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老婆拿女兒救命錢給黃毛提豪車
618購物節零點剛過,手機突然彈出銀行的扣款提醒。 剛下工地的我盯着卡里餘額刺眼的零渾身發冷。 三年來搬磚攢下的百萬救命錢,竟在女兒手術繳費前不翼而飛! 踩着電瓶衝向醫院,卻在路上撞見老婆坐着豪車靠在黃毛懷裏。 黃毛摸着她微隆的小腹,指着嶄新的豪車嗤笑。 “那綠毛龜掙的三年血汗錢,還不夠老子付個首付!” 老婆嬌笑着親上男人。 “等那個小賠錢貨死了,我勾勾手指,他肯定又會把錢悉數上交,到時候再給老公你換個好表~” 我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在女兒病牀前獨守了一夜,最後顫抖着揭開臉上的皮面具,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爸,我願意回來,繼承神龍組織。”
高考後我處刑全班,家長卻集體爲我申冤
高考放榜後,尖子班全班連同老師去野外畢業旅行,卻集體失蹤。 身爲班長的我被警察找到時,我像沒看見四周一片血紅,靠着樹幹悠哉地塗着口紅,身邊還插着把染血砍刀。 面對警察的質問,我兩手一攤,扯着嘴角冷笑。 “人全沒咯,誰讓他們分數高,礙着我考清北?” 警察怒不可遏,直接銬住我的手腕,我媽卻突然瘋了似的撲過來,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這不可能,我女兒平時的分數上清北板上釘釘,怎麼可能因爲這種可笑的理由犯罪?” 然而現場蒐集到的所有證據卻都證明犯人就是我本人。 我媽絕望地癱坐在地,就在我被強行拖向警車時,尖子班的所有家長狂奔而來。 “快放人!我們可以用一切擔保,這四十個孩子的性命絕對和她無關!”
同學聚會喝多了,我衝着校花喊寶貝
同學聚會時喝多了,對着青梅喊寶貝。 同學調侃:“想談戀愛想瘋了吧。” 青梅一臉厭煩:“酒品那麼差,還敢出來喝酒。” 短暫的冷寂中。 一向清冷高不可攀的校花冷笑一聲。 “他喊的是我。” “你臉皮那麼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