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豬供未婚夫讀博後,我後悔了
我和陳融自幼定了娃娃親。 他是方圓幾十裏最聰明的孩子,一步步考出大山,讀上了博士。 我沒上過幾年學,只會養豬。 但陳融說,“小雨,沒有你給我賺的學費,我不可能有今天,我永遠不會辜負你。” 我衝他笑笑,手腳麻利地收拾着行李,偷偷把辛苦攢下的錢裝進他的衣服口袋。 薄薄的銀行卡塞進去,帶出來一張信紙。 陳融跟我說過,他回來的時候飛機遇到了氣流,差點以爲自己要死了,空姐讓大家都寫了遺書。 我沒坐過飛機,也不懂甚麼是氣流,但我知道遺書是甚麼,爸媽去世的時候也給我留過。 我展開信,逐字逐句地讀下去,笑意凝在嘴角,化成滾燙的眼淚。 這封遺書,不是寫給我的。
男友和我玩灰姑娘劇本遊戲,我不要他了
公司附近新開了一家劇本遊戲體驗館,我興致勃勃地帶男友去玩。 挑挑揀揀,還是選了最貼合我們的霸總愛上灰姑娘劇本。 林旗寵溺一笑,眼都不眨地支付高昂費用。 沒想到這個故事根本貨不對板,打着甜文的標籤,走的全是虐女的劇情。 跪着擦乾淨整個別墅的地,一個人做完十菜一湯,還要應對女配層出不窮的刁難。 雖然有林旗的暗中幫助,但一天下來,我還是累得快要散架。 臉上女配留下的巴掌印都沒力氣處理,只想倒頭睡下,卻被NPC提示要走偷聽劇情。 我端着茶水站在門口,在聽到男友聲音的那一刻如墜冰窖,冷意從腳底蔓延到心口。 “茉茉,喜歡這份生日禮物嗎,明天想怎麼虐她?”
離婚八年,我收到前夫的大額遺產
接到律師電話的時候我正陪三歲的女兒在花園玩耍。 曾經夫妻一場,我清楚地知道顧景的遺產是怎樣的一個天文數字。 握着手機的手因爲用力而泛白,我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筆鉅額遺產的唯一繼承人。 驅車趕往公證處走流程,不出半小時,我已經成爲北城首富。 離開前卻被記者層層圍住,爲了脫身,我隨手點了一個圓臉女生答應做專訪。 “雲小姐,您和顧先生已經離婚八年了,而且您再婚並育有一女了,顧先生爲何會把遺產留給您?” 我翻看着顧景留下的財產清單,思考片刻才作答: “大概是因爲他欠我太多。” 女生面露疑惑,但還是繼續追問: “方便透露下您上一次見他是甚麼時候嗎?” 我笑了一下。 “兩年前,他告訴我他得了癌症,命不久矣。” “我說,你的死活與我無關,畢竟我又不是你的繼承人。”
愛散於南北之間
“從今天起,我拿你當親妹妹。” “將來也會爲你尋一樁好親事,過去那些糊塗事,就都忘了吧。” 和婆婆跋山涉水幾千公里到基地後,這是顧屹山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即使現在的我已經爲他的假死守了整整五年的寡。 顧屹山的娘先跳了起來,“甚麼妹妹?阿雲是你媳婦!你可不能學陳世美忘恩負義啊!” “娘,現在鼓勵自由戀愛,不支持盲婚啞嫁了。” “還有,結婚得領結婚證,不是穿件紅衣服拜拜就行了。” 顧屹山無奈的聲音傳入耳中,砸得我的頭越來越低。 我不明白他口中的自由戀愛,更不知道結婚證是甚麼。 可我弄清楚了一點,他看不上我。 五年前被強逼着娶我的時候就沒看上,如今軍功在身,就更看不上了。
荒唐夢一場
“老公,你昨晚做夢了嗎?” 連續一週,每天早上起牀我都會問周述安這個問題。 他知道我最近的腦科實驗遇到了難點,以爲我只是在收集素材,不設防地對夢境侃侃而談。 “做了,夢到我們在一個大城堡裏辦婚禮,樂樂叼着戒指做我們的花童,爸媽都感動哭了......” 我笑了,笑周述安的避重就輕。 夢裏是在辦婚禮不錯,可進行曲剛剛響起,周述安便把我推下舞臺,扯下我的頭紗戴在了柳小雨頭上。 樂樂被他一腳踹飛,爸媽被氣到當場昏迷。 周述安迷迷糊糊洗澡去了,我打開他的手機,映入眼簾的便是柳小雨發來的消息。 “親愛的,好喜歡你送的這個禮物,可以跟你一起做夢,還能在夢裏教訓那個林霜那個賤貨。” “明晚我們做一個大尺度的夢好不好,人家好久沒見你了......” 周述安選禮物的眼光確實不錯,“共夢”這款產品還在內測就被他發現了。 可惜,他忘了多閱讀產品簡介。 那裏寫得清清楚楚,這款產品所有的技術支持,都來自我的實驗室。
一曲荒唐,戲落人散
我和顧廷舟的女兒從八年後穿越回了現在。 備孕數年沒有結果,一朝擁有女兒,我欣喜若狂。 當即便接受了顧廷舟的提議,辦一場認親宴,以領養的名義光明正大把女兒養在身邊。 可就在認親宴舉辦的前一天,女兒意外發燒了。 我火急火燎地從宴會場地趕往醫院,卻在推門前一刻被釘死在原地。 “爸爸,我要媽媽,我要真的媽媽,我不要這個女人做我的媽媽......” “我不要再說這些奇怪的話,我要回到媽媽身邊......” 顧廷舟心疼地皺緊眉頭,語氣卻十分堅定,“小雨乖,再堅持一段時間好不好?” “明天你媽媽也會來,但你千萬不能露出馬腳,一定要穩住那個蠢女人。” “我保證,只要你乖,咱們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團聚,再也不用東躲西藏。” 搭在門框上的手猛地攥緊,我幾乎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原來,她不是我的女兒,而是顧廷舟和別人生的孩子! 更沒有甚麼穿越,從頭到尾,只是一場騙局。 手機傳來輕響,是助理在問明天認親宴需不需要推遲。 我壓下怒火,回了一句“照常舉行。” 既然不是我的女兒,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誰纔是她的媽媽?
讀完99篇追妻文後,老公跪着求我復婚
離婚三個月,顧景深按照我的計劃開始後悔。 曾把我趕出別墅的男人如今發瘋般尋找我的蹤跡,“謠謠,對不起,和我回去好不好?” 讀了上百篇追妻文,我深知,越是輕易得到的,越容易不被珍惜。 於是擺出一副心死的樣子,按照計劃冷言拒絕。 顧景深沒有放棄,每天不斷示好求合,我統統拒絕。 終於在竹馬出現在我身邊時,顧景深徹底失控跪在了我的腳邊。 “謠謠,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我的目的達到了。
十年風雨,碎於今朝
十年婚姻,沈維敘的身價越來越高,時間越來越貴。 作爲一個合格的賢內助,我從不拿小事打擾他。 但今天,我破天荒提了個“不懂事”的要求。 我要時間珍貴到按秒算的沈總,親手洗乾淨桌上用過的碗碟。 沈維敘平靜的眼神落在我臉上,“羽然,你過分了。” “洗碗機壞了讓助理給你買新的,阿姨不喜歡就換。” “我馬上有一個跨國會議,沒有時間可以任你浪費。” 上午剛從狗仔手裏高價買斷的照片一張張在我腦海中閃回。 日理萬機的沈總興致勃勃地扮演着窮人,陪盲女鄰居撿瓶子、賣廢品、買菜做飯、洗衣晾曬...... 這些時候,他怎麼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我笑了,眼神卻逐漸黯淡,“洗碗,還是離婚,你二選一吧。”
兩小無猜,一場虛妄
高考後,我接到一通電話,來自十年後的自己。 她說十年後的我過得不錯,和周世寒如願修成正果,只是難免有些小遺憾。 一是志願填報太冒險,從清大一路滑檔,最後只去了一所普通院校。 二是不捨得賣掉老宅,最後成了危房,倒塌時造成重大傷亡。 所以重來一次,她要我做兩件事。 我對自己深信不疑,立刻把志願從清大改成海大,老宅也掛牌出售。 沒想到次日便有買家上門,看過房後就要簽約。 籤合同前,他避開我壓低聲音接了個電話。 “對…馬上籤約…阿寒你放心......” “要是真的能拆遷…這房子…賠償款......”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老宅不好賣,怎麼會剛剛掛牌就有人感興趣? 名字裏帶寒,又知道我要賣老宅的,只有一個人...... 但如果這裏真的會拆遷,十年後的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沒等我想明白,下一句話又隨風砸在我的心頭。 “還是你聰明…能想出…十年後的自己......” 合同被我越攥越緊,這幾天發生的所有在腦子裏飛速梳理。 一切的一切,源頭都是那通電話! 但如果,從一開始,就全都是假的呢? 我顫抖着手回撥了那個號碼,“你不是我,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