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女學徒開車,追悔莫及
我臨時收到通知,需要現在去醫院做手術,否則患者會有生命危險。 不會開車的我,讓作爲駕校教練的老公開車送我去。 可他卻坐進了副駕,讓自己的女學徒開車。 一路上以龜速前進,每一步都要詢問我老公。 我耐心告罄,讓她停車,“我自己打車去。” 她卻好像聽不到一樣,忍無可忍,我抬手扯她衣服。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躲到了老公的懷裏,哭道:“師傅,她兇我,我害怕。” 因爲她雙手脫離方向盤,汽車直接撞到馬路牙子。 老公反鎖車門,對我吼道:“你快向筱筱道歉!你不道歉,就別想走了!” 可他不知道,那個等着我去做手術的患者是他的爸爸。
我的七年抵不上她的七天
幼兒園的畢業典禮上,女兒被嘲笑沒有爸爸。 女兒哭道:“爸爸明明就在那裏,爲甚麼不過來?” 我只當女兒是太想爸爸了。 畢竟老公因公公的離世,一蹶不振。 整日把自己和遺體關在一起,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直到我扭頭看到,老公正陪着其他女人和孩子參加畢業典禮。 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我公公的遺體化妝師。 原來這些天他守在遺體前,不是因爲他失去至親,痛苦不堪。 而是對這個喪偶的遺體化妝師一見鍾情了。 可他們明明才認識七天! 我氣到發抖,他卻理直氣壯。 “我不想讓別人覺得阿茹的兒子沒有爸爸,所以我來了。” “是阿茹讓我看淡了生死,走出了失去親人的陰影。” 既然他已生死看淡,那麼公公是死於家族遺傳性癌症的事。 就沒必要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