真實。”
老公娶我只爲留香火
老公每天去廁所的時間比我還長。 我順口揶揄一句:“前面軟了,後面也鬆了,中看不中用了。” 誰知老公瞬間黑臉,當場發飆,摔門離去後一夜未歸。 我只以爲是他自尊心太強,所以花灑的臭味我沒好再多問。 結果,我在馬桶裏撿到他漏出來的避孕套。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不小心將數百根蜜蜂毒針均勻灑在花灑管上。 我出差的當晚。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小區。
老公出軌,我往潤滑液裏倒點濃硫酸很合理吧
從機場回家的路上,正好刷到老公被街頭挑戰博主採訪。 「你好,上次親嘴是甚麼時候?」 老公憨憨一笑:「昨天。」 看到這條視頻我愣了! 這周我都在出差,我不是今天才回來的嗎?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默默往他常備的潤滑液裏灌了硫酸,同時順手把震動棒換成了電擊棒。 凌晨三點。 救護車的爆閃劃破了天際。
得知我是超級富二代後,舍友急紅眼了
我喜歡炫富,還超級愛花錢。 我的舍友寧小小紅了眼,瘋狂在網上造謠我。 眼瞅着輿論越來越大,我還沒急,全校的同學卻急了。 只因幫我拿快遞給500,幫我上課給幫我搬行李給3000。 無數同學抄起鍵盤,瘋狂回懟。 【誰踏馬造謠我家小姐,我跟他拼了!】 【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等登場!】 計算機學院的同學瞬間鎖定她的IP,法院的同學獰笑着就將她送了進去。 【敢污衊金主媽媽,給我進去吧你!】
優質男性的我,太渴望三妻四妾了
剛從洗腳城出來,就看到國家開放了婚姻制度,一夫一妻成爲了過去式。 這瞬間讓我萬分激動。 我本碩雙9,更是在國企考試中一舉上岸,就我這樣的條件,三妻四妾那不是輕輕鬆鬆? 個個都是花容月貌,肯定每天做夢都在笑! 爽了! 屬於我這種優質男的時代終於來了!
薅老闆羊毛的我,最後被老闆薅了
在網上幫老闆出售絕版限定公仔,卻忘記了放圖片。 “含淚跪求金主爸爸!又可愛又聽話,可解鎖任意姿勢,九九成新,稀罕物~“ 半個小時不到,老闆砸開我的微信。 【你網上發的那個帖子,是不是真的?】 【我不是說監視你,是無意間看到的。】 【實在不好意思,可能我這麼唐突,有點失禮。】 【但…如果你真心想找買家,或許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聽我媽的道德綁架,我舔成了小富婆
宿舍有個京圈大小姐。 陪玩遊戲送全皮,沒事就愛發紅包。 我媽標榜清高,不僅人格蔑視,還告誡我: 「像這種人,就該吊在路燈上!咱們缺她那點嗎,你不許和她玩!」 可她用親密付當我的生活費,每一筆訂單都會彈出她憤怒的詢問。 內衣小了,我想買個新的,她卻譏諷我想勾引男人,連個雞都不如。 就在我即將崩潰時,大小姐的消息彈了出來。 【誰幫我鋪牀,三千小費。】 短暫沉默後,我迅速出擊: 【天空巨響,老奴登場!】
省考上岸後,媽媽舉報我生了個黑嬰
拿到編制面試資格當晚,我在某書刷到一個帖子。 【家裏的賠錢貨和寶貝兒子競爭同一個崗位,怎麼給她攪黃?】 有條留言很醒目。 【拿她身份證 P 個裸代的視頻,然後再給她整個黑嬰,舉報給領導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媽媽找上我。 「小小,學校要統計畢業生信息,你身份證快點給我。」
被逼軍訓表演,我反手讓校領導下跪
深更半夜,輔導員在羣裏通知我被抽中參加軍訓表演方隊。 【@寧小小 明天六點準時參加訓練。】 我瞬間驚醒。 今早抽中的明明是我舍友,怎麼變成我了? 我連忙找到輔導員,結果她只說了一句: 「你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敢不去我讓你處分進檔案!」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默默往嘴裏放了兩包血袋。 等到表演當天,我嘴中鮮血噴湧,「砰」的一聲徑直倒下。 省領導臉色頓時比鍋底還黑。 當天,局長、校長、輔導員都慌了。
大年初一傾家蕩產,親戚說這是福分
大年初一,老家的拆遷款下來了。 平日不來往的親戚,那天酒席整整擺了十幾桌。 酒菜正盡興,二姑父紅着臉猛然拍桌,嘟囔着表示不滿。 「大家都老大不小了,幾百幾百有甚麼意思,要玩就玩大的。」 說罷,他就將自己房本拍在桌上。 誰都知道,他其實是爲了炫耀自己在市中心新買的房子。 其他親戚見狀紛紛撤牌,同時開口恭維,說他真有本事,幾百萬的房子說買就買。 但我卻遲疑了。 因爲,我的底牌是一副天胡的牌型。
高考偷聽我心聲?我當場狂背鬼畜講解
高考前重生,我靠着前世底蘊,成了最耀眼的清北種子。 可在最後一次爭奪保送名額的決賽上,我輸給了連幾何方程都不會的同桌陳昊。 他明明連英語 26 個字母都認不全,卻能秒解數學壓軸大題。 所有人都罵我江郎才盡,說我成績全是靠偷來的答案。 我百口莫辯,被取消高考資格,最後抑鬱而終。 直到臨死我才知道,他壓根就不是穿越者,而是通過竊聽我的心聲偷走那些答案。 再睜眼,我回到了名額爭奪決賽的當天。 臺下,陳昊正站在人羣最後面,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笑。 看着他那副熟悉的嘴臉,我邪魅一笑,在心底瘋狂背誦: 「‘父母在不遠游’譯文:‘你爸媽還在我手裏,你跑不遠的’。」
高考後搶我心儀志願?我讓校草開驢車接白月光
我的金手指是換劇情內某個字。 高考出分那天,男主王少華拋下我,開上跑車飛奔至機場迎接他的白月光。 我將「跑」改成「驢」。 於是開着「驢」車的王少華比飛機晚到三小時,白月光氣得直接被送進了醫務室。 白月光和我恰好都想報 A 大王牌專業,男主要我把志願讓給白月光。 我將「讓」改成「搶」。 於是他說出口的話變成了:「寧小小,你把 A 大的名額搶給芊芊吧。」 全場老師和家長都沉默了。 當我正準備把王少華的校草稱號從「草」改成「菜」時,系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