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送外賣,帶娃寶媽找我要66塊過年紅包
春節加完班,我剛在警服外套上羽絨服,就被當交警的朋友叫去送外賣。 “外賣小哥疲勞駕駛,人跟電驢都撞樹上了,給打了120,死活不去。” “說是一個投訴,他今天四十多單就白乾,非要把最後一單送完。” “我們值班走不開,你要有空,幫忙跑一趟吧。” 想着大過年掙辛苦錢不容易,我就同意了。 可到地方,抱娃寶媽不僅沒接外賣,把懷裏掛着清鼻涕的女兒往前一遞。 “大過年的,你看到小孩,不給壓歲錢嗎?” 我當場愣在原地。 “你又不是我親戚,我幹嘛要掏紅包給你?” 她嚷嚷:“我今天點了四十多個外賣,每個人都給了,憑甚麼你不給?” “你們平臺投訴流程我熟得很,識相就趕緊掏66塊,錢到賬,我手滑點個五星,不然,一個電話,就讓你今天白乾。” 我沒吵沒鬧,錄了音,給了錢。 然後脫下羽絨服露出警徽。 “別喫甚麼外賣了,年夜飯跟我去警局喫。”
室友拜家仙咒我家破人亡,卻不知我是城隍娘娘
室友張萌自帶保家仙上學,沒人敢惹她不高興。 她得意得很:“胡黃白柳,胡排第一呢。惹到我可沒好下場。” 有人不小心跟她撞衫,第二天渾身紅疹,腫得像巨人觀。 下鋪室友跟她同時競選學生會會長,當天突然拉肚子拉到虛脫,錯過競選。系主任責備她正式場合穿黑絲包臀,她跪在牌位前咚咚磕頭,求家仙讓他摔斷腿。 眼見小打小鬧升級,我忙勸:“供奉家仙是爲趨吉避害,你用它害人,以後要有報應的。” 她記恨上了我。 當晚,就求家仙奪我氣運:“她不就命好點,生在錢窩裏,也敢來管我的事?” “哼,等我抽乾她的氣運,到時候,她連哭着給我舔鞋的機會都沒有。” 我笑了,當城隍娘娘當了這麼久,執掌一城陰陽兩界數百年。也就才吃了她點供奉,怎麼就不能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