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在後備箱練膽,我哥悔瘋了
哥哥爲了證明自己金牌駕校教練的實力,強行把患有重度幽閉恐懼症的我鎖在後備箱練膽。 在黑暗裏憋了十分鐘,我冷汗直冒,摸索着去按緊急逃生開關。 手剛碰到拉環,就被他剛收的女徒弟用鐵棍卡死了鎖釦。 “待了十分鐘就開始演驚悚片了?仗着你是親妹妹,就想搞砸師傅的招牌。” 她隔着車窗看向正在抽菸的哥哥,嬌滴滴地討好: “師傅,趙雪又在裏面砸車門了,您放心,我一定幫她治好這公主病。” 哥哥狠狠吐出一口菸圈,臉上沒有一絲心疼: “別人連夜開長途都沒事,就你嬌氣見不得黑?” “今天這三個小時的封閉訓練,你就是嚇死在裏面也得給我待滿!” 我撓着車廂內壁,指甲全部翻折斷裂,大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暈。 被關到第五十分鐘時,我蜷縮在角落裏,再也沒有了動靜。 我的靈魂穿透車頂,看着哥哥還在手把手教女徒弟掛擋。 對不起,又砸了你金牌教練的招牌。 這次的駕照,我是真的考不出來了。
喝了公司一包免費咖啡被開除後,我不裝了
因爲加班到半夜,在公司茶水間多泡了一包免費的掛耳咖啡。 部門主管竟衝進來,將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我的胸口,死死揪住我的頭髮。 “公司給你開工資是讓你來薅羊毛的?三十塊一包的咖啡,你這種底層爬蟲也配喝!” 我燙得尖叫,掙扎着想推開她。 平時我幫着做報表、背黑鍋的同事們竟都站在門口拍手叫好。 “就是,一天喝三包,恨不得把公司茶水間搬空!” “天天裝出一副努力的樣子,其實就是爲了蹭公司的空調和水電!” “主管打得好,這種佔小便宜的撈女早該滾蛋了!” 我忍着劇痛,看着這羣醜惡的嘴臉。 他們不知道,我是這家上市公司的幕後大老闆,爲了體驗基層才隱瞞身份入職。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年年虧損的邊緣部門,是我力排衆議,每年拿自己的分紅給他們發年終獎才保住的。 他們更不知道,我剛剛已經給CEO發了郵件,明天一早整個部門就地解散。 不僅取消所有人的期權,我還要讓他們在整個行業徹底身敗名裂。
渣夫送走親媽,撿來首富媽
鄉下的婆婆說要來城裏看病,去火車站接人的老公帶回來一個畏縮的老太太。 我看着這眉眼三分相似的老人,剛要開口,眼前卻忽然閃過彈幕。 【老公把親媽送去給白月光帶孩子,隨便在火車站撿了個老年癡呆來糊弄老婆,絕了!】 【誰讓女配是個黃臉婆,哪知道老公早就想跟初戀一家團聚了,這替身媽簡直神來之筆。】 【等女配發現真相去質問,被老公毫不留情地推下樓梯摔死,那是真的慘絕人寰。】 【不過這癡呆老太太可是京圈首富走失的親媽,馬上就有千萬重金尋人啓事了!】 我沉默半晌,嚥下質問,給老人換上新拖鞋:“媽,您一路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