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將我的抗癌成果給了男學生
老婆得了乳腺癌。 爲了給她治病,十年來我從不露面社交,沒日沒夜研究抗癌藥。 當我終於研究成功,拿着抗癌藥回家時。 卻看見我的學生何文澤,拿着我的研究報告,在新藥發佈會受萬人追捧。 何文澤以H教授的名義,成功躋身華夏研究所首席科學家。 我找到負責宣傳的劉教授,告訴他我纔是那個研究出抗癌藥的H教授。 可他卻不屑一笑,當着我的面打了一通電話。 “H教授,有騙子冒充你的身份,你趕緊來一趟。”
和爸爸做按摩被誣陷後,我殺瘋了
妹妹開了個高檔按摩店,我帶爸爸去她店裏體驗。 我們選了個最貴的套餐,男技師剛上手按了沒幾下,爸爸就感覺胸口劇痛,喘不上氣。 他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 我叫來了經理,他卻一臉不耐煩: “哦,氣血不通,按開就好了,正常反應。” 我有些震驚:“我爸有心臟病!你們這是甚麼按摩手法?” 他跟被踩了尾巴一樣,激動大叫: “那是他自己的老毛病,關我們甚麼事?我們這是正經按摩,服務開始了就不能退款,你懂不懂?” 我指着技師資格牆:“上面根本沒有你的名字,你這是無證上崗!傅月就是這麼教你做生意的?” 他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就是老闆!你和你爸這窮酸樣,一看就是想來蹭服務,蹭不成還想訛錢!” “我告訴你,這套服務三萬八,加上我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一共十萬。今天不付錢,你們就等着被送去派出所吧!” 一次差點要了命的按摩要價十萬? 我說傅月怎麼突然要開按摩店,原來是夥同男友在這裏開黑店坑人! 我正要打電話給傅月,他卻搶先一步撥通了視頻: “寶貝,你快來!有倆窮逼要做霸王服務,還想訛我們錢!...
女友偷我胰島素後,她悔瘋了
女友身邊有個男閨蜜。 一起爬山時,他明知我有糖尿病不能喫高糖食物。 卻故意哄騙我喫下高糖能量棒,導致我血糖飆升。 當我掏出胰島素準備注射時,卻驚恐的發現,我的藥被換成了生理鹽水。 見我癱軟在地,不住地乾嘔,綠茶男不屑撇撇嘴: “不是吧,哥們!你也太誇張了,喫點糖就要死要活的” “還好我讓月月換了你的藥,要不然都不知道你這麼會裝。就你這身體素質,以後怎麼保護好我家月月啊?” 我看向女友,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涼月,把藥給我,再不注射胰島素,我會死的......” 女友眉頭微皺。 “你演的確實過了,我還沒聽說過誰喫點糖就會死。” “小靖說得對,你就是個作精,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趟,你在這攪和甚麼?” 我心如死灰,直接撥通了老媽的電話:“媽,你兒子要被人欺負死了,你管不管?”
女友出軌,我帶樂隊去她升職宴上哭喪
一覺醒來,我穿越到了五年後。 前天還在我宿舍樓下深情告白的窮姑娘,成了上市公司女總裁。 我特意僱了一支樂隊想爲她慶祝,卻收到了她的分手短信。 【牀頭櫃那張卡里有50萬,算是我給你的補償。我們到此爲止,別太貪心。】 【另外,別來酒會,免得大家難堪。澤楷的家世,你比不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她的新男友就發來了兩人親密的合照。 附言:【哥們,謝謝你替我照顧了芷瑜這麼多年,以後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笑了,扭頭問樂隊隊長: “喜事變喪事了,你們會哭喪嗎?”
戳穿經濟詐騙後,局長曝光我身份
爲了蒐集S級詐騙集團的犯罪證據,我辭去了律師的工作。 同學聚會這天,女友不情願地帶上了我。 席間,當年班裏的吊車尾,也是如今的李總,成了全場焦點。 由於有保密協議在身,面對同學的關心,我只能含糊應對,卻被女友給了一個白眼。 “都半年了,工作還沒找到?你是不是不想工作了?!” “快了快了,最近在看機會,能不能別在這說?” 我剛解釋完,李總立馬關切地湊了過來。 “兮兮呀,怎麼了這是?” “祁湛,不是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總待在家裏算怎麼回事?要是缺錢,跟我說一聲,我公司隨便給你安排個閒職。” 看着近在咫尺的犯人,我臉上掛起笑。 “李總,你公司上市了,怎麼也不通知老同學一聲啊?”
被偷家後,我殺瘋了
五年前,我在父母哀求的眼神中,同意替病弱的姐姐成爲幫派的人質。 我在幫派裏受盡磋磨,險些死在那。 爲了能再見到父母家人,回到他們身邊,我收斂了所有情緒,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幹掉幫派老大,才重獲自由。 歸來時,父母姐姐卻圍着一個和我七分像的少年,滿臉寵溺。 原來,五年來支撐我活下去的期盼,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阿晟,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在我獨自借酒消愁時,林溪溫軟的身體貼着我。 看到她眼裏閃過一抹狠厲。 我知道,她要對我家人出手了。 若是以前,我大約會阻止。 可這一次,心口那處空落落的,竟生不出一絲波瀾。
過年載嬸子回家,她卻造謠我收了兩千路費
臘月二十八,同村的嬸子劉蘭焦給我打電話,說買不到票,想搭我的順風車回村。 聽着電話那頭孩子的哭聲,我心軟了。 不僅讓她坐了副駕,還沒收一分錢油費。 甚至在服務區,我還自掏腰包請她們母子吃了頓五百塊的自助餐。 結果剛到村口,還沒停穩車。 劉蘭焦就哭着打電話: “老公啊!你快來接我和孩子吧!” “陳靖平這個黑心肝的,收了我兩千塊路費不說,還給我兒子喫不乾不淨的東西!” “咱孩子都吐成甚麼樣了!” 我看向後座上被撕開的包裝袋和一地的玻璃空瓶,那是客戶送我的頂級燕窩,一盒五萬。 被她那個快兩百斤的兒子,偷喝了兩大盒。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 “行,那就報警吧。” “你們母子盜竊我的禮盒,涉案金額達到十萬,這可不是小事。”
重生後,我不再攔着兄弟喝下女神給的加料酒
聚會時,我發現好兄弟暗戀的女神在他的酒里加了料。 當她端着酒過來給兄弟時,我故意打翻了那杯加了料的酒,救了他一命。 女神憤然離席,隔天就宣佈了和別人的婚訊。 兄弟找到我大發雷霆,覺得是我嫉妒他,故意壞他好事。 “陸琛,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和她生米煮成熟飯了,那她嫁的人就會是我。” “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你毀了我的愛情,你就拿命來賠吧!” 我被他推下高樓,摔得粉身碎骨。 再睜眼,我回到了聚會那天。 兄弟正一臉癡迷地看着他對面的女神,轉頭惡狠狠地警告我別搗亂。 原來他也重生了。 可他還不知道,他暗戀的女神一直厭惡他的糾纏。 那杯酒里加的不是助興的迷藥,而是能要他命的東西。
元旦被強行換班,只因我是單身狗
男同事爲了陪白富美女友元旦跨年,私自把值班表上他自己的名字換成了我的。 我找他理論,讓他改回來。 他卻理直氣壯地說: “你一個單身漢,在哪跨年不行啊?” “大家都是兄弟,幫個忙怎麼了?” “我都買好去環球影城的票了,你總不能讓我退票吧?” 等到了元旦那天,公司系統崩潰,大客戶堵門。 領導發現崗位空缺,雷霆大怒。 他打電話氣急敗壞地吼着求我去頂崗。 我也不慣着他,反手發了個朋友圈定位在長白山滑雪場。 配文:【單身貴族的快樂,你們不懂。】
無悔生有悔
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天,我的刑警隊長老婆沈曼,正陪着竹馬周嘉銘和他的兒子坐旋轉木馬。 三天後,她終於想起了我和兒子樂樂。 “三天了,他還爲我用他們父子交換周嘉銘父子的事生氣?真打算讓全隊陪他演這場失蹤的戲?” “沈隊,辭哥他犧牲了,樂樂也受......” “不可能!我當時只是權宜之計,我布了三道防線,他和樂樂絕不會有事!” 隊友別過臉,不忍看她。 “是周嘉銘,他謊報敵情,用您的權限調走了所有人。” “綁匪身份也已確認,是‘妙瓦’團伙的餘孽,這是一場針對您的報復行動。” “我們還查到三年前您在邊境被困,是辭哥親自帶隊,冒死把您救回來的。” “不是周嘉銘的亡妻......”
爲了5塊錢,老婆一家在元旦這天打我
元旦這天,我剛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岳父冷不丁地開口。 “其實我這個上門女婿挺精明的,給他自己爸媽買禮物,一千塊眼都不眨。到我這就知道省下五塊錢了。” “我也不是在意這5塊錢。” “但有一就有二,誰知道他入贅到我們家後,私下昧了多少個5塊貼補給他那窮酸老家呀!” 我腦子嗡的一聲,急忙解釋: “東西一模一樣,只是給您買的時候正好有張五塊錢的優惠券,我就順手用了。” “優惠券,哪有那麼巧?”岳父嗤之以鼻。 “說到底,不就是把我們當外人。” “哪像我侄子劉智禹,身上跟我流着差不多的血,給我的都是實打實的!” 他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老婆的表弟劉智禹每次離開前,岳父不僅偷偷給錢,還要把我的禮物塞他車裏。 而我作爲上門女婿,在這個家裏不僅要上班賺錢,回來還得繫上圍裙下廚,岳父嘴裏卻總有不滿。 我握緊了拳頭,轉頭看向老婆劉雨婷。 她一邊假裝夾菜,一邊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腳,眼神警告我閉嘴。 心沉入冰窖,我嚥下了我爸媽老家拆遷分房給我的好消息,冷冷地看着岳父。 “爸說得對,我就是精明。” ...
能聽到轉校生的心聲後,我和女友分手了
從那個叫江白宇的男生轉來我們班那天起,他就一直用心聲向我的女友季琳污衊我。 【我每天直播代打遊戲賺學費,通宵苦讀才考了第一,難道就因爲我搶了他的第一就要誣陷我作弊嗎?】 然後,季琳就當衆把我準備了三年的留學申請撕得粉碎。 “以桉,嫉妒心太強會毀了你,這是給你的教訓,你想明白了我再陪你重新準備材料。” 向來不讓我受一點委屈的季琳,自那以後,成了傷我最深的人。 我不是沒想過告訴她,我也能聽到江白宇的心聲。 可每次一說到這個話題,我就會莫名地失聲。 我的沉默隱忍,成了針對江白宇失敗後的破防。 在又一次爲了逼我讓出校慶男主持的位置給江白宇,季琳不顧自己嚴重的胃病,拉着我喫特辣火鍋,想讓我嗓子發炎失聲。 她被辣得滿頭大汗,卻還在不停地把辣椒往我碗裏夾,逼着我喫下去。 那一刻,我徹底放棄掙扎了。 我平靜地放下筷子,沉聲說: “季琳,別吃了。主持人位置和你,我都讓給他。”
癡兒不等負心人
又一次被鬱晚提離婚後。 我沒再挽留,冷靜地讓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把這棟我名下的別墅留給了她。 然後默默停掉了每月自動轉給她爸還賭債的銀行卡。 又拒絕她遊手好閒的弟弟的借錢提車的要求。 最後恢復了真實身份,接手家族的商業帝國。 看着鬱晚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忽然很好奇。 沒了我這個給她全家擦屁股的冤大頭。 她要怎麼一邊照顧癡傻的媽,一邊填補她爸的賭債,以及幫扶想要借她上位的十八線初戀功成名就?
30塊錢的藥費被罵貴後,我殺瘋了
母親開了一輩子診所,一副感冒藥只賣5塊錢。 我接手診所後,也恪守着母親的教誨,盡心盡力給鄉親們治病。 可在給一個網紅開了30塊錢藥費後,被全網罵是黑心診所,謀財害命。 全村男女老少堵着我的門,逼我退回多收的錢。 我聽從了他們願望,將所有診費歸還後,親手關掉了診所。 “如各位所願,診所關停。” “往後大家頭疼腦熱,請自行去三十公里外的縣醫院掛號,祝各位身體健康。” 結果第二天,他們又把我的門堵了。 只是這一次,他們是來求我開門的。
重生後,我被渣女的死對頭求婚了
上輩子,我代替弟弟沈星辰入贅給植物人葉青愉沖喜。 但我不知道的是,葉青愉真正愛的人是沈星辰。 十年裏,沈星辰的每一次蹙眉,都成了葉青愉折磨我的理由。 我的血是他的補品,我的骨髓是他的備用,我整個人都是他的續命丹。 她最常對我說的話是: “如果不是你阻礙,星辰早就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了。給星辰續命,是你唯一的作用。” 最後,她親手簽下我的骨髓捐獻同意書,面無表情地看我被抽乾生命。 “能爲星辰續命,是你的榮幸。” 一朝重生,我回到入贅那日,決心把這份榮幸還給弟弟。 可我還沒開口,沈星辰就搶先一步,面色蒼白,捂着胸口: “媽,別逼哥了,我願意入贅葉家,我早就愛上葉青愉了。”
全村以爲我是窮鬼,亮出50億,他們傻眼了
在大城市打拼十年,我身家過億卻一直沒跟女友坦白。 臨近元旦,我帶着五十億的開發項目和同村的女友回鄉。 可剛進村,卻發現我家老宅被改成了棋牌室。 “村裏上來個大開發商,讓人看了,我們村連個娛樂活動的地方都沒有,多丟人啊!” “你爺都死了兩年了,這塊地早就是村裏的了!” 我氣得握緊了拳頭,偏偏女友還拉偏架。 “行了,你一個大男人,又不回來住,貢獻給村裏怎麼了?” “真是沒半點大局觀,難怪你們一家子都是窮命!” 爲了迎接他們口中的神祕開發商。 不僅讓我交5萬的修路費,還逼我遷走爺爺的墳。 可我明明每年都給村裏寄20萬塊的資金,沒想到他們這麼貪得無厭。 既然如此,那五十億的開發項目就跟他們無關了。
娶了死對頭後,前女友悔瘋了
和蘇清婉第一次淺嘗輒止的親密後,我們兩家定下了婚約。 但她心臟不好,爲了治癒她的病,我跟着導師到國外學習。 登機前,她縮在我懷裏,戀戀不捨。 “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 爲了早日團聚,我不理世事,潛心學術,終於順利畢業。 就在我滿心期待與她團聚時,她卻在我的接風宴上帶了一個男生。 “爸,沈徹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要嫁給他。” 那叫沈徹的男孩,面容清秀,低垂着眉眼站在她身側。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我。 他們以爲會看到兩個男人爲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的戲碼。 可我只是禮貌地送走了他們,轉頭和死對頭姜青檸訂婚。 後來,在我和姜青檸的婚禮上,蘇清婉穿着婚紗,紅着眼問我: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元旦節這天老婆讓我認下私生子,我離婚了
在元旦節這天的家宴上,老婆的養弟孫浩然塞給我一個嬰兒,和一份協議。 “舟哥,我知道你不行,所以我就和姐姐生了一個。” “這孩子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簽了這份撫養協議,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沒接,扭頭看向我身旁的新婚妻子。 她將養弟護在身後,對我冷聲道: “籤吧,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浩然幫你實現了,你該謝謝他。” 看着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 這門婚事,不要也罷。
一包花生酥終結了我的十年婚姻
元旦節那天,年年都陪我過節的老婆失約了。 下班路過常去的蜜蜜麪包店,我便進去買了袋全麥麪包。 離開時,相熟的店員叫住我。 “陸先生,你可真幸福,你老婆每天都來這裏給你買花生酥。” 我愣住,這一個月沈岑柔都在出差,怎麼會每天來買? 況且我對花生嚴重過敏,她買的花生酥是送給誰的? 回到家後,我給沈岑柔的女助理打去了電話,她曾是我媽資助的學生。 助理支支吾吾:“沈總最近資助了幾個山區兒童,她最近計劃建一所希望小學。” “陸先生,其實......最近沈總跟一個支教男老師走得有點近。” 掛斷電話後,助理給我發來一張項目合照。 沈岑柔身旁站着的男老師,懷裏抱着的正是那家店的花生酥。
女兒拿我血汗錢帶前妻旅遊後,我殺瘋了
我剛卸完最後一車水泥,收到了工資到賬的短信,把湊齊的五萬塊轉給女兒。 女兒立刻發來一條語音,語氣裏滿是敷衍。 “爸,錢收到了,債主那邊我搞定了。” “這幾天我心情不好,去朋友家住幾天,別給我打電話。” 可隔天我就刷到她朋友圈發的九宮格風景照,定位是馬爾代夫。 配文寫着:【老媽前半生太辛苦,以後閨女寵你。環球旅行第一站,起飛!】 照片裏,那個曾因出軌被我掃地出門的前妻摟着女兒笑得花枝亂顫。 當初女兒哭訴她欠了100萬債,還不上就要被抓去抵債。 從此,我開啓了八份工,生病純靠忍的日子。 可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成了這對母女逍遙快活的資金。 我當即拉黑了林潔雅的電話和所有聯繫方式。 希望她那個自私涼薄的親媽花光了所有錢後,還認她這個女兒!
刷了兒媳一次地鐵卡,她竟要和我兒子離婚?
因爲出門急,我拿錯了兒媳婦趙茜婭的地鐵卡。 回家後我正想跟她解釋,她竟對我破口大罵:“你是窮瘋了嗎?連我的地鐵卡都偷?” 今天是孫子小寶的兩歲生日,客廳裏坐滿了親戚。 趙茜婭的聲音很大,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 “大家看到沒,這就是我公公!平時裝得清高,背地裏連我的地鐵卡都偷!” 不想兒子爲難,我好脾氣地同她解釋。 “我只是拿錯了,卡就在這,兩塊錢我還你。” “拿錯?哪有那麼巧的事!我看你就是習慣了佔小便宜!” “你那個掃大街的工作一個月能掙幾個錢?兩千?三千?” 確實掙不了幾個錢,可我又沒說我靠這個過活。 畢竟我每月還要收這個片區10棟樓的房租。
到底誰是長公主的命定之人?
當朝最受寵的長公主中了離魂症,昏迷不醒。 國師預言只有命定之人獻上深情一吻,方能喚回鳳魂。 第一世,相貌平平的大哥貪圖賞金,自告奮勇前去吻醒長公主。 可長公主卻在醒來後驚恐尖叫,命人將他推入荷花池活活淹死。 “你這個騙子!長得如此醜陋,怎麼可能是本宮的命定之人!” 第二世,二哥聽了重生後大哥的建議。 找江湖術士易容成京城第一美男的臉吻醒了長公主。 兩人恩愛一年。 可孩子出生那天,長公主看了一眼便發了瘋,下令將二哥仗殺了。 “你也配騙本宮?去死吧!” 第三世,看到兩個哥哥慘死,我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皇后卻派人強按着我的頭,吻醒了長公主。 沒想到新婚之夜,長公主發瘋衝出去,不慎落入池中溺斃。 皇后震怒,將我凌遲處死,屍骨無存。 第四世,大太監帶着侍衛又圍了我們家。 “國師說了,長公主的命定之人就在你們林家三兄弟之間。” “三日爲限,誰吻醒長公主,誰就是當朝駙馬,享盡榮華。” 這次,我們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看着那潑天的富貴,誰也不敢向前一步。
一張門禁卡,釣出老婆藏着的大魚
向來準時的保姆徐姨,在今天遲到了。 “先生,真對不起,晚飯還沒做好,您別怪我......” “但這次確實沒辦法,我在樓下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人刷卡進來,給蘇小姐打電話也沒人接,這才遲到了。” 我正在換鞋的手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徐姨,我不是讓蘇思晴把門禁卡給你了嗎?” 徐姨愣住了,一臉茫然。 “門禁卡?蘇小姐從來沒給過我卡呀。” “從來沒給過?” “是啊。”徐姨擦了擦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說。 “這一個月來,我都是趁着有別的住戶開門趕緊跟進來,或者給蘇小姐打電話,她幫我開門。” “今天蘇小姐一直不接電話,我在樓下乾着急......” 那就奇怪了。 明明這一個月來,大門電子鎖裏有那張備用卡的刷卡記錄啊。
我媽每天徒步30公里後,我殺瘋了
我出差提前回來,本想給老婆李佳喜一個驚喜。 剛進小區,就看見我媽揹着那個洗得發白的編織袋,一瘸一拐地往裏走。 她滿頭大汗,那雙布鞋已經磨破了邊,腳後跟滲出的血染紅了鞋幫。 我心頭一緊,連忙衝過去扶住她。 “媽!你怎麼搞成這樣?不是讓你坐地鐵來嗎?是不是又捨不得花錢?” 我媽看見我,慌忙把腳往後縮,臉上擠出一絲侷促的笑: “阿琛回來啦?沒事,媽就是......就是走得急了點。” “地鐵卡佳喜給我了,可能是我這農村老婆子笨。” “在閘機那刷了好幾次都亮紅燈,後面排隊的人多,我怕耽誤人家,就走過來了。” “走過來的?”我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聲音都在發抖。 “媽,你那裏到這兒可是有十五公里!” “沒事沒事,媽在老家幹農活,這點路不算啥。” 我媽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從兜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我。 “你看,就是這張卡,可能消磁了吧。” 我接過那張所謂的“地鐵卡”,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哪裏是甚麼地鐵卡? 那分明是一張貼了地鐵標誌的貼紙的遊樂園過期的紀念卡!
男助理拿小視頻逼婚,我同意後他卻慌了
公司慶功宴上,我的男助理拿着一疊私密照片,向我控訴。 “蘇總,你睡了我,說過會對我負責的,怎麼轉頭就要和陳家聯姻?” “你把我當甚麼了?玩物嗎?那我還不如現在就從這樓上跳下去以證清白!” 天地良心啊! 我和他唯一一次私下接觸,還是半個月前,順路讓司機捎了他一程。 怎麼就成了我和他有了肌膚之親? 再說了,我純直男,怎麼可能會和他發生那種關係?
未婚妻喝了一口養弟的奶茶後,我分手了
訂婚宴的前一天,我拎着精心熬製了五個小時的養生湯,興沖沖地去找蘇姍。 推開門卻看到她喝了一口她乾弟弟喝過的冰美式。 蘇姍有嚴重的潔癖,並且病態地討厭一切別人碰過的東西。 她甚至嫌我身上的香水味太沖,交往三年,我每次和她接吻都要先洗澡。 看到我,她眉心瞬間擰緊:“來了也不敲門,還有沒有規矩?” 那一刻,喉嚨裏的苦澀再也壓不住。 我雙眼通紅地看着她,聲音沙啞:“蘇姍,我們分手吧。” 她嗤笑一聲,滿臉不耐: “就喝了一口辰陽的咖啡,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一個大男人有意思嗎?” “我還有個重要會議,你自己先回去。” 我將湯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給父母打去了電話。 “媽,訂婚取消,蘇姍,我不要了。”
千金向我逼婚,我反手吻了真少爺
我是一名替身兒子。 十年前,慕家丟失了真少爺。 爲了安撫精神重創的慕太太,慕大小姐重金聘請我僞裝真少爺十年。 如今還剩一個月,真少爺就被找回來了。 本以爲,我能提前拿錢跑路,結果慕太太竟提出讓我入贅給慕大小姐。 偏偏向來自視甚高的慕大小姐也沒有反對。 就在他們饒有興致地商議訂婚期時,我指向一旁險些藏不住怒火的真少爺: “夫人,其實我喜歡的是他!”
太女和庶弟躲在鼓裏,我就讓他們昇天
除夕子時,本該主持擊鼓儀式的皇太女,連同我那庶弟不知所蹤。 我站在城樓之上,眼前忽然飄過彈幕: 【老天奶!太女和阿琰竟然躲在那個最大的“震天鼓”裏面!】 【這鼓皮這麼厚,阿琰叫再大聲外面也聽不到,他倆太會玩了吧!】 【駙馬真蠢!打死他都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眼前的大鼓裏呢!】 原來這倆賤人躲在這啊...... 我冷笑一聲,轉身對身後的十二名大力士喝道: “吉時已到!爲震懾邊關敵寇,保我大魏江山永固。” “今夜這鼓,需得加倍用力,連擊一百零八下,不可停歇!” 大力士們齊聲應諾,掄起百斤重的鼓槌,重重砸向鼓面。 彈幕瞬間尖叫: 【臥槽!這一槌下去,裏面的人耳膜都要穿孔了!】 【太女想喊停,但外面的鼓聲太大,根本聽不見她的慘叫!】
一件衝鋒衣,看清媽媽算計的愛
我媽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和你哥,在我心裏是一樣的分量。” 確實,從小到大,只要哥哥有的,我一定也會有。 哥哥有新球鞋,我也有。 哥哥有編程課,我也有。 哪怕今年過年回家,我媽也是拿出了兩個精緻的大牌包裝袋,笑盈盈地遞給我們: “這是媽特意去專櫃挑的衝鋒衣,一人一件,不偏不倚。” “這種戶外大牌,幾千塊一件呢,媽平時都捨不得穿,也就是爲了你們哥倆。” 看着那件質感硬挺的衝鋒衣,我心裏湧起一陣暖流。 可在我試穿的時候,卻感覺領口有點刺撓。 翻開內襯一看,一圈發黃的汗漬印在領標處,甚至還有些許頭皮屑卡在魔術貼裏。 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黴味,混雜着劣質菸草掩蓋不住的酸臭。
被罵窮酸書生後,我把老闆對家店盤活了
城南的“墨香閣”,我光顧了五年。 那日,我換下官服,着一身青衣去買筆。 拿起一支羊毫,發現筆鋒禿了。 我禮貌地問:“掌櫃的,這筆壞了,能換一支嗎?” 掌櫃瞥了一眼我的舊衣裳,滿臉嫌棄: “買不起別亂摸!二兩銀子的筆,也是你這種窮酸貨配用的?” “大門在那兒,滾!” 滿堂賓客鬨堂大笑。 我沒亮明身份,默默掏出銀子買下那支廢筆,轉身離開。 次日,一幅寫着“清風傲骨”的字,掛在了對面快倒閉的小店門口。 落款是:【禮部侍郎,顧柏謙】 全城學子聞風而動,擠爆了對面的門檻。 墨香閣掌櫃看着空無一人的鋪子,悔青了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