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白月光嗎,怎麼我放手後你又哭了?
上一世,爸媽怕姐姐嫁進即將破產的陸家受委屈,讓我頂替她嫁給陸執。 婚後他冷若冰霜,我卻心甘情願做他的影子,替他打理殘局,助他東山再起。 我以爲他能看到我的付出。 直到商業宴會上,我替他喝下對手遞過來的毒酒。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我,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低聲說: “我喜歡的本來是你姐姐,如果有下一世,你成全我們吧。” 再睜眼,我回到姐姐求我頂替她嫁人的那個夜晚。 這一次,我成全他們。 我平靜的撥通一串號碼: “江嶼,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欠我一個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