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讓我在產房外跪等吉時,我送她進精神病院
我羊水破了,被送到醫院,宮口開了八指。 可婆婆卻死死拉住醫生,不讓他進產房。 她說大師算了,孩子必須在下午三點整出生,才能一生富貴。 我痛得渾身發抖:“媽,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她卻冷哼一聲:“忍着!我們家麒麟孫的命,比你的金貴!” 我以爲這就完了,她竟拿出三根香點燃,逼我跪在產房門口: “給我跪到三點,爲你肚子裏的種積福!心不誠,生下來也是個廢物!”
夫君在地府搶我貴命籤送閨蜜,卻不知我是十世善人
輪迴署開籤那日,我抽中百年難遇的貴命籤。 剛要謝印,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支籤給棠棠。” 我回頭,看見生前的夫君扶着閨蜜走來。 他把我的貴命籤拿給蘇棠棠,又把她手裏的薄命籤塞給我。 “棠棠生前已經吃了太多苦,下一世不能再苦了。” “你不一樣,你命格硬,投到哪裏都能活。” 我握着那支薄命籤,指尖微涼。 生前,蘇棠棠說她喜歡我的院子,他便讓我搬去偏房。 她說怕我懷孕後孤苦無依,他便親手端來墮子湯。 如今在幽冥相逢,他的偏心依舊理直氣壯。 我抬手,按下魂印。 “行。” 裴硯陽面露喜色,蘇棠棠也歡喜地捧住金籤。 他們不知。 貴命籤只認原主。 誰搶了它,便要墮入無間地獄,受萬鬼噬心之刑。
我開紙紮車在地府被搶停車位後,幽冥老祖反手整頓地府
沉睡千年後的第一天,我開着紙紮車,準備去領退休金。 好不容易有空位,我正準備倒車入庫,一輛限量版幽冥跑車強行搶位。 車門推開,新任城隍家的大小姐囂張地走了下來。 她不僅一腳踹翻我的骨灰盒,還指着我的鼻子罵: “一個連香火都沒有的窮鬼,也敢跟本小姐搶車位?” “來人,用地府管理條例第三十二條,把她給我打得魂飛魄散!” 旁邊跟班的鬼差爲了討好她,立刻掏出哭喪棒朝我砸來。 我蹲下身,默默撿起骨灰盒裏散落的幾張發黃羊皮卷,嘆了口氣。 三十二條? 最終解釋權,不是歸我所有嗎?
假千金笑我是嚶嚶怪,我靠眼淚測謊誅她全家
我從小就是個嚶嚶怪,受點委屈就淚流不止。 被接回國公府那天,假千金哭暈了三回。 滿府人都心疼她。 大哥說我粗鄙,二姐說我小家子氣,就連爹爹也冷臉警告: “你若敢欺負阿寧,我絕不認你這個女兒。” 我嚇得當場掉眼淚,連連點頭。 從那以後,阿寧玉鐲碎了是我摔的,落水了是我推的,就連生病也是我的錯。 我百口莫辯,只會哭。 他們便更篤定我是裝可憐。 可沒人知道,我天生有一雙照心眼。 誰說謊,我眼裏的淚就會凝成一顆小珠,落地顯出當時的真相。 這天阿寧指着我,說我偷了太后的賞賜。 我抱着匣子跪到正廳,哭得肩膀發抖。 太好了,攢了三月的淚珠,終於派上用場了。
地府卷王投胎成千金,我靠共感系統帶飛孃親和閨蜜
我和閨蜜組團投胎,成了鎮國公府的雙胞胎千金。 誰知百歲宴上,閨蜜突然渾身青紫驚厥抽搐,全城大夫跪了一地。 “稟國公爺,此乃胎裏帶出的絕症,藥石無醫,回天乏術啊!” 我娘絕望得當場哭斷了腸。 渣爹趁機大發雷霆,痛斥我娘是掃把星,當場就要接外室進門主事。 而我卻突然聽見一道惡毒的聲音: “活該,就是我把桑皮紙塞進她鼻孔深處的,我看她能憋多久。” “等她死了,我肚子裏的兒子,就能當鎮國公嫡長子了。” 我嚥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斜眼盯着渣爹身後的外室。 拼命在心裏對我娘咆哮: 【娘,別哭了,是那個賤人把溼紙團塞進姐姐鼻孔裏了,你快把她倒過來啊!】 我娘猛地抬起頭,快速朝姐姐衝了過去。
連續五年落選暑假旅遊,高考692分我遠走西北斷親
媽媽有個規矩,每年暑假抽中誰,就帶誰去旅遊。 可連續五年,中籤的都是妹妹。 今年高考完,她摸着我的頭承諾:“今年不抽籤了,誰成績高,媽媽就帶誰去歐洲。” 我熬紅眼拼命複習,終於考了692分。 可當我興沖沖拿着成績單跑下樓時,卻撞見媽媽在幫妹妹收拾行李。 “你考得那麼好,以後有的是機會出國交流。” “可你妹妹才考了352分,天天在屋裏哭,我帶她去散散心。” “你是姐姐,理應讓着點妹妹。” 說完,她把妹妹摟進懷裏,眼底滿是心疼。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哭着質問她爲甚麼每次都是妹妹。 只是默默回房,在志願表上填了離家千里的西北大學。 既然在這個家裏,我永遠是不被選擇的那個。 那麼這一次,我主動放棄。
假千金扇我養母,我喊來皇家天團她悔瘋了
我在城南面館和得一手好面,常有三位穿常服的女客來賒面。 被丞相府認回後,我怕爹孃嫌我粗野,便鎖起擀麪杖,也藏起那三位貴人留下的手書。 我不爭不搶,只想做個安分守己的大家閨秀。 可假千金褚欣怡卻處處與我作對。 她佔我院子,搶我婚事。 還仗着認了郡王妃做乾孃,逼我在雨裏跪着賠罪。 爲了融入這個家,我一忍再忍。 直到她當衆掌摑前來看我的養母。 我忍無可忍,抄起擀麪杖,打開封存已久的樟木匣。 看着裏面的御賜信物,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三位女客也沒告訴我。 她們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皇后,居然還有一個是太后。
男友縱容閨蜜關我助聽器,我走後他卻後悔了
畢業答辯那天,閨蜜沈珂寧又一次關掉我的助聽器。 我聽不見導師的追問,只看見屏幕上的倒計時一格格變紅。 沈珂寧在臺下舉着電池,對我比手勢。 “別緊張,我在幫你模擬突發情況,做脫敏訓練。” 男友周辰奕也在一旁附和。 “寧寧也是爲你好,讓你提前適應無聲環境。” “看你現在能忍住不發脾氣,畢業後我就放心了。” 耳朵失聰後,這句“爲你好”,我聽了五年。 大一軍訓匯演,她藏起我的電池,讓我錯過口令被罰站。 大三校招面試,她關掉同傳字幕,害我把崗位要求答錯。 上週拍畢業合照,她故意在我身後喊反方向,讓我摔倒在地。 每一次周辰奕都站在她身邊,說多練練就不怕了。 我曾以爲是我太敏感,可看着他們默契對視的嘴臉。 我才明白,我的難堪不過是他們生活裏的樂趣。 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 我和他們,也該散場了。
樹獺皇后一心擺爛後,內卷貴妃氣瘋了
我是樹獺轉世,只想在偏殿混喫等死。 偏偏皇上眼瞎心盲,非說我性子清靜,連夜把鳳印塞給我。 我嫌晨昏定省麻煩,乾脆對外稱病。 鳳袍一脫,換成粗使宮女的衣裳,天天在御膳房偷懶。 這日,寵冠六宮的柳貴妃來御膳房巡查。 作爲後宮頭號內卷狂魔,她最見不得別人偷閒。 看見我在竈邊打盹啃點心,氣得抬手就把熱湯潑過來。 “毫無上進心的懶婢。本宮突擊考覈,你竟敢在這躲清閒?” “來人,掌嘴,打到她知道勤快爲止。” 身邊的妃嬪爲了巴結她,二話不說就衝過來把我圍住: “懶貨,讓你在貴妃娘娘眼皮子底下偷懶!” 我慢吞吞地擦掉袖口的湯漬,嘆了口氣。 完了,又得穿鳳袍上班了。
人淡如菊的假千金拒婚後,我截胡了純愛世子爺
侯府接我回京那日,正逢宮裏給寧王世子賜婚。 假千金沈清月卻當衆拒不接旨。 “臣女不願被王府規矩困成籠中鳥,若世子妃之位要拿自由來換,臣女寧可削髮爲尼。” 堂中靜了片刻,有人低聲贊她有風骨。 父親趕忙低聲提醒我:“你纔回來,不懂京中規矩,莫要說話。” 傳旨太監臉色鐵青,捲起聖旨準備回宮覆命。 我眼前忽然閃過一行行金色彈幕。 【笑死,她真的拒絕了?】 【寧王和王妃常住江南,兒媳不用立規矩。】 【世子可是純愛郎君,過門就交私庫鑰匙。】 沒有婆媳矛盾,還能掌管財政大權? 我趕緊大步走上前。 “公公,姐姐不願,按照長幼規矩,這世子妃之位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急性子姐姐又爭又搶,我讓出姻緣後她卻慌了
表姐是個急性子,喜歡事事與我爭搶。 我本處處忍讓,直到無意聽見她和系統的對話: 【截胡進度99%!再搶走谷棲月的好姻緣,即可徹底取代她的好運人生。】 恰逢謝家送來兩隻未題名的婚匣。 紅匣是病弱長子的沖喜書,素匣是凱旋次子的庚帖。 我故意摸着紅匣笑:“喜慶,我喜歡。” 表姐連匣都沒開,搶先將私印壓在紅匣回帖上:“表妹嬌貴,受苦的事表姐替你擔。” 我面帶笑意抱走素匣,她眉頭一皺:“你不惱?” 我掀開匣蓋,露出金光閃閃的庚帖。 “我只說匣子好看,沒說要嫁裏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