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辭舊夜
父親被蔣沐辰親手送進牢裏後,葉祁雪改掉了所有他討厭的習慣。 她不再頻頻查崗,就連他緋聞滿天飛,她也不再尋死覓活只求他收心。 甚至連半夜接到電話去警察局保釋被掃黃抓到的蔣沐辰,她依然面無表情。 蔣沐辰衣領鬆鬆垮垮,吊兒郎當倚靠在身旁穿着暴露的女人身上。 女人咯咯笑了兩聲,指尖點着他的胸膛,“蔣總,你老婆來啦,那我走了,下次有需要再找我哦。” 蔣沐辰漫不經心地把她抓回懷裏,衝葉祁雪挑眉,“急甚麼?我老婆最大度了,說不定允許我們回家續上後半場。” 那張曾經讓葉祁雪一見鍾情的臉上帶着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故意要看看她甚麼時候會爆發。
槐落淮南夢已醒
“槐音,你真的決定不結婚回來繼承典當鋪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沈母驚訝的聲音。 “可這些年你不僅將葉淮南孱弱的命格壓住,甚至分了自己的氣運給他,眼看着你們要修成正果了,就這樣離開你甘心嗎?” 沈槐音垂下眼,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沒有甚麼甘不甘心的,他不愛我,我不願糾纏,就這麼簡單。” 沈母沉默了幾秒,“既如此便回來吧,祁溟接了一樁交易不在鋪中,一個月後我讓他去接你。”
晚風渡盡意難歡
“我不可能找一個聾子當老婆,我愛的人是小羽姐姐!” 傅斯灼的一句話像一把刀,準確地扎進許安秋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傅父傅母瞬間變了臉色,連忙安撫道,“小秋你別往心裏去,斯灼這孩子撞壞了腦袋,現在不清醒,你別和他計較。” 許安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我知道的。” 醫生檢查完,示意他們進來。 “按檢查結果來看,病人腦部有一個血塊,可能是這個血塊導致病人有些記憶混亂,現在他的記憶應該是停留在18歲。” 許安秋連忙問,“那他甚麼時候能恢復記憶?”
星光墜落赴荒蕪
魏淑芸代丈夫參加華清大學的校友會時,發現周圍都是熟人。 真千金魏歡馨蹙了蹙眉,“魏淑芸!你怎麼在這?” 她的小跟班立馬附和,“魏淑芸,你學歷都是買來的,憑甚麼能來華清大學的校友會?” “莫不是看中陸祁野升了教授,想破鏡重圓?你想都別想,陸祁野是馨馨的!” 魏淑芸笑笑,“別誤會,我對陸祁野沒興趣,我是替我老公來的。” 魏歡馨這才發現桌上的牌子,隨即更是嗤笑,“你跟周陸川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買學歷到紐約大學,他買學歷到華清大學,做假學歷的真得給你們頒個獎。” 魏淑芸正準備開口解釋,餘光卻瞥到向她們走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