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里程歸零後,我不再替她兜底
我能看見每輛車剩餘的安全里程。 手掌碰到啓動狀態下的車輛時,一串只有我能看見的數字就會浮現在擋風玻璃前。 數字越小,說明車輛距離重大故障越近。 數字歸零,意味着它不該再開出修理廠。 可新線路開通那天,賀晚晴把檢修合格的新車交給了她的舊愛,卻讓我駕駛那輛安全里程已經歸零的舊客車。 她知道那輛車可能失控。 也知道我過去從未判斷錯過。 她仍握着我的手,認真地告訴我: “知序,蔣承嶽只有這一次復職機會。”
鏡頭之外,我纔是他的妻子
女兒七歲生日那天,我在直播鏡頭前,被隱婚八年的丈夫稱作“無關人員”。 晚上八點,紀錄片《理想之家》的發佈會正在全網直播。 我牽着孟今禾站在會場外,手裏還提着已經融化一半的生日蛋糕。 三個小時前,賀敘川答應陪女兒去看她期待了半個月的繪本舞臺劇。 演出結束,他沒有出現。 助理打來電話,稱發佈會的設備出了事故,他必須臨時趕去處理。 今禾低着頭,仍在替父親找理由。 “爸爸工作忙,我們去給他送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