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醫生,你的小病患想拐你
【軟萌插畫師 × 禁慾骨科醫生】 田小棠從小就知道,自己是那個“多餘的人”。 爸爸有了新家庭,後媽把她當免費勞動力,五歲的弟弟天天給她找麻煩。 大學四年,她被校草吊着當備胎,畢業聚會上親耳聽到:“她就是個備胎。” 摔斷腿住院那天,她以爲自己又要一個人扛了。 但溫敘白出現了。 他會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腕數心率,會說“我的病人,我來管”, 會把她散落的畫稿一張張撿起來,用袖口擦掉灰塵。 後來她發現,這個男人關注了她的畫整整三年。 在她最孤獨、最不被看見的那些日子裏, 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看着她。 原來真正的愛不是吊着你、等你自己走, 而是—— “你治癒過我,現在輪到我了。”
年下弟弟,人前乖軟人後野
她以爲的一夜放縱,是他等了八年的久別重逢。 那晚,清昭跨坐在喬聿身上,拇指按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低頭咬他耳朵:“乖,幫姐姐。” 男人喉結滾了又滾,從嗓子眼裏擠出兩個字:“確定?” 一夜溫存後,林清昭甩了一千塊走人。喬聿拿了錢但沒花。他藏了八年門票,找到她第一夜是來還願的,不是來交易的。 “錢抵不了,姐姐欠我的,只能慢慢還。” 第二天電梯重逢。他把她堵在角落,白襯衫扣到頂,眼神乾乾淨淨的,跟昨晚那個瀕臨失控的男人判若兩人。 “姐姐不認得我了嗎?” 她把一千塊拍在桌上,他推回來。 “這錢我不敢花,花了就真成交易了。” 整個辦公室都在傳:八樓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天天追在項目經理後面跑腿,跑得心甘情願,笑得像只被遛爽了的狗。 沒人知道他兜裏放着一張八年前的景區門票,門票背後寫着一行藍墨小字: “我想娶她。雖然不知道她叫甚麼,但我長大了想娶她。” 她以爲他追來是爲了報復那一夜。 後來才發現,那晚在車裏他問她“確定”,問的不是一夜溫存,是八年前她彎腰,嬌俏靈動對他說“小郎君願不願意娶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