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個孩子,都活不過滿月
每個從我肚子裏生下來的孩子,都活不過滿月。 第一胎是個女兒。她出生時哭聲響亮,各項指標正常。 第七天夜裏,我只是低頭替她掖了掖被角,再抬眼,她已經沒了呼吸。 第二胎是個男孩。我們請了三名月嫂,病房二十四小時有人守着。 滿月宴前一晚,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停止心跳。 所有人都勸我認命。 可婆婆跪在我面前,丈夫也紅着眼求我: “再試最後一次,這次我們一定護住他。” 第三個孩子出生後,我七天七夜沒閤眼,連他
我用急救物資保村民一命,他舉報我非法行醫
我的農莊被停業調查了。 半個月前的暴雨夜,二溜子賴三進山偷獵摔斷腿, 我好心把他揹回來,用急救包給他止血固定,保了他一條命。 今天一早,多部門聯合調查的單子就遞到了我手裏。 白紙黑字寫着舉報理由:非法無證行醫,違規佔用林地。 舉報人正是賴三。 而所謂的非法行醫,是我沒收一分錢幫他撿回這條命的緊急包紮。 他帶着人堵在門口,拍着斷腿衝我叫喊, “你亂治傷害我好得慢,今天不賠一百萬,我們就不走!” 被扣停營業許可,客房退訂,幾萬塊錢的食材報廢了。 我不生氣,只是覺得好笑。 當年我掏空家底無償修了那條能讓他救護車進山的救命路時,他怎麼沒想起來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