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每場雨,我都不再等她
暴雨夜,許南洲高燒到三十九度,求女友沈棲月來接他。她卻說自己在開會,讓他別甚麼事都等她。十分鐘後,他親眼看見沈棲月撐着他送的黑傘,護着沈家收養的弟弟沈敘上車。那把傘,許南洲給她送過三十九次。可他第一次求她回頭,她把傘偏給了別人。失望攢夠後,許南洲簽下南城永久調崗,徹底離開。沈棲月翻到他留下的傘票、住院單和墓園照片,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場雨。可等她追到南城時,許南洲身邊已經有了會和他並肩撐傘的人。
因爲生日這天的香菜宴,我離婚了
生日這天,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一進門,滿屋子都是香菜味。 婆婆端着菜從廚房出來,笑着招呼: “回來了?正好喫飯。” 桌上擺了六個菜。 香菜炒牛肉,香菜拌豆腐,香菜丸子湯,連清蒸魚上都鋪着厚厚一層香菜。 我站在門口,忽然有些反胃。 我不喫香菜。 這件事,我說了整整五年。 可婆婆像是永遠記不住。 丈夫李志明坐在餐桌旁,頭也沒抬地給我發來一條賬單。 “這個月買菜錢你 A 一下。” “還有我媽給咱們做飯、接送孩子的保姆費,也一起轉了吧。” 我握着包帶的手緊了緊。 今天是我的生日。 沒有蛋糕,沒有祝福。 我剛坐下,他夾了一筷子香菜炒牛肉塞進嘴裏,又像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抬頭: “對了,還有套錢。” “上次不是你說暫時不想要二胎嗎?那避孕套也算你的個人需求,你一併轉我。” 那一瞬間,我看着滿桌綠油油的香菜,突然覺得很累。
雨停那天她沒有赴約
暴雨校車事故三週年聽證會上,一位無名女英雄的遺物被公開。 那是一枚刻着字的男士訂婚戒指。 陸沉舟本以爲,那只是主辦方用來煽情的噱頭。直到戒指內圈的字被投到大屏幕上,他才認出,那是三年前他親手給江晚吟戴上的訂婚戒。 三年前,江晚吟在婚禮當天失約。 他恨了她整整三年。 可他不知道,她沒有逃婚。 她只是穿着婚紗,奔向了一輛即將墜河的校車。
一夢七年,愛意成灰
我攻略裴序南七年,終於讓他的好感度停在滿值。 可結婚五週年那晚,他把我的婚戒摘下,套在青梅白舒窈手上。 系統提醒我安撫他。 這一次,我選擇放棄攻略。 七天後,我會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裴序南以爲我還會像從前一樣回頭。 直到結婚照裏我的身影一點點消失,他才終於慌了。
夫君被奪舍後休了我,皇帝親爹和五個皇兄殺瘋了
夫君裴玄陵重病醒來後,像換了個人。他帶回穿越女溫妤,罵我只是早該退場的炮灰女配,還當衆摔碎我娘留下的玉冠,逼我簽下休書。可他們不知道,我並非侯府隨手撿來的孤女。我娘洛九針是沉睡皇陵的鳳烈女戰神,我爹是找了我十七年的景元帝。碎玉染血那一刻,玄甲軍舊旗重升,皇室玉牒顯名,五位皇兄連夜趕來。奪舍者想搶我夫君的命,穿越女想搶我的人生。那我便親手把真正的裴玄陵找回來,也把屬於我的身份,一併拿回來。
錯扶帝心
我和男友裴鶴年一起穿進古早權謀文。 他穿成了活不過三章的炮灰七皇子。 我穿成了處處陷害原書女主的惡毒女配。 剛穿來那年,他握着我的手說: 「喬云溪,這裏不是我們的世界,我只認你一個。」 我信了。 後來他避開死局,登基爲帝。 我也遠離原書女主,成了他的皇后。 可我十年無子。 朝臣逼他選妃,太后逼我讓位。 他護了我一年,兩年,十年。 直到臨終前,他握着我的手說: 「如果還能重來,我不會再只做你的裴鶴年。」 再睜眼,我們回到他選妃那日。 他把後位玉冊遞給了原書女主。 又拿起貴妃金印,朝我走來。 我俯身叩首。 「臣女蒲柳之姿,不敢與皇后娘娘同侍君側。」 「還請陛下收回貴妃金印。」 ......
客人點了三碗牛肉麪,我卻直接封死前後門
我在老城區開了十二年小飯館。 後廚進過老鼠,泄露過煤氣,最多也就是關門整改。 那天中午,一個男人帶着妻女進店,點了三碗牛肉麪。 小女孩抬頭看我時,左眼下有顆淚痣。 我盯着她看了幾秒,後背瞬間涼透。 面剛出鍋,客人還沒動筷。 我直接把飯館大門落了鎖,倒掉牛肉麪,在門口撒了半袋粗鹽。 所有人都罵我瘋了。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 我卻衝進後廚,打開了那道塵封了十二年的門。
低賤宮女?我一胎一位份
【重生+宮鬥+生子晉位+低位逆襲+後期獨寵】 姜檀原是鳳儀宮最低等的宮女。 皇后多年無子,便挑中她送上龍牀,想借她的肚子生下皇子。 前世,姜檀信了皇后的慈悲。 她忍辱承寵,艱難懷胎,拼命生下皇子。 可孩子剛落地,便被皇后抱走。 而她,只等來一碗要命的藥。 再睜眼,她回到一切開始之前。 這一世,姜檀依舊入局。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便不逃。 她要承寵,要懷孕,要生下皇子,也要讓這個孩子只認她爲母妃。 從宮女到才人,從貴人到貴妃。 皇后借腹,她借勢。 後宮害胎,她反殺。 皇帝最初只護皇嗣,後來卻一步步護住了她。 人人都以爲她只是中宮養出來的一枚棋子。 直到她抱着皇長子,坐上貴妃之位。 姜檀才讓所有人知道: 借腹的棋子,也能親手掀了棋盤。
假公主一嘴口音,可綁定聽音改字系統後滿朝都瘋了
我從小說話一股土味兒,誰教都教不會。 穿成假公主那天,真公主剛被接回宮。 皇后讓我跪在金殿上,當着滿朝文武認罪。 我本來想說:“臣女知罪。” 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臣女知嘴。” 滿殿死寂。 皇后冷笑:“冒牌貨就是冒牌貨,連認罪都說不清楚。” 我也想閉嘴。 可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聽音改字系統綁定成功。】 【“知罪”已變成“知嘴”,宿主獲得識破謊言之嘴。】 下一秒,真公主紅着眼看向皇帝。 “父皇,姐姐只是捨不得公主身份,求您別怪她。” 我嘴比腦子快。 “你放屁。”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 真公主哭聲一頓。 而我控制不住地繼續開口:“你昨晚還跟慌後說,等我認罪後,就把我送去亂葬崗。”
成人禮無人赴約,我轉身爲國爭光
我從小就是小公主妹妹的影子。 可我十八歲這天,爸媽和哥哥卻破天荒地推掉妹妹的演出,答應來參加我的成人禮。 竹馬周宴也神祕地告訴我,他爲這一天準備了很久,要在臺下給我一個驚喜。 儀式開始前三十分鐘,媽媽卻發來消息。 “念念第一次登臺跳舞,緊張的一直哭,我們先陪她演完。” 哥哥也說: “成人禮就是走個形式,你從小獨立,一個人也能完成。” 我顫抖着給周宴打去電話,可回應我的只有忙音。 禮堂裏,父母們正替自己的孩子整理衣領、拍照留念。 只有我旁邊空着四個座位。 工作人員問我要不要把空椅撤走。 我忍着哭腔搖頭。 “他們答應過會來的。” 可直到主持人連續叫了三遍我的名字,他們也沒來。 最後,是班主任替我戴上徽章,陪我走過成人門。 儀式結束,妹妹發了一張後臺合照。 爸媽,哥哥和周宴都圍着她。 周宴把那束準備了很久的成人禮花束,放進了她懷裏。 配文是: 【我最重要的時刻,最愛我的人都沒有缺席。】 我握着手機,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屏幕上落下一滴水,我才發覺我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