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讓我虐渣,而我只想搞錢
顧臣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貼心地幫她鋪好了牀單。 他黑着臉把我堵在玄關,冷笑着問我: “許清若,這又是你留住我的新手段?” 腦子裏的虐渣系統瘋狂預警: 【宿主!扇他!罵他把你當替身!說你這三年的感情餵了狗!】 我沒理會系統的尖叫,真誠地看着顧臣: “這很正常啊,你花錢我出體力。” “現在你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日結臨時工當然得識相點。” “這是我這三年的加班記錄和社保繳納申請書,麻煩您走個離職審批。” 系統崩潰了:【你是虐戀替身啊!你怎麼能跟他談勞動法?】 顧臣氣得手抖,用力把那一千萬支票砸在我的臉上。 我麻溜的撿起支票裝好,彎腰遞上了一本冊子。 “另外,這是我爲您新歡準備的入職手冊,包括您的過敏史和牀事癖好。” 顧臣以爲我在欲擒故縱,但我真的只是在上班啊。
刮中五百萬當天,老公要給私生子上戶口
老公周濤是個堅定的丁克主義者。 結婚三年,我意外懷孕兩次,都被他強行拽進手術室打了。 他心疼的抱着我說:“老婆,生孩子太毀身體了,我們要把錢留着自己瀟灑!” 爲此,他以丁克之名扣着我的工資卡,說是給兩個人攢養老錢。 直到今天他過生日,爲了拍抖音搞笑視頻,我拿了一張拼夕夕買的假刮刮樂讓他刮。 當刮出一等獎五百萬的字樣時。 周濤激動得一把掀翻了桌子,轉頭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這彩票是我自己刮的,獎金算我婚內個人財產,你一分都別想沾!”
山風葬我,無人知我疼
從小我就知道,我和別的小孩不一樣。 別人的報名表有父母簽字,我的只有奶奶歪歪扭扭的名字。 但被問起爸媽時,我總會驕傲的炫耀。 “他們在大城裏工作,賺很多錢!” 我最期待他們回家的那幾天。 比起漂亮裙子,我更喜歡晚上擠在他們中間聽外面的故事。 “我也想跟你們去城裏打工。” 媽媽摸着我的頭柔聲安撫。 “安安,外面太辛苦了。” 直到他們帶回了個同齡女孩。 她怯生生躲在媽媽身後。 我站在門外,聽見媽媽對奶奶說。 “這孩子是孤兒,沒爸沒媽,太可憐了。” “我們想帶在身邊好好養着。” 奶奶下意識問。 “那安安怎麼辦?” 屋子裏安靜了幾秒。 “安安在鄉下住慣了,跟過去不適應。”
沒有我的鏡頭
高考後的畢業旅行。 裴照川拍了我一天。 同學笑着起鬨。 "喬棲月,裴照川眼裏是不是隻有你啊?" 我紅着臉低頭沒應。 高一到高三,一千零九十六天。 他拍了我一千三百七十二張照片。 我以爲每次快門,都是青春裏藏不住的喜歡。 直到晚上民宿投屏。 裴照川被電話叫走,班長手滑點進他的隱藏相冊。 屏幕上全是我。 我心亂如麻。 下一秒卻看清了名字,唐梔雪拍攝練習素材。 第一張備註,喬棲月笑起來像梔雪,適合練習。 第二張備註,這構圖適合梔雪,等她回國再拍。 第三張備註,端午氛圍好,等梔雪回來重拍。 最後一張,是我下午被叫住回頭時的抓拍。 備註寫着,如果梔雪不接受我,就先和喬棲月試試。 滿屋子安靜得像墜入了深水。 有人慌忙關掉了投屏。 我扯着嘴角乾笑了下。 原來這讓我心動了三年的鏡頭,從來沒真正對準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