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實行孝心積分值
高一開學,我爸拿出一張“孝心考覈表”。 “主動問好10分,端茶倒水20分,考試成績30分......總分100,你得多少分,我就給你多少生活費。” 月考我考了全班第三,總得分98。 扣分理由是:“笑容不夠真誠。” 我拿着98塊錢,在學校食堂吃了半個月的饅頭。 而我弟月考倒數,我爸當天就給他轉了五千塊買新手機。 “男孩子,不能在外面丟了面子。” 大學四年,我沒用過家裏一分錢。 畢業第三年,我爸腦梗癱瘓在牀。 我帶着一張新的考覈表走進病房。 “配合翻身10分,不罵人20分,按時吃藥30分......您得多少分,我就給您多少護理費。” 第一個月,他得了0分。 我弟開着車來醫院看了一眼,扭頭就走了。 我爸躺在病牀上,哭着問我:“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項目獲獎署名不是我,五年後我打臉抄襲導師
耗費五年的項目獲獎那天。 我沒有發表獲獎感言,而是講了一個故事。 “五年前,我的導師否定了春風計劃初代項目的數據。” “第二天,我做的項目成功獲獎,署名卻不是我。” “而看過這份報告的人,只有我的導師。” “我去找他理論,卻被他反咬一口說我試圖靠身體署名。鋪天蓋地的網暴幾乎快要淹沒了我。” “現在......”我話鋒一轉,看向觀衆席中那個熟悉的面孔, “春風計劃終極項目成功完成,導師,您不上來說幾句嗎?”
一修一相思
結婚十一年,周明遠一直是所有人眼裏的好丈夫。 我是遺物修復師,經常加班到凌晨。 他就每天做好飯等我,替我照顧父母,連我隨口說過想喫的東西,都能記上好幾年。 我一直以爲自己嫁對了人。 直到一個女人抱着一隻燒壞的皮包找上我。 “老師,這是我先生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 我低頭看了眼這隻包,這是我送給周明遠的結婚七週年禮物,他說會背一輩子。 包底那道歪掉的針腳,還是我親手補的。 現在,它卻成了另一個女人亡夫的遺物。 女人還在哽咽。 “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我戴上手套,慢慢拆開內襯。 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掉了出來。 照片上的男人是周明遠,摟着她和孩子。 我把照片放到旁邊,又摸出一張門禁卡。 上面貼着一張已經磨花的小紙條。 “老婆,晚班回來記得給我留門。” 女人忽然停止哭泣。 “這不是我家的門禁。” 就在這時,我手機亮了。 周明遠發來消息。 “老婆,晚上想喫甚麼?我去買菜。”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客人,這件遺物,我想不用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