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踏花,覆了舊塵
發現陸恆在美國有了別的女人。 直飛美國,在沒有網絡的八個小時裏, 我又多愛了他八個小時。 我本以爲會在異國他鄉上演, 原配打小三的扯頭花戲碼。 可當我站在樓下,盯着手機上陸恆發來的: “我的愛人生理期不舒服,我要陪她!” 那一刻,故事裏的另一個女人甚至不需要出現。 “所以,我是甚麼?” 我不死心的追問又換來了一句: “我和林雙父母已經見過面了,她家境殷實。” “我們已經訂婚了, 所以你纔是介入我們感情的第三者!”
我是天生壞種,燒死養父母后拒不認罪
爸媽是公認的大好人, 收養了七個孩子,六個都有出息。 而我從小就是壞種 十三歲偷拿爸媽的錢, 被爸爸當着記者面教訓。 十五歲火燒廚房, 被爸媽大義交給警察。 十八歲更是酒駕撞人, 被全家送進監獄,整整兩年。 我出獄那天,沒人來接。 全家都在慶祝獲得“模範家庭”。 我一把火將整個林家八口全部燒死。 面對警察,我始終微笑不開口。 刑警怒了,直接給我上記憶提取器: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壞種是怎麼犯罪的。” 下一秒,記憶提取,我過往的二十年緩緩展開。 ......
女兒考不上北大,這個家庭主夫我不當了
高考結束後,老婆突然說要和我打賭。 “要是女兒考不上北大,我們就去離婚。” 女兒五百出頭的成績,註定和北大無緣。 這幾年,她爲了和我離婚, 造過我和女領導的黃謠, 害我丟了不錯的工作。 故意拿捏我爸媽, 將兩個老人氣進醫院。 這一次,甚至將主意打到了女兒的高考上。 我嘆了口氣, 想到下午我們資助的貧困生邵陽發的動態。 【晴姐說,只要擺脫某些累贅, 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罷了,從前種種就當我執念深重。 往後還是各自安好吧。 我抬頭看向葉晴,微笑開口: “行!”
給不了的名分,我不要了
新生軍訓上,學妹滿臉真誠問我: “學長,我能加你個微信嗎?” 說話間,滿臉通紅,我剛要拒絕, 女友邵晴就一口答應。 “當然沒問題,葉辰學長可是出了名的 熱心腸,回頭有任何事,直接找他就行。” 我頓住,看向邵晴的眼神裏滿是疑惑, 她避開我的眼神,大聲說道: “哎呦,咱們小學妹也是欣賞學長啦, 不要掃興。” 可是第二天,同樣的事情在趙瞳身上上演, 邵晴當場就變了臉,直接將要微信的學妹體罰到暈倒。 面對衆人的質疑,她一句: “甚麼心機女子,也敢往學長身上貼,剛大一心思就如此 不簡單。” 她的話在校園瘋傳,所有人都讚賞她衝冠一怒爲藍顏的 颯爽。 無人角落裏,我這個從未被承認的正牌男友, 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