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莫厭春
婚後第十年。 死去的未婚夫突然出現。 他跑到我家,風輕雲淡的說: “聽寧,十年不見,你怎麼憔悴了這麼多?苒苒現在應該上小學了吧。” “我將你當時要的禮物找回來了,我們完婚吧。” 我渾身僵住。 十年前因爲我在孕期開玩笑說了句,想要結婚時想要枚非洲鑽石做婚戒。 裴詔安毅然前往。 沒成想飛機卻在半途出了事故,被迫在戰亂國急停。 事後,飛機上的遊客都被接回國。 唯獨少了裴詔安。 屍體和消息都了無音訊。 所有人都認定他是在國外遭遇了不幸。 而我也揹負了整整十年的罵名。 這十年,我被愧疚折磨的夜夜難眠。 可眼前的裴詔安看起來不僅毫髮無傷,甚至氣色都比我要好得多。 父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面上無一絲波瀾,笑道: “你應該叫我一聲嫂子。”
假死歸來後,阿姐紅了眼
替嫁的第十年,阿姐突然回來了。 侯府全家上下沉默的看着她。 她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 “這次遊玩了大涼十三州,累壞我了。” “睿兒呢,他到了上國子監的年紀吧,怎麼還不來見他的孃親?” 睿兒是阿姐生下的孩子。 當年阿姐生下孩子,卻在大婚當日私逃,留下兒子與未婚的夫婿。 蕭景言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爹孃不敢得罪,於是決定把剛及笄的我打包送到蕭景言。 這十年,我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娘子,一個盡責的主母。 眼見阿姐理直氣壯的樣子。 爹孃的眼神落到我身上,我淡淡的笑了: “睿兒和他爹爹去看花燈了。”
姐姐,你不再重要了
替嫁的第十年,姐姐突然回來了。 全家沉默的看着她。 她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 “玩了十三個國家,累死我了。” “小睿呢?他上小學了吧,怎麼還不來見他的親媽?” 小睿是姐姐的兒子。 當年姐姐生下孩子,卻在結婚當天假死,留下兒子和未婚夫。 沈家是京圈的老錢家族。 爸媽不敢得罪,於是決定把剛畢業的我打包送到婚禮。 這十年,我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妻子,一個盡責的媽媽。 眼見姐姐理直氣壯的樣子。 爸媽的眼神落到我身上,我淡淡的笑了: “小睿和他爸爸去港城玩了。”
哥哥,你不再重要了
替娶的第十年,哥哥突然回來了。 全家沉默的看着他。 他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 “玩了十三個國家,累死我了。” “小蕊呢?他上小學了吧,怎麼還不來見他的親爹?” 小蕊是哥哥的女兒。 當年哥哥突然說他有了一個孩子,卻在結婚當天假死,留下女兒和未婚妻。 沈家是京圈的老錢家族。 爸媽不敢得罪,於是決定把剛畢業的我打包送到婚禮。 這十年,我成爲了一個合格的丈夫,一個盡責的爸爸。 眼見哥哥理直氣壯的樣子。 爸媽的眼神落到我身上,我淡淡的笑了: “小蕊和他媽媽去港城玩了。”
港城不見回籠雀
港圈的人都說,我是周宣禮一手養大的小雀。 十五歲那年,周宣禮牽着我的手,將我從福利院帶回家。 誰也沒想到,港城最寡言淡薄的周總竟然會爲了一個小女孩費盡心思。 直到我提前回家,無意間聽到周宣禮和他的發小聊天。 “宣禮,你不會真對向梨那個小女孩動心思了吧?” 周宣禮吐了一口煙,聲音微啞: “想甚麼呢,要不是當初未晞突然出國,我怎麼會給自己找個麻煩精。” 我渾身一冷,垂在身旁的手攥緊......
離宮修行十年,回宮被當成舞姬後我殺瘋了
離宮修行第十年,皇帝第九十九次給我飛鴿傳書。 “舜華,今年可願回宮過年?朕和太子都盼着你回來。” 我轉着手中的佛珠,看着字裏行間乞求的語氣。 作爲一個帝王,能說出這種話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已經出宮十年了,是該回去看看。 我在信件上寫下一字可,隨後將信件傳回宮中。 隔日,我便聽說皇帝龍顏大悅,下令要在宮中大辦年宴,舉天同慶。 太子亦是高興地從御書房出來後賞了好幾個宮人。 到了回宮這天,我不願張揚,選擇從側門進宮。 可剛下馬車,一道凌厲的鞭子就抽了過來。 我喫痛倒在地上,只看見面前一個嬌蠻任性的女子正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哪裏來的賤奴?竟然敢私闖宮闈!”
婚途陌路,愛無歸期
第九次被老公捉姦在牀時,他崩潰的踹爛酒店的門。 我淡定的點了一根事後煙,吩咐旁邊的清純男大。 “穿好衣服,出去。” 男大懂事的聽從,臨走時還挑釁的看了老公一眼。 陳序白青筋暴起,眼神哀求: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和這些人斷絕關係?” 聞言,我笑了。 三年前,是我們丁克結婚的第七個週年。 陳序白將私生子帶到我面前,美其名曰想領養一個孩子。 我看着和他眉眼一模一樣的孩子,瘋了一般的砸爛家裏所有的合照。 那時我苦苦哀求,只要他斷了外面的關係,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他冷眼看我, “該有的體面我都給你了,在外我可以做個溫柔體貼的丈夫。” “但我是個男人,你不給我生孩子,
蝶歸荒漠,歲歲無春
燕國有個規定,皇上可以是任何人,但皇后必須是沈家的女兒。 所以在十二歲這年,我與裴青衍定下約定。 他爭皇位,我當皇后。 可新皇登基那天,他只是笑着在旁恭賀: “皇兄登基,實至名歸。” 我騙自己他只是爭不過。 甚至放棄了兒女情愛,將自己囚禁在皇后的頭銜裏。 直到嫡姐要替公主遠去和親時,一向風輕雲淡的裴青衍紅着眼闖入大內。 他要爭權。 卻是爲了我的嫡姐。
月缺不圓,人去不返
爸爸牽着另一個阿姨的手參加我的家長會這天,媽媽沒有再哭鬧了。 她花了三天時間徹底和這個家脫離。 第一天,她扔掉了一切和爸爸有關的東西。 結婚照、家庭用品。 第二天,她在外婆家待了一整天,等到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幾張紙。 媽媽說,那是要爸爸簽字的。 第三天,她牽起我的手,問: “爸爸媽媽要離婚了,你想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媽媽的手。 半年後,再次遇到爸爸和秦阿姨。 爸爸嗤笑,牽起我的手,上下打量: “溫禾還是這麼愛逞強,當初要是當做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何必帶着孩子辛苦奔波。” “暖暖,這是你妹妹,叫聲妹妹,以後爸還是能養你到大學的。” 我默默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我有新爸爸。”
霧隱歸舟,秋辭故人
孕晚期時,我突然在同城一條抓男小三的視頻中看到了老公的臉。 周庭然。 可他兩個小時前還和我說他今天要加班。 我渾身發冷。 視頻中,周庭然拼命捂着自己的臉,狼狽不堪。 另一個暴怒的身影一拳又一拳的打向他。 我忍着心痛,當機立斷。 第二天就和周庭染離了婚。 獨自生下孩子後,我得了產後抑鬱。 這時,是傅嶼闖進了我的生活。 他是我的心理醫生。 一點點帶我走出陰影,甚至能心無芥蒂的接受我和前夫的孩子。 直到我聽到他在陽臺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又裝甚麼?三年前,要不是你抓姦的時候拍了視頻,我會和姜知夏離婚嗎?” “她不知道你的前妻就是顧冉吧。” 我呼吸凝滯,腳像釘在原地。 顧冉。 三年前,毀了我一切的女人。
月沉西窗,再無歸信
蜜月旅行中,老公臨時加班,讓我自己先等等他。 我閒着無聊,在酒店裏亂逛,走到大堂時,我迎面撞上一隊人。 有人一眼認出我: “溫芷漪?” 我一愣,抬頭看見高中同學聚在一起。 “你也來參加同學聚會?不對啊,那個羣不是沒有你嗎......” 說完,那人似乎意識到說漏了連忙捂住嘴。 高中時,我是出了名的胸大無腦的花瓶。 爲了追學霸陳序白,連尊嚴都不要了。 最後被陳序白踢出班級羣,成了全班人的笑話。 陳序白眼神厭煩: “狗屁膏藥,這麼多年都甩不掉,非要參加就自己跟上來。” 周圍人看笑話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淡淡一笑: “不了,我懷孕了,不能喝酒。”
誰同你半步恨海情天
地下戀的第七年,影帝在綜藝端午遊戲特輯上抽到了真心話。 他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我戀愛七年了,我未婚妻很可愛,而且她就在現場。” 全網炸開了鍋。 主持人們起鬨讓影帝當衆給未婚妻打電話。 我心臟砰砰直跳。 聞序白從未和我說過還有這個環節。 我以經紀人的身份陪在他身邊七年,從跑龍套到成爲當之無愧的影帝。 聞序白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全場一片寂靜。 突然觀衆席上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所有人轉頭看去。 唯獨我愣住了。 不是我的手機。 聞序白站起身,走到臺下,牽起觀衆席上一個女孩的手,走到臺中央,溫柔側頭: “寶寶,別害羞。” 我苦笑一聲。 轉手回覆我媽給我發來的消息。 “媽,你上次發給我的相親照片,我想見一面。”
芙蓉花開,伊人不在
江山易主那年,宮裏下旨讓三品以上的官員將府中子女送入宮。 每家只能留一個孩子。 爹孃清楚,這是新皇要拿捏舊朝勢力。 當晚,他們讓我和阿姐抽籤。 短籤進宮,長籤留下。 我怕的往娘懷裏鑽,聲音帶着哭腔:“娘,我怕,我不想進宮。” 娘狠心咬牙,將我一推。 “抽吧,手心手背都是肉,總得有一個進宮,不然全家遭殃。” 我哭着抽出一根籤。 短籤。 再抽,又是短籤。 連抽了三次,都是短籤。 我哭的上不來氣,爹孃卻鬆了一口氣。 後來進了宮,我才知道那籤筒被做了手腳,裏面是兩個短籤。 無論抽多少次,我都要進宮。 因爲阿姐和勇毅侯定了親,只有和勇毅侯結親,我家在京中的地位才更穩固。 多年後的宮宴上,爹孃在皇后身邊看見了我。 爹孃欲言又止。 而我正親暱的靠在皇后身上,自然的接過皇后娘娘給我剝好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