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月月給三千兩家用,可我卻窮到典當定情信物
鎮北侯凱旋那日,我正在當鋪典賣他留給我的定情玉佩。 女兒染了急症,藥錢還差三十兩。 他當衆奪過玉佩,臉色陰沉: “我出征三年,月月往府中送三千兩,你竟窮到賣定情信物?” “十萬兩家用都被你敗光了,還要拿女兒裝可憐?” 我抱緊懷裏燒得滾燙的孩子,愣了許久。 “侯爺是不是記錯了?” “府裏每月給我的,只有十兩。” “其中五兩供婆母買藥,三兩給女兒請大夫,剩下二兩,纔是我們母女的飯錢。” 他冷笑着取出軍中賬冊,指給我看。 我也解下腰間的錢袋,把這個月剩下的七枚銅錢倒在他掌心。 “如果你每月只領到十兩......” “那本侯送回來的十萬兩,究竟去了哪裏?”
大婚夜被送去和親,七年後我以女帝之身踏破故國
大婚當日,駙馬將我送上了嫁給敵國病弱太子的花轎。 只因真正與敵國訂親的阿姐哭着說,她不願嫁給一個將死之人。 他握着我的手,溫柔地哄我: “阿蘅,你只需替她在敵國守三年寡。三年後,我一定接你回來,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我信了。 可我到敵國的第二個月,那位病弱太子便死在了宮變中。 謝臨淵不僅沒有接我回去,反而上奏朝廷,將我寫成貪戀太子妃之位、不肯歸國的薄情女子。 後來,他如願迎娶嫡姐,成了權傾朝野的國公。 而我被困深宮,在一次次暗殺中活下來。 扶持幼帝,剷除權臣,最後穿着染血的龍袍坐上帝位。 七年後,兩國交戰。 謝臨淵作爲求和使臣跪在我的大殿上,看清我的臉後,他手中的降書驟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