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三金給乾妹妹買包後,老公悔瘋了
從公司趕回家,我看到老公的乾妹妹只裹着條浴巾在屋裏亂逛。 手裏還拿着我的黑繃帶當身體乳。 顧不上和她計較,我徑直走向臥室。 翻找之前存放的三金。 讓我沒想到的是,不僅是三金,就連存摺和銀行卡都不翼而飛。 我衝到她身邊,扯着她的衣領質問。 “東西呢?拿出來!” 被我嚇到,趙小雨癟着嘴給我老公打去電話。 剛剛忽略了我十幾個電話的周景峯,幾乎是一秒接起。 聽着趙小雨的哭腔,他心疼不已。 “小雨就不是那種人,你別血口噴人!” 我壓住胸口的酸澀。 “好,這些都不重要。我只告訴你,這是媽的救命錢,是一條人命!” 他冷聲。 “拿不出來,你媽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可......突發心臟病的是他媽媽啊?
拒絕抽骨髓被鎖桑拿房後,爸媽悔瘋了
爸爸媽媽對我百依百順。 他們總會叫哥哥讓着點我。 會在親戚說我就是個“移動庫”的時候護在我身前,指着門讓他們滾。 把我抱在懷裏告訴我。 “你和哥哥對爸爸媽媽來說一樣重要,別聽任何人亂嚼舌根。” 直到八歲那年,我厭倦了經常要抽骨髓的痛楚。 拒絕配合他們,給哥哥進行治療。 從來都溫聲細語的媽媽第一次對我發了火。 “如果不是你哥哥生了重病,你根本不可能出生!你分走了他本該得到的那麼多愛,就連這點補償都不願意給他嗎?” 爸爸二話不說,強行把我按在牀上。 “醫生,不用管她,直接抽!” 我疼的大聲哭嚎掙扎。 媽媽嫌我吵。 拔針後將我關進了桑拿房,帶着哥哥去了醫院。 可他們沒注意,桑拿房的高溫已經被打開了。 我拼命的推門,門卻已經被媽媽反鎖。 爸爸媽媽,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給哥哥治病。 你們可以別不要我嗎?
沒你的時光,依舊安然
婚禮前夕,我閉眼許願,卻穿到了五年後的醫院。 恰巧碰見瘦脫相的父親,正弓着腰把一份文件推到丈夫面前。 “女婿,這晚期,我不治了。” “牀位讓給你妹子,醫生說她可能會難產,求你救救她。” 陸時安是全市最好的婦產科醫生。 而且他向來按規矩辦事,不近人情。 父親明知這點,一向不願給他添麻煩。 現在卻還是低下頭來求他,可見妹妹的情況着實棘手。 陸時安頭都沒抬,將文件推回來。 “規矩是死的,牀位時間還沒到,改不了。” 父親愣在原地,手懸在半空。 下一秒,陸時安的電話響起。 是他白月光打來的。 “時安,我被貓抓了,急診排不上號。” “馬上去vip通道!” “當前虐心值20,達成100將觸發宿主重生。”
穿過潮溼的雨,向陽而生
我將雙向情感障礙的診斷證明遞給我媽時,她正在摘菜。 她只瞥了一眼。 開口就將我忐忑不安的心打入谷底。 “又去做這些沒用的檢查?你怎麼總覺得自己有病?”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最近做甚麼都提不起力氣,總想哭,還想死。 可這些被她的態度堵住,哽在喉頭。 最終沒能發出一個音節。 媽媽依舊喋喋不休。 “這和你去醫院查頭疼是一樣的,可能只是着涼,沒那麼嚴重,你別總瞎想。” 食指指甲用力劃過大拇指指側。 倒刺被帶起,外皮掀開,露出裏面的嫩肉。 很疼,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停不下來。 我低下頭,應了聲“嗯”。 轉身往臥室走。 沒走幾步,又聽她問。 “這次檢查花了多少?一週的菜錢沒了吧?” “反正你已經高考完了
請你一路向前,別回頭
開學季,所有人都在妹妹身邊忙前忙後。 男友從妹妹手中接過行李箱。 “跟我走準沒錯,保證你適應的省時省力。” 媽媽勤快的給妹妹鋪牀。 “有甚麼需要儘管和我們說,能做的爸媽一定都做。” 繼父給舍友們發禮物。 “以後多幫我們關照辭枝,辛苦大家了。” 直到妹妹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她說餓了,提議大家一起喫個飯。 男友附和。 “一食堂的水煮魚不錯,辭枝肯定喜歡。”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 他似乎忘了,當初他是爲了替我摸路,才考來這個學校。 現在張口閉口卻只有沈辭枝。 繼父沒說話,一副全憑妹妹做主的表情。 直到沈辭枝朝我這邊看來。 他們這纔想起還有一個我。 見我還沒收拾完,媽媽不耐煩的蹙起眉。 “這孩子,磨蹭的
擠不進的全家福,我不擠了
我活了十八年,卻從未拍過一張全家福。 因爲每次拍照前我都會犯錯,被罰留在家裏。 五歲時,妹妹搶我的玩具我沒給,爸媽說我自私。 八歲時,我發燒忘了提醒熬夜的妹妹睡覺,哥哥說我粗心。 今年,我兢兢業業了一年,不敢犯一點錯。 終於等來了京大的通知書。 我興奮的將通知書發到家庭羣裏: “爸媽,哥哥,我考上京大了!今年拍照能帶上我了嗎?” 隨後又圈出男友江胤辰: “太好了!我們以後都不用異地了!” 可下一秒,妹妹又甩出了張沒有我的全家福。 “不好意思呀姐姐,我們已經拍過啦!” 我的心驟然涼了,顫抖着打出三個字: “爲甚麼?” 羣內沉默幾秒,彈出了媽媽的消息
全家人都有空調,我卻被排除在外
搬了新家後,我的房間依舊沒有空調。 我去問媽媽。 她正彎着腰,給姐姐鋪蕾絲牀單。 整個房間都是粉色,像公主房一樣夢幻。 “你不是快開學了嘛,反正到時候也要去住寢室,要空調房沒用。” 可姐姐也去上大學了,她現在甚至都不在家。 我壓下胸口的酸澀,走回狹小逼仄的書房收拾行李。 沒到半個小時,全身就和被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溼透。 我去找爸爸。 他正陪着弟弟在將另一件空調房收拾成電競房,頭也沒抬。 “太熱了?待會兒吧,過了這會兒就好了。” 我在弟弟的房間待到晚飯。 喫飯時,我鼓起勇氣,說我想裝個空調。 爸媽對視一眼。 “家裏剛換了房子,沒甚麼富裕錢,你再忍忍。” 我不明白,爲甚麼同樣的情況,只有我是被留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