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賭氣撕毀准考證後,我不慣了
中考前夜。 我叮囑女兒別玩手機,早點休息。 她卻賭氣撕了准考證,逼我花八十萬送她出國混日子。 我沒罵她。 轉頭就把那張國際學校推薦名額,給了我資助三年的貧困生。
男友教我專一後,我不要他了
男朋友嫌我太花心。 當着他的面同時和四個男人談戀愛。 準確來說,是在乙女遊戲裏。 冰山檢察官、溫柔醫生、毒舌偶像,還有一隻活了千年的狐妖。 男朋友的女兄弟知道後,奚落他不是男人。 「紙片人也是人,女朋友當你面和四個男人談情說愛,擺明了沒把你當回事。」 「你就是太寵着她了,慣得她這麼肆無忌憚。」 「以牙還牙,你也和不同類型的女人談幾次。她喫過醋,自然就懂得專一咯。」
南城風吹散前塵痛
省級青年策展人大賽終審當天。 我攥着答辯稿,手心裏全是汗。 男友遞來一瓶葡萄汁,語氣溫柔。 “別緊張,喝兩口補補糖。” 我毫不猶豫擰開瓶蓋,仰頭喝下小半瓶。 味道有些酸,不像我常喝的味道。 可我沒在意。 答辯進行到一半時,腹部突然絞痛。 我只能捂着肚子,狼狽衝下臺。 熱搜爆了,項目黃了。 我蹲在洗手間隔間裏,哭得渾身發抖。 門外卻傳來男友和閨蜜的爆笑。 “笑死我了,沒想到她真的分不出葡萄汁和西梅汁啊。” “八千八,我賭贏了,給錢給錢!”
霧散後,我不再等春風
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嫁給我爸後還算安分守己。 除了有些拜金,倒也沒有爲難過我。 我們一直相安無事。 直到今晚。 野山菌火鍋煮的格外誘人。 廖銘垣喝了兩杯酒,又吃了大半碗。 片刻後,他的臉色開始不對勁。 盯着吊燈,嘿嘿傻笑起來。 “舒妤,我好想你啊。” 我筷子一頓。 父親老臉一沉,擰起眉頭。 “銘垣,你喝多了?” 廖銘垣卻猛地一把抓起紀舒妤的手。 在滿桌死寂裏,他聲音含糊又親暱。 “我倆就快苦盡甘來了。” “等我娶了聽瀾,她媽留下的信託就是我們的。”
彈幕說我老公是被迫伺候我
我和江不凡是政治聯姻。 外人眼中,他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二十七歲接管江氏,三年吞併六家對手公司。 雷霆手段逼得老股東連夜遞辭呈。 可私下裏,他簡直像個家生奴才一樣伺候我。 我窩在沙發裏懶洋洋伸出腳,嬌嗔地蹭了蹭他的膝蓋。 “左腳襪子有點緊。” 江不凡低頭重新替我整理襪口,動作熟練地不像話。 我從小就是別人嘴裏的嬌軟廢物。 走路嫌累,喫飯嫌麻煩,好在託生在富貴人家。 家裏人寵我,朋友們捧我。 就連我爸那個在政壇上說一不二的人,也會因爲我一句今天不想見客推掉晚宴。 嫁給江不凡後,本以爲他會對我相敬如冰。 我甚至做好當個花瓶擺件的準備。 可婚後第一晚,他就親手替我卸妝、拆髮夾、洗腳。 我困得睜不開眼,迷迷糊糊問了句。 “你會不會嫌我麻煩啊?” 江不凡替我擦腳的動作一頓。 “老公伺候老婆,天經地義。” 我美滋滋地暗爽,真是撿到寶了。 外冷內熱的服務型人夫,誰不想要呢? 直到今天,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女配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