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色令智昏,公婆扶我做厲氏掌門
大家都知道,厲氏財閥的繼承權,只握在退居幕後的厲老爺子和老夫人手裏。 所以我深知,做好厲家的兒媳,比做好厲霆的妻子有價值一萬倍。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厲霆不管不顧的拋下我,去警局保釋她涉嫌詐騙的小青梅。 我平靜地開車回家,走進了公婆的書房。 掌權五十年的公公直接撕毀了厲霆的繼任書: “連個女人都看不清的蠢貨,也配執掌厲氏?” “明天就登報解除他的所有職務,把大權移交給你!” 喫齋唸佛的婆婆直接遞給我一份領養協議: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既然他廢了,咱們就從族裏過繼個聰明伶俐的男孩給你當兒子。” “至於老公,喪偶也挺好。” 後來,厲霆揹負着小青梅留下的鉅額債務回來求救。 卻驚訝的發現,厲家的大門早已爲他焊死。
丈夫逼我妹妹退學,我直接買下整座大學
開學報到第一天,我患有自閉症的妹妹在宿舍被富家女室友逼着下跪喫垃圾。 我求大學政教處主任的丈夫調取宿舍走廊監控,他卻當着所有新生的面冷冷訓斥: “江黎,你妹妹自己不講衛生惹人嫌,別把髒水潑在其他同學身上!” “我絕對不會縱容你們這種訛詐同學的家屬!” 我帶着滿身傷痕的妹妹去醫院,卻在丈夫的副駕駛座位下發現了一張昂貴的俱樂部金卡。 背面貼了一張便利貼。 【感謝乾爹幫我擺平那個自閉症傻子 愛你的萱萱。】 萱萱,正是那個逼我妹妹喫垃圾的富家女,也是丈夫初戀女友的女兒。 那一刻,我徹底死了心,平靜的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楚皓,離婚協議我發你郵箱了。” 電話那頭,丈夫的語氣充滿不可理喻的怒火: “江黎,你一個靠我養的全職太太有甚麼資格提離婚?” “我不偏袒你那個神經病妹妹,你就拿離婚威脅我?” 下一秒,那個富家女室友囂張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 “乾爹,別理這個窮鬼啦,我爸說只要你把那個傻子開除,明年副校長的位置,他一定幫你拿下!”
寢室長立了條鐵規矩,最後只有她不遵守
大學剛開學,寢室長陳盈就給我們立了條鐵規矩。 “寢室是公共空間,誰用了誰的私人物品,自覺轉賬。” 規矩是她定的,但執行起來,永遠只有她不遵守。 我用了她半瓶洗潔精,她立馬在寢室羣裏甩收款碼:“洗潔精12.8,你轉6.4。” 她用我的吹風機吹了一學期頭髮,沒提過一個字。 我跑完體測回來,熱得頭暈,開了一小時空調。 陳盈發來一條微信。 “空調你用了一次,電費按月攤,這個月多出三十,微信轉我。” 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 她週末全天開着十六度追劇,卻從沒說過一個字。 這一年半來,每一筆賬,我都忍了。 洗潔精6塊4,她收。 空調費30塊,她要。 我櫃子裏那袋洗衣液少了半袋,我還沒吭聲。 她反倒先在羣裏發了一句“誰動了公共區域的東西,自覺一點”。 公共區域。 她把我放在自己櫃子裏的東西,都定義爲公共區域。 我剛準備轉這三十塊,手機又震了。 陳盈在羣裏@我。 “周寧,以後空調超過兩小時,提前報備,不是每個人都吹得起。”
我聽話給假千金讓路後,全家毀瘋了
我抱着那幅熬了半個月爲父親畫的壽禮,在暴雨裏等了三個小時。 我被雨水淋得渾身發抖,卻看到二哥在羣裏發了條視頻。 視頻裏,我的四個哥哥正圍着假千金程月,歡聲笑語的唱生日歌。 三哥帶着嘲諷的語氣從視頻裏傳出: “我跟你們打賭,程夏現在肯定還在門口淋雨呢!” 四哥緊跟着接話:“月月怕生,不想見她,就讓她在那等着吧。” “一個從貧民窟找回來的土包子,嘗過豪門的甜頭,打死她都不會走。” 手機傳來震動,程月發來一條挑釁的短信: 【姐姐,真不好意思,哥哥們說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我低頭看着被雨水泡爛的畫卷,雨水混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隨後,我平靜地把畫扔進了泥水裏,給養我長大的爺爺撥去了電話。 林家接我回來時,曾扔給他五百塊錢買斷了我們的關係。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位老人其實是京圈首富。 電話接通,我聲音沙啞卻決絕: “爺爺,來接我吧,我不認這家人了。”
老公夥同婆婆逼我淨身出戶,我靠未來預言殺瘋了
女兒百日宴的前一天,我翻看相冊時,裏面掉出來一張紙條。 是我的筆跡,但我從來沒寫過這些字。 【百日宴當天,你婆婆會突然暈倒在宴席上。】 【你老公會告訴你,他媽是因爲你在湯裏放了大量的鹽和味精,老人家才高血壓發作。】 【你婆婆想製造一個你虐待老人的鐵證,好讓你老公有理由離婚,跟他前女友複合。】 【你的女兒會被判給男方,你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你的女兒。】 我看着紙條,覺得荒唐透頂,並沒有放在心上。 百日宴當天,婆婆一大早就說要給孫女燉雞湯,叫我去給她打下手。 我正準備進廚房,腦海裏突然浮現那張紙條最後兩行字。 【你老公和前女友再婚之後對你女兒很差,最終她患上重度抑鬱,在十五歲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是未來的你,如果這張紙條能被你看到,請你一定要救下我們的女兒。】 我頓了頓,走過去攔下了婆婆忙碌的身影。 “媽,我突然想起我孃家還有幾個親戚要來,家裏坐不開,咱們今天就出去喫吧。”
沙場歸來後,我坐看愛妻另嫁兄弟
我鎮守邊境五年,九死一生回到江城。 剛進家門,就看見妻子穿着嫁衣,正和我昔日兄弟拜堂。 妻子看到我,愣了一瞬,隨即紅着眼解釋。 “秦野,所有人都說你死了,我不能一輩子守活寡。” 賓客們竊竊私語。 “這可怎麼好,死人回來了,新娘都懷上別人的孩子了。” 下一秒,我眼前浮出一行行血字。 【等甚麼,搶親啊!你纔是她夫君啊!】 【殺了那個姦夫,奪回妻子,你才能拿回屬於你的尊嚴!】 我看着那熟悉的字,心底反上一陣惡寒。 上一世,我信了這些字。 所以我從護國功臣變成濫殺無辜的瘋子,被剝奪軍銜,押上刑場。 臨死前,妻子冷冷看着我,說我早該死在邊境。 現在,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着滿堂等我發瘋的人。 我忽然笑了一下,轉身坐下。 “你們繼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