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不歸時
丈夫的退休儀式上,與我同牀共枕三十多年的他卻突然當衆官宣,要和白月光補辦婚禮。 還將自己的遺囑全都填上了白月光兒子的名字。 他摟着白月光,眼神厭惡地盯着我:“要不是你當年死纏爛打跟我進城結婚,我和清清又怎麼會錯過這麼多年!” 我捏緊了手裏面的假結婚證,咽不下這口氣,上前想要討個說法,他的白月光突然衝過來,將我一把推下天台。 彌留之際,當年那個我死都不願意嫁的種地糙漢卻抱着我的屍體哭了一整晚。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糙漢第九次上門來提親的那天。 看到父親想要上前驅趕他,我連忙跑過去攔住: “爸,我願意嫁給他!”
春風不度雁西山
爲了替父親贖罪,當朝第一觀相師的我自願嫁給不受寵的竹馬三皇子謝雁西。 輔佐他篡位成功那日,他讓人死死按住我,親眼目睹父親和我們兩個孩子被五馬分屍,碾成肉泥。 連母親的墳冢都刨出來被野狗分食。 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狠厲: “你是不是真的以爲,同我做了幾年夫妻,我就會忘記你父親算卦說我母妃是禍水,害得她無辜慘死的事實?” 他將京城第一才女迎進宮立後,並下旨屠盡天下所有觀相術師。 我被貶爲最下等的狗奴,任人欺凌。 謝雁西不知道,我爲了救他,常年以心頭血壓制他的病弱命格。 距離我靈魂消散,只剩短短七天。
雙生落盡又黃昏
我和妹妹是龍族雙子的伴生靈草,妹妹是白蓮,我是黑蓮。 只要我們與龍族結契雙修,就會讓他們的修行事半功倍。 兩個竹馬自小便圍着妹妹打轉,可在結契儀式上都選了我。 妹妹眼眶瞬間就紅了,哭着跑了出去,兩個竹馬卻破天荒的沒有哄她。 當天夜裏,他倆就給我下了迷藥,迫不及待地跟我雙修,我心頭痛苦,卻沒有掙扎。 半睡半醒間,我聽到了他們兩人在外室低語。 “要不是怕我們兩人的神獸之力灼傷白蓮妹妹,我們怎麼可能多看這黑蓮一眼?” “今晚一過,就能知道我們的力量會不會傷害到白蓮,若是無事,我們就找個藉口將她捨棄。” “若是黑蓮死了......”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廢物而已,死了就死了。”
昭昭不破鏡
我和妹妹共用一個身體,一體兩魂。 她的靈魂是天生惡種,自小就被封印。 我因此一生不可照鏡子。 每照一次鏡子,身體的封印就會被削減一分,我也會如灼燒般渾身潰爛。 我的怪病不能見人,只有竹馬裴宴清願意與我親近,求娶我爲妻。 婚後我因需要避開任何鏡面和反光物,整日閉門不出,無法給裴宴的仕途助力。 他便對我日漸冷淡,直到他聽信了側妃的讒言: “姐姐是被邪祟侵佔了身體,妾身聽說只需以毒攻毒,每日照鏡子滿六個時辰,七日後,邪祟祛除,真正的姐姐便回來了。” 他信了,將我鎖在滿是銅鏡的房間。 我被鏡子灼燒到渾身是血,爬着拽住他的衣角,乞求他放過我。 他卻把我綁在梁間,勒緊繩子: “昭昭,別怪我心狠,都是爲了給你治病。”
得知我是喜娘後,娃娃親竹馬和侄女瘋了
我是城裏最有名的喜婆,凡是經過我接親的新娘,必定婚姻美滿,諸事順遂。 但年滿二十五歲,便不能從事這份工作。 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單,是將我的侄女嫁人。 當看到新郎的名字是我從小定下娃娃親的竹馬時,我心口一顫。 回家去找他,卻無意聽到了他和朋友的對話。 “大師說,寧寧病弱是因爲救我纔會被邪祟侵蝕,我是全陽命格,只有和她做那種事滋養四十九天,她纔會好。” “如今我已經和她度過三十天了,我得對她負責。” “深哥,那沈聽晚呢?” 酒杯被撞的叮噹響,足足過去一分鐘,傅宴深的聲音才響起來: “不重要。” 我捏緊掌心,眼淚不受控地滴落。 換了手機,撥打了侄女家的電話,將婚宴安排在了我二十五歲的第二天。 只要過了那天,我接親的新娘,便會成爲黴運纏身,絕嗣絕戶的陰婚命格。
因爲十元烤腸離婚後,丈夫人財兩空
只因我和女兒在路邊買烤腸花費十塊錢,精打計算的金牌經紀人丈夫許巍知的電話就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攢錢很困難,你在外面喫甚麼烤腸要十塊?”我毫不猶豫地將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發了過去,換來的卻是他再一次的聲音拔高:“就因爲兩根烤腸離婚?又鬧你甚麼大小姐脾氣?”我咬緊嘴脣,儘量平靜地出聲:“對,就因爲這兩根烤腸。”“你一個被家裏趕出來的私生女,離開我誰會養你和個累贅女兒?”“別到時候哭着回來求我!”他語氣爆發怒意,粗暴地掛斷。我摸着女兒因爲害怕瑟瑟發抖的小手,撥出那三個沉寂已久的電話。“哥哥們,我想回家。”“許氏的投資,可以全都停了。”
重生後嫁傻子,住凶宅的丈夫和養妹慌了
只因我看錯風水,讓老公養妹的狗瞬間嚥氣,他便將我扔進牲口棚與牛共度三天三夜。 我求他看在我剛懷孕的份上放過我, “你不是最擅長卜卦嗎?怎麼沒算到你肚子裏只是個狗的胚胎,它的爸爸剛被你害死了。” 他揚長而去,受驚的牛將我的全身骨頭踩斷,最終大出血致死。 再次睜眼,我重回算卦選婿當天。 我將卦籤全部折斷,轉頭將婚書送給門外偷看的傻子。 並將周敘白的屋子改成集百種煞氣爲一體的凶宅。
婚前老公嫌我沒有一米六,我轉頭嫁給一米九
婚禮前夕,未婚夫以我身高太矮,影響賓客觀賞效果爲由,將我的親妹妹接到新房。 “喬曦,你妹妹身高一米七,撐得起你選的拖尾婚紗,反正你們倆長得差不多。” “讓她替你走完婚禮全程,誰也不會看出來的。” “更何況,我的上司也來參加,”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一米八八的身高找了一個不到一米六的老婆,他們會覺得我沒有本事。” 妹妹立馬入戲,甜蜜地挽上未婚夫的手臂,宛如他倆纔是一對新人。 多年未聯繫的父母此時打來電話,將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又矮又醜,去參加婚禮我們都嫌丟人!” “家裏生意最近又欠債了,算命先生說都是因爲你過得太好克的我們!” 我聽到他們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妹妹從小就是他們的心尖寵,卻將我扔在鄉下鏟了五年豬糞,只因爲算命先生說我是窮門孤星。 如今,連我結婚都不肯放過! 咬着牙撥通死對頭公司董事長的電話: “聽說你暗戀我很久,幫我個忙,我就把自己送你當老婆。”
等一輪中秋月滿
在榆鄉,女子一生只有三次機會,在月滿節前送出月餅示愛結婚。 和周晏辭訂婚後的第三年中秋, 我最後一次做好月餅,等在約定好的樹下。 先等到的,卻是他爲了給我治病採藥、屍骨無存的死訊。 我瘋了一樣跑去山裏找了他三天三夜,雙手雙腳被礫石劃到潰爛, 腳滑墜下山崖,肋骨都被樹撞斷兩根。 被人擡回家時,我意識模糊, 卻聽見了母親和哥哥的對話: “溫杳還真是蠢,居然一連三年上當。” “晏辭假死就是爲了接下蕎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