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十年工資後,我和爸媽斷親了
“媽,這個月的工資到賬了,你查收一下。”我一邊脫鞋一邊說。 表姐趙曉雅也在,看見我,她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 隨即揚起甜甜的笑:“晚晚回來啦,今天加班這麼晚,辛苦啦。” 我沒理她,目光落在茶几的存摺上。 “媽,那是我的工資卡存摺?”我走過去。 李秀珍慌亂地想收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拿起存摺翻開,最後一頁的餘額顯示:元。 我眨了眨眼,以爲自己看錯了。 往前翻,最近一筆交易記錄是三天前:轉賬支出 420,元。 再往前翻,上個月:轉賬支出 86,元。
不願看我在你懷裏枯萎
和哥哥死黨地下戀的第三年,他的養妹回來了。 我決定分手,悄悄答應了家裏安排的聯姻。 訂婚宴私密性極高,只邀請了最親近的人。 敬茶改口時,哥哥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笑着嗤罵: 「希希的訂婚宴你都不來參加,虧我們希希從小追着喊你哥哥。」 電話那邊,沈予安聲音一滯: 「你說誰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