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帝老公賣進青樓後,我靠飯圈營銷殺瘋了
一場舞臺事故後,我和影帝丈夫還有他的白月光一起穿越到了古代。 穿越前他爲了給白月光騰位置,親手把我這個過氣影后賣給資本換資源。 穿越後第三天他爲了攀附權貴,又把我賣進了京城的青樓。 他摟着白月光語氣嫌惡。 “她不過空有一張臉,整天研究微表情和沉浸式演技早就瘋魔了。” “能調教就讓她上臺賣笑,不能就賣給牙子別耽誤我前程。” 白月光嘆氣,“嫂子從前可是影后,如今淪落風塵可怎麼活啊。” 他輕笑,“她不是最愛演戲嗎,這也是一種角色體驗。” 老鴇帶人踹開柴房時,我正對着銅鏡切換眼神。 她冷笑,“小娘子,你男人拿你換了五十兩,你打算怎麼給媽媽掙回來。” 我合上畫冊看向她。 “媽媽,你樓裏的姑娘美則美矣卻都沒魂。” “這些達官顯貴最缺的不是美人,是白月光和求不得。” 我連夜寫出一套捕蟬計劃,替姑娘們定製清冷嫡仙、倔強孤女、病弱遺珠等人設。 老鴇看完後很震驚。 “老孃迎新送舊一輩子,今天才知道原來搞純愛才是最暴利的買賣。”
逼讓名額?我怒撕婚書,轉身閃婚糙漢首長
未婚夫拿着返城推薦表來找我時, 身後假千金正抹着眼淚。 他理直氣壯的命令我,交出全院唯一進廠名額。 只因假千金身子弱,受不住下鄉插隊的苦。 全院的長輩都在勸我懂事,篤定我會爲了保住這門親事痛哭流涕的妥協。 可我卻當着兩家人面,笑着將那張紅婚書撕的粉碎。 “名額給她,這破婚我也不結了。” 所有人都笑我瘋了。 打賭我撐不過三天就會去求他回頭。 可轉身我就拉着後院那個最受人白眼的退伍糙漢去領了證。 三個月後,前未婚夫紅着眼踹開我家破門。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着說他後悔了。 卻在抬頭看到正單膝跪地給我洗腳的糙漢時,啪的一聲立正。 “報告首長!”
墨洇紙碎斷恩情
被接回城裏的第一年,父母讓我和養妹一起參加國營大廠宣傳科的招工考試。 前世,母親親手爲我灌滿墨水,卻悄悄在筆尖上磨出了一道裂口。 考場上,我的鋼筆突然漏墨,洇黑了整張考卷,雙手沾滿黑污。 主考官滿臉嫌棄地將我趕出考場:“連支筆都握不住,怎麼勝任宣傳科的精細活!” 養妹卻適時遞上潔白的手帕,順理成章拿到了唯一的招工指標。 我哭着求父母給我找個臨時工作。 父親冷哼:“你自己笨手笨腳,丟盡了咱們幹部的臉,還好意思求我們?” 母親則語重心長:“你回城後嬌嬌總覺得佔了你的位置,日日以淚洗面,下鄉插隊也挺好。” 下鄉後我嫁給了家暴男,難產死在冰冷的土炕上。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那支漏墨的鋼筆是母親特意用磨刀石蹭壞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考試前。 母親正笑着把那支鋼筆塞進我的中山裝口袋。 “這筆娘給你吸滿了墨,到了考場好好考,別給咱家丟人。” 我低頭摸着口袋裏那支裂了口的鋼筆,乖巧地點了點頭。
媽媽愛了十八年的女兒,不是我
每年中秋,爸媽都會花兩萬塊請攝影師給我拍全家福。 十八年來,我永遠站C位,連哥哥都笑我纔是家裏的掌上明珠。 只是拍照前,媽媽會拿出一張舊照,讓我照着上面的人擺好姿勢。 梳她的髮型,抱她的兔子,笑的時候只能露六顆牙。 我稍微偏一下頭,爸爸便會放下剝好的石榴,提醒: “別亂動,你姐以前不是這麼笑的。” 我以爲他們只是太想姐姐,所以乖乖配合了十八年。 今年中秋,我第一次帶男友回家。 媽媽卻當衆把他趕出門,又撕掉了我們的訂婚請柬。 “你姐十八歲就走了,沒談過戀愛,你怎麼能先嫁人?” 爸爸隨後把我按回鏡頭中央,哄我: “爸媽最愛的就是你,別爲了外人破壞一家團圓。” 閃光燈亮的瞬間,我看見舊照背面有一行字。 嘉寧最後一次中秋全家福。 我輕輕放下兔子。 原來他們愛了十八年的,從來不是鏡頭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