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媽媽偏愛二十年後,我溺死在她規劃的人生裏
媽媽有很嚴重的控制慾。 從小到大,我的人生都寫在她的規劃表裏。 爲了抓緊時間,凌晨五點就得起牀喫完早飯。 上學前必須洗冷水澡,說這樣才能保持清醒。 頭髮不能過肩,因爲長髮會讓我分心。 所有人都說,媽媽最偏愛我。 考試前,只有我能喫一根油條、兩個雞蛋。 過年時,我的壓歲錢永遠比妹妹多十塊。 就連媽媽跪在佛前祈福,嘴裏唸的也只有我的名字。 於是我不敢喊冷,不敢說累,更不敢辜負她。 哪怕無數個深夜,我咬着被角哭到渾身發抖,第二天也要笑着告訴她: “媽媽,我會按你的規劃,成爲最優秀的女兒。” 畢業後,我第一次提出想去外地工作。 媽媽瞬間紅了眼眶。 “嵐嵐,媽媽爲你犧牲了一輩子,你怎麼忍心傷我的心?” 爸爸沉下臉:“這不在你的成長規劃裏。” 妹妹也冷冷看着我:“媽媽最疼你,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原來多喫的那十塊錢、佛前念過的名字,都是綁住我的繩子。 我攥緊口袋裏的重度抑鬱診斷書,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媽媽,我也不想離開你。 可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
第九十九次胸口碎大石後,我逃離了第二個雜技團
被親生母親找到時,我正表演完胸口碎大石。 她哭着衝上來抱住我。 “落落,媽媽把你從雜技團裏贖回來了。” “媽媽保證這輩子媽媽的落落不會再喫苦。” 我以爲我逃脫了地獄重新擁有了幸福。 可直到三年後。 媽媽收養了一個男孩當我弟弟。 她說家裏得有男孩才能立得住,以後他能保護我。 在收養弟弟時,媽媽再三保證。 “我的落落是我心裏最寶貴的。” 但後來,媽媽的心慢慢偏了。 弟弟嘴甜,每天都能哄媽媽開心。 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弟弟突然說想看我鑽火圈。 我剛要拒絕時,媽媽點頭同意。 她說:“你弟弟想看,你就鑽吧。” “反正落落你以前鑽習慣了,就當哄哄你弟弟吧。” 再後來,弟弟說想看我表演胸口碎大石。 在我第九十九次表演胸口碎大石吐血後。 弟弟笑着對媽媽說:“姐姐會縮骨功嗎?我想看。” 我愣了一下,看向媽媽。 她知道的,我腿骨斷過後再也縮不了骨。 但媽媽還是讓人推來了一個盒子,她看着我。 “落落,你弟弟想看,那你就表演一下吧。” 一時間,我突然覺得好累。 媽媽,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做你的落落了。 ......
全家假裝穿越荒島,卻把中蛇毒的我永遠留下
全家人穿越荒島的第十五天,食物耗盡。 爸爸媽媽腿腳都有傷,妹妹膽子又小,只有我能出門尋找食物。 我被蜂羣追過,跌進過深坑,也曾中暑昏倒在樹林裏。 每次拖着傷回來,爸媽都只皺着眉讓我忍忍。 第一百次外出時,我被毒蛇咬了。 毒素順着小腿往上爬,我卻死死抱着剛摘到的野果,一瘸一拐地跑回山洞。 我想告訴他們,今晚不用捱餓了。 卻看見爸爸拿着手機,媽媽溫柔地牽起妹妹朝我笑: “琪琪,我們回家吧。” “你之前惹妹妹不高興了,所以就懲罰你在荒島上生活一個月。” 我僵在原地。 懷裏的野果滾落一地,像我這些天拼命撿回來的、一文不值的真心。 “爸媽......” 我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指向已經發紫的腿。 “我被蛇咬了。” 爸爸只掃了一眼,臉色便沉下來。 “夠了。每次回來都編自己出事,你演上癮了是不是?” “要走就走,不走,你自己留下。” 他們沒有回頭。 我望着一家三口漸遠的背影,忽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爸爸媽媽,不是我不想回家。 可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