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不死之身後,侯府小姐每天都要發瘋
意外掉入湖中昏迷三天三夜後,我突然發現自己竟有了不死之身。 爲了驗證自己是否真的刀槍不入,從此我便開啓了作天作地,讓侯府雞犬不寧的發瘋日常。 當庶妹誣陷我偷東西時,當晚我一根白綾掛在庶妹牀頭直接吊死。 我沒死,庶妹尖叫着跑出去在狗洞裏躲了一夜。 當爹孃爲了給庶妹出氣讓我與野狗分食時,我跑進祠堂拿起祖宗排位就往自己腦門砸, 血糊了滿臉我依舊沒死,爹孃卻拿着碎了一地的排位雙雙氣暈了過去。 當未婚夫爲了退婚找人辱我清白時,我當即奪過混混手中的長刀,“不就是退婚嗎,何必那麼麻煩,不如直接讓我死了吧!” 說着我將手中的長刀遞給未婚夫,握住他的手一刀又一刀地刺入自己的身體。
太子將白月光藏於身後,我偏公之於衆
盛京人人都傳太子心頭摯愛後肩處有朵嬌豔梅花。 而盛京女子只有我和小娘後肩有着梅花胎記。 因着從小青梅竹馬的情誼,所有人都說太子愛慘了我。 而我如願成爲他的太子妃。 成親當夜,太子主動袒露不能人道,夜夜宿在書房,我雖委屈卻更心疼於他。 直到太子登基成爲君上第一件事便是抄家侯府,賜我車裂之刑,我才得知他愛的從不是我。 我死不瞑目,受刑之前親耳聽到他咬牙切齒說,“我愛的人後肩確實有着梅花,可誰說那人是你?你自作多情搶佔太子妃的位置,車裂都是孤仁慈了!” 第二世,我用計將小娘送到太子府上,不惜和我爹撕破了臉。 事後更是謹小慎微處處避讓,只爲成全他和白月光,直到東宮傳出那人有了身孕的消息才放下心來。 可太子登基那日,侯府依舊被抄家,眼看着快到臨盆的小娘更是被處以炮烙之刑。 再次睜眼,小娘風風火火地跑進我的院子塞給我一瓶藥膏, “我花了十萬金求了最好的祛疤膏,你若不想侯府覆滅,便將身後的胎記遮一遮!”
重生後,我把閨蜜送的端午福糉餵了狗
端午前一天,閨蜜送給了我三顆不同口味的糉子。 說是她親手包的福糉,勸說我一定要和爸媽分享。 上一世,爸爸吃了肉糉,媽媽吃了蛋黃糉,我吃了棗泥糉。 可第二天身體一向健碩的爸爸突然癱瘓在牀成了植物人。 選美冠軍出身的媽媽全身長滿痘痘和疤痕。 而我更是一覺醒來成了不能說話的啞巴。 無法發出聲音的我錯過比賽,與心儀的音樂學院失之交臂。 無奈我只好選擇退學,帶着父母四處求醫。 與此同時閨蜜癱瘓多年的爸爸突然甦醒,因燒傷毀容的媽媽成了網紅。 閨蜜更是憑藉一副好嗓子進入頂尖音樂學院。 我不甘心拿着草稿紙置問閨蜜,閨蜜卻惡狠狠地將我們一家三口推下高樓。 沒想到再次睜眼,我竟回到了閨蜜送我福糉這天。 這一次,我看向街邊的流浪狗。 把肉糉給了懷孕的大黃,蛋黃糉餵給了殘腿的小黑,棗泥糉給了失明的斑點。
八零辣妻隨軍後,冷麪營長夜夜寵
重回八零,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抱住高冷老公的大腿,撒嬌賣乖說我要隨軍。 上一世,因爲誤打誤撞的一夜情我和只見過一面的沈翊和結了婚。 婚後我嫌棄他寡言無趣作天作地。 白天讓他洗衣做飯,晚上讓他睡地板。 甚至拿着他寄來的全部家用津貼去給初戀買禮物。 當得知他立功升職後,婆婆提出一家搬去軍區大院。 我第一個跳出來提出反對,揚言我死也不去。 更是在初戀的攛掇下,下藥迷暈了全家,帶着錢財和初戀私奔。 可當我身上的錢財全部花光後,初戀露出真面目對我非打即罵。 在確定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後,毫不猶豫地把我賣到了黑煤廠做苦工。 不堪受苦的我每天工作20個小時,活活累死在黑煤廠。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升職,婆婆提出隨軍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