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失溫那夜,我不再等春天
冷庫報警響起時,賀沉川正在展廳陪程知蕊謝幕。 我被困在零下十八度的種子庫裏,面前的溫控屏已經徹底熄滅。 備用電力只能維持一個區域。 一邊是正在直播的珍稀花卉展。 一邊是存放着三千七百份原始種源的地下冷庫。 包括外婆用二十一年時間保留下來的最後一批耐旱母種。 也包括我。
所有人都叫我賀太太,病歷上的第一聯繫人卻不是我
結婚第四年,我第一次知道,賀沉舟病歷上的第一聯繫人不是我。 那天凌晨,他在救援演練中從高臺摔下,被送進醫院。 我趕到手術室外時,值班醫生接過我的證件,卻沒有立刻遞來風險告知書。 醫生低頭覈對資料,語氣遲疑。 “溫女士,賀先生之前留過一份緊急醫療委託。涉及手術方案變更,需要先聯繫他指定的人。” 我攥緊結婚證,指尖泛白。 “我是他妻子。” “我知道。” 醫生停頓片刻,將屏幕轉向內側。 “但他指定的第一聯繫人和緊急授權人,是黎晚星女士。”
都說我嫁他只圖錢,直到我把三百萬連同六年婚姻全還他
我嫁給裴硯洲的第六年,他把答應送我的房子,轉手給了另一個女人。 飯局上,許明薇只是紅着眼睛說了一句: “硯洲哥,我不想住宿舍。” 裴硯洲便讓助理把那套公寓的鑰匙送到她手裏。 那套房子離市中心不遠。 兩室一廳,帶一個朝南的小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