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吹散舊夢痕
睡前,我習慣性玩兩局消消樂助眠。 傅景川不知何時偷偷過了幾關,頭像已經在我的上面。 我盯着那個頭像,忽然開口:“傅景川,我們分手吧。” 男人洗漱完,拉開被子躺進來。 “怎麼了,突然鬧脾氣?” 我手指一顫,遊戲彈出【可惜,失敗了】的界面。 兩秒後,把手機屏幕遞過去。 傅景川眼神無奈:“她用我的賬號玩了很多年,習慣了不好改。” 我們都心知肚明,這個“她”是蘇閃,傅景川分分合合九年的初戀。 我深呼吸強壓下那股湧上的淚意,再抬眼時,眼裏只剩疲憊。 這段始終留有他人位置的感情,我不要了。
我不再參與少數服從多數原則,男友和閨蜜後悔了
我、閨蜜和男友,三人間有一個默契。 對意見不同的情況,少數服從多數。 不過,我一直是那個少數。 火鍋喫鴛鴦鍋還是單辣鍋,我不會喫辣。 但許星眠和沈嘉樹都選單辣鍋,少數服從多數,選了單辣鍋。 買電影票時,我喜歡看懸疑。 但許星眠喜歡動漫,沈嘉樹也是,少數服從多數,最後看了動漫。 今天他倆喊我商量畢業旅行。 吹着海風我說出了一直想去的城市:“大理。” 許星眠搖了搖頭:“我投海南一票。” 最終決定權再次落到沈嘉樹身上。 “海南加一。” 許星眠激動的尖叫出聲。 半晌他們才注意到情緒並不高的我。 “溫沓,少數服從多數,你沒有意見吧?” 我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在他們之間我永遠都是那個少數,那我離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