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十年,小奶狗以死相逼要上位
結婚第十年,我在顧庭副駕上看見了個漂亮女人。 她脖子上戴着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項鍊。 以前我會鬧個天翻地覆,現在我只是平靜地看着他。 他怕我像往常一樣糾纏不休,脫口而出道: “我最近在體驗滴滴司機的生活,這是我的乘客,你不要誤會。” 顧家大少爺開滴滴?謊話也不編的像一點。 我沒有拆穿他,而是說了一句。 “真巧,我也在體驗送外賣。” 並且,總有個男人愛在半夜點外賣,讓我送到情趣酒店。
閃婚閨蜜她爹後,他寵我上癮
【先婚後愛+年齡差+雙潔+蓄謀已久】 夏茉談了五年的男友出軌,捉姦在牀。 未成年閨蜜大手一揮,找來了八塊腹肌的男模表哥。 夏茉酒精上腦,頭一昏,臉一熱,答應了。 壞消息1:睡錯人了。 壞消息2:睡的閨蜜她爹。 壞消息3:和閨蜜他爹領證了。 夏茉回憶昨晚那如狼似虎的畫面,只覺得天塌了。 夏茉第一次遇見傅峙行是在閨蜜家裏。 閨蜜吐槽:“這是我爸,做生意的,人特兇。” 夏茉感受着身上腰痠腿軟的異樣,臉一紅。 確實兇。 傅峙行關注家裏那個小老師很久了。 可小姑娘有男朋友,他做不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 直到這個小姑娘被人揹叛,紅着臉在他懷裏哭訴,傅峙行這才允許自己放縱一次。 夏茉不想被催婚,而他單身,天作之合。
閨蜜說我是吸血鬼後,男友後悔了
我在醫院裏刷到一個帖子:《閨蜜是吸血鬼怎麼辦?》 樓主說閨蜜大蒜、銀飾過敏,怕光、怕十字架。 評論區全在玩梗,熱評第一是我男友: “柔柔要是知道你又說她是吸血鬼,該傷心了。” 閨蜜沈雲月回他:“那你幫她還是幫我?” 男友陸辭野回:“當然幫你,晚上削兩根木樁,咱釘她試試。” 我盯着這行字,心涼透了。 我有白化病,才怕光,至於怕大蒜、銀飾、十字架,全是沈雲月一一驗證出來。 她之前說我像吸血鬼,把大蒜汁摻進護膚品,我整張臉腫了三天。 又把燒紅的十字架銀飾扔到我身上,導致我高度燙傷。 今天她說要驗證我怕光是不是裝的,把我鎖在41度的太陽下暴曬一小時,全身曬到灼傷脫皮。 沈雲月站在陰涼裏笑我現原形了,陸辭野在旁邊給她扇風,怕她熱着。 而這些事到陸辭野嘴裏全變成: “她有阿斯伯格,跟你鬧着玩。你們都是病人,就不能共情一下嗎?” 看着帖子裏兩人還在調情,我打下一行字: “不用削木樁了,我們分手吧。”
我是個聖母
從小我就是個聖母,總覺得世人皆苦,我得憐憫他們。 所以小時候表弟推我摔倒,我躺在地上輕聲說: “我寬恕你,畢竟你爸媽離婚,你成了沒人要的孤兒,活成這樣,我看着都難受。” 他哭得比我還慘,再沒來過我家。 長大後我更聖母了,男友和閨蜜滾到一起,我心疼他們是情難自禁。 爸媽拿家裏和我的存款給弟弟買房,我體諒他們被傳統觀念所困。 直到我創立的公司要上市,估值上億的消息傳出。 四人一聽,眼都紅了,聯手逼我交出股份。 男友摟着閨蜜說:“你那麼善良,不會跟我們計較。” 爸媽拍桌子:“我們生你養你,股份就該給我們。” 我苦勸:“這公司沒你們想得那麼好,我真不想害你們......” 他們不聽,罵我假聖母。 於是我嘆了口氣,給了每人25%的股份,自己成了打工人。 他們歡天喜地,催我趕緊把公司上市,卻不知公司因爲我善良經營,負債八千萬。 而一旦公司上市,債務更是至少會翻10倍。
你的習俗,我不遵守了
傅聿川說他是摩梭人,遵循走婚制,男不娶女不嫁。 我信了。 於是我們戀愛七年,沒領證,沒婚禮,甚至沒公開並肩過。 只因他出席所有重要場合,身邊挽着的都是我閨蜜,所有人都默認閨蜜纔是他女朋友。 我曾問他爲甚麼。 閨蜜白若瑤搶先笑道:“你身材太惹火,長得又妖,多少男人對着你照片做下流事,帶出去誰都覺得你是小三。” 傅聿川也跟着說:“她形象端莊,帶得出手。” 我聽到這,臉色白了一下。 他見我神色不對勁,溫柔安撫:“明天就去領證,給你一個交代。” 拿到結婚證那天,我嚥下了所有委屈,以爲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七夕節,我從他西裝口袋翻出另一本結婚證,配偶欄寫着閨蜜的名字。 我衝去民政局查,發現我和他根本沒有登記結婚。 我崩潰質問,他不以爲然:“她家裏催得緊,幫她應付一下。” “你是走婚的伴侶,她是法律上的妻子,互不衝突。” 這一刻我忽然就釋然了。 因爲這場以習俗爲名的騙局,該散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