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配得感低,認親當日用福氣砸死假千金
我配得感極低,覺得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我都不配。 耀祖弟弟把蛇扔我身上說給我補身子,可蛇肉金貴我不配,便連夜抓了一筐扔他牀上。 畢竟他是家裏的頂樑柱就該多補補。 奶奶說我是下凡歷劫的仙女,於是頓頓給我喫糠咽菜。 可仙女嬌美我不配,於是我當晚就把她藏的大魚大肉全吃了個精光。 爸爸要把我賣給村口瘸子當老婆。 可老婆得溫柔體貼我不配,轉頭就燒了兩家房子表明自己配不上這福氣。 從此我在的場合,大家再也不敢給我特殊待遇。 直到我親生父母帶着一列豪車停在村口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忙不迭的去送我過好日子。 假千金在車裏哭的梨花帶雨還不忘安慰我。 “姐姐對不起佔了你這麼久的位置,讓你在外糟了那麼多罪。” “這車是爸爸特意爲我定製的,姐姐坐不慣最容易暈車了。車頂風涼寬敞,姐姐不如上去歇歇,免得讓人以爲我委屈了姐姐。”
假千金把我做成骰子,卻不知我養姐是反社會人格
被發現是真千金認回溫家時,我七歲。 被做成骰子送出溫家時,我七歲零三個月。 魂體飄在空中,我瘋了似的撲上去。 試圖攔住走向養父母家的傭人。 “別去!葉子姐姐會生氣的!” 可手掌卻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 我只能眼睜睜看他敲開門,趾高氣昂地對我的養父母宣佈。 “那小畜生敢陷害薇薇小姐,已經被剁碎餵狗了。” “這枚骰子是薇薇小姐特意吩咐,用她骨灰燒製的,送你們留着當個紀念吧。” 剛出獄的姐姐一看就笑了。 捏着骰子,脣角彎彎。 “小廢物,你怎麼不乖乖聽話,說好了等我回家的呢?” 她眼眶紅紅,下一秒,尖刀刺穿傭人掌心。 淒厲慘叫聲中,她歪頭看向抖若篩糠的養父母,笑容詭異。 “爸爸媽媽似乎忘了,你們把我這個反社會人格送進監獄前,我最後說的是......” “弄丟我妹妹的話,要拿命來賠哦。” 她將骰子高高拋起,轉身走向縮成一團的二人。 “下一個,誰來給我的妹妹償命啊?”
我死後,所有人都開始愛我
五年前,我是蘇家寵得無法無天的大小姐。 可除夕團圓夜,我卻親手將蘇氏核心機密賣給敵家。 蘇家一夜傾覆,我卻捲走了最後一筆錢消失的無影無蹤。 五年後,我縮在城郊的殯葬館苟活,整日與骨灰死人爲伴。 而蘇家卻在蘇念手裏起死回生。 那個爲了給我續命,爸媽特意生下的血包妹妹。 蹤跡暴露,殯儀館被整得瀕臨倒閉。 媽媽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裏都是漠然。 “你以爲躲在這裏,就能抵消你的罪孽?” “當年若不是念念一次次給你捐血輸髓,你早死了。而你非但不知道感恩,還毀了一切。堂堂蘇家大小姐,淪落到跟死人打交道。” “蘇野,你後悔了嗎?” 我不着痕跡的將咳滿鮮血的手帕藏到背後,笑的漫不經心。 “後悔啊。” 她的眼底剛閃過一絲詫異,我便慢悠悠的吐出下句。 “後悔當初沒賣的更貴點,那點錢,根本不夠我逍遙的。”
去外甥家蹭飯十年,我把千萬遺產都捐了
週末去外甥家蹭飯的第十年,外甥媳婦張翠芳耷拉下臉。 “舅舅,您這十年可真準時,一到飯點就來我們家蹭喫蹭喝,真把這兒當食堂了?你看看誰家親戚像你這麼不要臉的?” “也難怪,你無兒無女無牽掛,可不就逮着我們家軟柿子捏嗎?陳澈臉皮薄不好意思趕人,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想喫飯?行啊,一頓十萬,喫不起立馬滾出去,別在這膈應人!” 她越說越刻薄。 我轉頭看向外甥陳澈,希望他能幫我說句話。 可他攥着筷子頭也沒抬,只說: “舅舅,我們家翠芬做主,我聽她的。” 我低頭看了眼腳邊剛拎來的空運海鮮,又看向這對夫妻,緩緩笑出了聲。 十年前,他年紀輕輕雙親盡失,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 又說自己怕孤單,求我每週來陪他喫飯。 十年裏,我給他安排體面工作,次次上門帶滿貴重禮品,出錢出力從未間斷。 如今卻只落得個蹭飯無賴的名聲。 既然親情餵了白眼狼,那我價值千萬的遺囑,也該換個繼承人了。
老婆毀了我的攝影機,我選擇離婚
我看着爸哼着小曲向我顯擺着他剛買的大疆,爲了買這個,他在家裏伏地做小。 爸拿着大疆的模樣好似回到了年輕時候,眼裏閃着光,拿着跟好友顯擺着。 可等媽一回來,就被她指着鼻子罵。“我在你們老宋家當牛做馬你都沒這麼感恩我,就一個破塑料,你倒是當寶貝一樣供着。” 說着,便當着爸朋友的面,一把將大疆奪過去,從陽臺扔了出去。 爸奪門而出,把那粉身碎骨的零件抱在懷裏,臉上很平靜的跟媽說:“咱倆搭夥過日子這麼多年,孩子也大了,我想要爲自己活一次。” 說完,爸走到房裏拿出離婚協議書遞給媽。
風過梔香見歸人
五週年結婚紀念日當晚,宋祁推過來張機票。 “老婆,你不是一直想旅遊嗎?機票我買好了,三天後就出發吧。” 他給我夾了塊魚,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有件事我瞞了你,那一百萬債務是假的,我其實是宋氏的繼承人。” “當初爲了和你在一起,我和家裏打了賭。五年內你若不離不棄替我還清債務,再生下長子,我就能帶你回宋家。” “可惜五年過去了,債快還清了,卻一直沒有孩子。”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 他託着腮,像在回味甚麼。 “你妹妹成人禮那天,你跑單沒回來,我們喝多了點。” “小姑娘青澀的緊,我沒把持住,查出來有了。” “不過你們是親姐妹,孩子也算你親生的。如果你願意,你還是唯一的宋太太,她那邊我會處理。” 我遍體生寒,下意識摸向沒來得及脫下的騎手服口袋。 裏面是我的孕檢單。
姨娘一心要和我爭寵,可我是將軍親孃啊
聽到將軍帶了個懷孕的女子回府,我當即策馬回家。 剛邁進中堂,就見一嬌弱女子斜倚榻上,強撐着身子就要行禮。 貼身丫鬟心疼地按住她,揚聲說道。 “主母莫怪,我家姑娘懷的可是將軍唯一的兒子,身子金貴無比。若衝撞了胎氣,待將軍面聖回來,便是您也承擔不起後果!” 等她說完,女子滿臉歉意地開口。 “姐姐勿惱,翠蘭也只是擔憂我。此次上門叨擾,是將軍心疼我在軍中休息不好,又說姐姐溫柔大度,非要帶我回府養胎。” “您放心,這胎男孩定會記在姐姐名下,好讓姐姐不再苦於膝下無子。我身份卑微,只要能遠遠看着孩子就好,絕不礙姐姐的眼。” 說到這,她低頭撫着肚子,眼眶已經紅了。 身後的僕從更是個個面露怒色瞪着我。 我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 我兒難道沒告訴這個新姨娘,我是他親孃嗎?
姨娘一心要和我爭寵,可我是將軍親閨女啊
聽到將軍帶了個懷孕的女子回來,我當即策馬回家。 剛邁進中堂,就見一嬌弱女子斜倚塌上,強撐着身子就要行禮。 貼身丫鬟心疼的按住她,揚聲說道。 “主母莫怪,我家姑娘懷的可是將軍唯一的兒子,身子金貴無比。若衝撞了胎氣,待將軍面聖回來,便是您也承擔不起後果!” 等她說完,女子滿臉歉意的開口。 “姐姐勿惱,翠蘭也只是擔憂我。此次上門叨擾,是將軍心疼我在軍中休息不好,又說姐姐溫柔大度,非要帶我回府養胎。” “您放心,這胎男孩定會記在姐姐名下,好讓姐姐不再苦於膝下無子。我身份卑微,只要能遠遠看着孩子就好,絕不礙姐姐的眼。” 說到這,她低頭撫着肚子,眼眶已經紅了。 身後的僕從更是個個面露怒色瞪着我。 我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 老頭難道沒告訴這個新姨娘,我是他親閨女嗎?
放棄狀元之位後,我成爲了皇上的救命恩人
高中狀元當日,同窗當衆誣陷我科考作弊。 人證物證俱在,皇帝龍顏大怒,當場判了我斬立決。 父親慘遭罷官,全家流放寧古塔。 一路苦寒顛簸,母親沒能撐住,半路就嚥了氣。 再睜眼,我正站在貢院門口。 害我的同窗笑着邀我一同進場考試。 我果斷拍開他的手,轉身就往城外行宮跑。 放榜那日,他再次跪在殿前,高喊道。 “陛下!臣願以九族起誓!考前親眼見沈昭他私會主考官,奉上千兩白銀後接過小抄!” “求陛下嚴懲此人,還天下寒窗苦讀的學子一個公道!” 滿朝文武當即炸開鍋,紛紛上奏要將我斬首。 我卻微微一笑,抬眼看向龍椅。 下一秒,皇帝狠狠將免死金牌摔到他面前,勃然大怒。 “那日刺客襲擊行宮,他爲了護朕身受三刀,連貢院都沒去過,何來舞弊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