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舊江月上
太子和駙馬恨我入骨。 認定我欺凌他們的白月光林淺淺。 在我和駙馬的婚宴上,向滿朝文武揭發我的罪行。 “她就是個欺凌忠臣孤女的毒婦!” 滿座譁然,林淺淺含淚福身,露出手腕駭人的傷口: “爲長公主擋箭,是淺淺的福分,淺淺不敢心生怨懟。” 她成了大祁最受憐愛的貴女。 我卻被千夫所指,遭父皇厭棄,一碗見血封喉的毒藥斷送了性命。 再睜眼,回到十五歲及笄宴當天。 林淺淺拉扯我,往荷花池退去。 “要是太子哥哥和沈郎看見你推我下水,會怎麼罰你呢?” 我直接炸了。 一腳把她踹進水池。 “喜歡洗冷水澡是吧?” “本宮讓你洗個夠!”
弟媳在家族羣暗諷我偷她金鐲,我反手直播弟弟炸金花翻船
大年三十,我出門買鞭炮,掏出手機準備付款。 遲鈍的界面接連彈出家族羣的艾特提醒。 我往上劃,弟媳在羣裏發了一條長達60秒的語音: 【婆婆給的傳家 寶金鐲子丟了,當然我沒說一定是大姑姐偷的,就是讓大家幫忙分析分析。】 【這對鐲子是婆婆送我的,我們家除了我和婆婆就大姑姐一個女的。唉,算了,誰讓我心善呢,只要她賠我一對新的,我願意原諒她。】 各路親戚瘋狂@我,各種不堪入目的咒罵和貶低不斷跳出。 我媽沒吭聲,只在下面接連發了三個“嘆氣”的表情,像是默認了這一切。 我盯着屏幕冷笑,指尖飛快敲擊: 【伯伯叔叔大姑二姨,這對鐲子會不會是被我弟拿出去還債了?】 【我沒說他一定欠了賭債哈,就是讓大家幫忙分析分析。這麼多年,大家都知道我弟是賭博的好苗子。】 【要是真輸得傾家蕩產了也沒事,大家都是親戚,肯定願意借錢搭一把手,這樣弟媳肯定會原諒他。】
花魁下崗再就業
我是春風閣的花魁頭牌,十里洋場,風月無邊。 光榮引退後,我帶着腦子裏的“再就業系統”,專職做人外室。 白蓮花、漢子茶、硃砂痣、小青梅...... 各種渣男心頭好,我樣樣精通,手拿把掐。 只是那些權勢滔天的主顧,並非貪戀美色的男客。 而是這些渣男身後的女人們。
古穿今的我媽不忘三從四德,我教她婦女能頂半邊天
我媽是個穿越女,但古穿今。 她骨子裏刻着“三從四德”的信條,未嫁從父,出嫁從夫。 所以,當她遇到我爸這個抽菸喝酒打老婆的現代普信男時。 居然覺得撿到了寶。 她常摸着我的頭,滿臉幸福: “小溫,你爸雖然脾氣大,但他只有我一個女人,我是他唯一的妻。” 我看着滿地狼藉的啤酒瓶和被催收短信塞滿的手機,冷笑出聲。 “媽,別信甚麼狗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行嗎......” “我還一撇一捺一個人呢。” “不找小三那是法律和貧窮限制了他,不是他的美德。” “既然你站不起來,那我就教教你,現代社會的規矩,該由誰來定。” 出生古代被三從四德的教條壓迫不是你的錯, 爲人子女的我會手把手教您甚麼是婦女能頂半邊天。
全家要我一碗水端平後,我直接掀桌了
我這人沒甚麼大優點,就是絕對公平。 小時候,我爸重男輕女,把家裏僅有的肉都夾給我弟,說女孩喫多了浪費。 所以長大後,我重媽輕爸,給我媽買金鐲子,給我爸買十塊錢的汗衫。 結婚後,我老公陳宇說: “我媽養我不容易,我的錢得全交給我媽,你的錢拿來當生活費。” “咱們得一碗水端平。” 我笑着點頭說好。 轉頭,我就把我的工資全打給了我媽,然後停掉了我給他和他媽開的親屬卡。 既然要一碗水端平,那就......誰媽誰孝順,誰窮誰尷尬!
穿成虐文女配,我反手掏空男主養女主
穿成出租屋虐女文學的惡毒女配後。 系統逼我狂虐原書女主,勾引人渣男主。 都甚麼時代了還玩這種虐女戲碼? 去你爹的出租屋苦盡三來定律! 我表面嬌滴滴喊着“哥哥”,反手掏空渣男家底,轉給漂亮女主。 渣男破產那天,幡然悔悟想回出租屋喫廉價蛋糕? 我呸!你不是悔悟了,你是怕死了!
請不要在春天自殺
醫生說,春天是抑鬱症患者最容易自殺的季節。 萬物都在復甦,只有你在腐爛。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會輕易摧毀一個人僅存的求生欲。 大哥走後的第三個春天,我站在二十四樓的陽臺上。 看着樓下抽綠的柳條,閉上眼睛,準備縱身一躍。 就在我的身體即將失去重力的那一刻。 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陣毫無起伏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急劇下降,‘春日拯救系統’已強制綁定。】 【新手任務發佈:請向後退三步,並喝下一杯溫水。】 【任務失敗懲罰:取消宿主自殺資格。】 我愣在風中。 這年頭,連死都需要資格了嗎?
頑石
我叫林石,我媽常說我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在外人眼裏,我媽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 她逢人便說,爲了讓我在大城市立足。 她掏空家底給我買了房,每個月還倒貼我五千塊錢還房貸。 親戚們都誇她慈愛,罵我不知好歹,是個只會吸乾父母心血的白眼狼。 我也一直默默承受着這些罵名,每個月按時把工資卡上交,只留一千塊錢生活費。 直到我弟弟帶着懷孕的女友上門。 我媽當着所有親戚的面,笑吟吟地讓我把新房過戶給弟弟當婚房。 我看着她那張慈祥的臉,轉頭把新房的門鎖換了,並報了警。
初戀讓我當情人,可我是他媽啊
和陸敘白分手的第三年,他甩給我一張五十萬存款的銀行卡。 “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勉爲其難讓你跟了我吧!” “只要你一直漂亮聽話,價錢隨便開。” 我撫摸着手腕上五百多萬的百達翡麗,沉默了。 他卻以爲我在猶豫。 “怎麼,嫌少?” 他指尖輕佻地勾起我下巴。 “好吧,同意你爲我生一個孩子,再多的你沒資格肖想。” 我厭惡的甩開他的髒手,冷笑: “陸敘白,今天是甚麼場合?” “我的訂婚宴啊!” 他一臉恍然,不由分說握緊了我的手腕。 “你放心,我和周晚只是商業聯姻。” “只要你別主動招惹她,她不會爲難你。” 說着,又將銀行卡推向我,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林霜羽,都淪落到來酒店當侍應生了,你還在清高甚麼?” 我面無表情地抬眸。 “因爲,我是你媽啊!好大兒。”
重生後我手撕劇本,拒絕頂流當團寵首富
上一世,姐姐跟着母親嫁入豪門,卻因惡毒被掃地出門。 我被渣爹逼進娛樂圈,十年努力成爲影后,卻被姐姐推下高樓慘死。 再睜眼,姐姐死死抱住渣爹的大腿。 “我要留在爸爸身邊!” 看着她眼中掩飾不住的狂喜,我笑了。 好姐姐,你真以爲留在那個家就能當影后? 既然你把通向頂級豪門的階梯讓給了我。 那這財閥權力的遊戲,我就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