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想再做家裏的創口貼了
我從小就是家裏的“創可貼”。 爸爸每次醉酒後砸鍋碗瓢盆吵架鬧離婚, 媽媽就會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 耳光和皮帶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身上, 他們卻在我的哭喊聲中詭異地達成和解,拍拍屁股回房睡覺。 妹妹在學校霸凌別人,把人打傷面臨退學, 爸爸當衆把我扇得雙耳失聰,賠笑說“都是大女兒沒帶好頭”。 他們總說, “你是大姐,皮實,受點委屈,這個家就散不了。” 十七歲那年,爸媽偷偷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 把錢全給妹妹買了嫁妝房。 大舅和姨媽們得知後,憤怒地帶着一衆親戚上門砸門討要說法。 那天夜裏,爸媽和妹妹反鎖了主臥門, 把我一個人推在客廳面對暴怒的親戚。 任憑我在外面被推搡、撕扯,甚至被舅舅的磚頭重重砸在頭上, 那扇門也紋絲不動。 大姨將滿桌剛燒開的滾燙茶水,兜頭潑在我的臉上。 我隔着門板哭求爸媽開門,裏面卻只傳出媽媽冷漠的聲音, “你是老大,你出去給他們消消氣,他們總不能真的打死你。” 滾燙的茶水大面積燙傷了我的臉和脖子,額角的鮮血糊住了我的雙眼。 我倒在滿地碎玻璃的客廳裏,聽着門內妹妹的歡笑聲和門外親戚們惡毒的咒罵。 意識漸漸模糊,...
渣帝讓我觀寢?送他去末世喂喪屍
我和未婚夫周景明雙穿古代, 我是低賤的冷宮宮女,他是被放逐的廢太子。 在冷宮相依爲命八年, 我傾盡現代知識助他從泥潭爬出,登基爲帝。 他承諾等登上皇位,定要廢除三宮六院,只娶我一人。 可登基那天,他封丞相嫡女爲後,三宮六院宮妃無數, 卻只封我爲卑賤的侍寢女官。 我質問他爲何背信棄義,他卻滿眼嘲弄地看着我: “桑桑,古代就是這樣,你那套現代人的婚姻觀太幼稚了。” “你一無身份二無母家,做個女官已經是抬舉你,離了朕,你連這深宮大門都走不出去。” “桑桑,別再做夢迴現代了,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除了依附朕,你以爲你還有甚麼活路?” 我冷笑一聲,掏出藏了八年的定位器:“我是回不去,但我能送你走。” 紅光閃過,系統卻因磁場紊亂髮生故障。 【系統警告:傳送偏移,目的地由現代變更爲末世廢土。】 看着他驚恐的臉,我冷冷拍手, “既然這麼喜歡開後宮,那就去末世跟喪屍三宮六院去吧。” 皇位輪流坐,今年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