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碎玉歸時
假千金走丟的第五年,我在街角看見了她。 宋書錦過的很差,一身素衣,瘦削憔悴,手指凍得通紅潰爛。 她踉蹌走來,當衆對我下跪,苦苦哀求我原諒她。 懺悔當初不該找人毀我清白,害我斷腿。 “小姐,是我錯了...這些年我日夜悔恨,不該那般對你。” 我還未開口,母親已經衝過去扶她。 將本該給我的狐皮大氅披在她肩頭。 “錦兒,你怎麼成這樣了?” 平日不苟言笑的父親難得紅了眼眶。 將前幾日我給他求的平安符掛在宋錦安的腰間。 “回來就好,你走丟後,我和你母親日日難安。” 未婚夫也蹲下身,小心翼翼擦去她臉上的污跡。 沒人注意到站在三步之外瘸腿的我,茫然的像個局外人。 當年府醫斷定我落下殘疾,此生再難如常行走。 原來這些年,他們從未真正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他們心裏,始終裝着宋書錦。
桂香滿京華,錦鯉自風華
去郊區施粥時,意外碰見了將我趕出家門的假千金。 林清許挺着大肚子,眼底盡是嘲諷。 “沒想到你滾出了侯府,居然過得連最低等的乞丐都比不上,還要專門跑到這種地方求粥?” “不過我今日心情甚好,你趴下學狗將我的鞋舔乾淨,我就賞你塊饅頭,如何?” “再汪汪叫求求我,叫得好了,幫你尋個馬奴夫婿倒也未嘗不可。” 一旁的竹馬攬着林清許,看向我的目光復雜難辨。 “初宜,你一個女子在外不易,不如就按清許說的做,爲自己尋條出路。” “她可是天生的錦鯉命,必定保你以後不用四處流浪搶食。” 倆人叨叨半天,卻不知道,我纔是真正的錦鯉命。 林清許和溫以舟腳下以及往後十條街,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