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I男友,成了我的合租室友
最近我總在做同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有個眼尾有顆痣的男人,反覆對我說,「我很想你」 可每當我想看清他是誰,夢就醒了。 直到我在AI陪聊廣告彈窗看到夢裏的那個男人。 然後親手捏出了他做我的完美男友。 我卸載軟件之後,他卻出現在了我的出租房裏。
良夜不再,明月寂寂
路汀雨第十次在警局打電話向我求救,是因爲嫖娼又被抓了。 警察在電話那頭嘆氣,“徐小姐,這次......您還保嗎?” 破產兩年了,路汀雨還是改不掉富家公子的毛病,始終學不會腳踏實地。 我站在鐵欄杆外,看他穿着皺巴巴的襯衫,頭髮凌亂。 只有那雙眼睛,還如我們初遇時,他隔着宴會廳的人潮望向我時一樣。 “綰寧,”他聲音沙啞,“你忍心看我坐牢嗎?” 我心軟了,這是第無數次。 繳完保釋金,他走出拘留室的第一句話卻是: “把她也一起帶出去吧,她一個人怪可憐的。” 我看着他手指向的方向,那正是他的姘頭。
愛意不止,朝霞如訴
相戀五週年那天,我把男朋友變成了金主。 他沉默一晚,最後遞給我一份包養協議。 月薪二十萬,期限十年。 朋友們都罵我作踐自己。 但只有這樣,我才能戒掉自己對他的癡迷。 後來我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卻拋下百億生意追到深山。 “容珈,十年還沒到,你違約了”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協議上的十年是他唯一能留住我的方式。
二十年一夢方醒
京圈太子爺容翡跟我在一起,所有人都覺得我一個豬肉攤攤主的女兒,是中了頭彩。 沒人知道,我不只是他的女朋友,更是和他相識二十年的青梅竹馬。 只是想嫁他,沒那麼容易。得贏了他設的輪盤賭,他才肯和我結婚。 這賭局是我二十歲生日時他定的,可我一輸,就是五年。 有輸家,自然就有贏家。 前年的贏家是愛慕他的調酒師,陪了他兩個月,得了臺全球限量瑪莎拉蒂。 去年是想和他一夜情的酒吧女郎,不僅心願成真,還拿了套千萬別墅。 而前四年的我,要麼紅着眼發瘋砸爛賭場,要麼流着淚攔在他和贏家中間。 可他永遠只是輕撫我的頭髮,「阿嫺乖,能忍下這些,才配做容太太。」 我總以爲,只要我一再退讓,他會心疼的。 可賭局從不停歇。今年的贏家,依舊不是我,而是我的死對頭申凝。 她滿眼挑釁地睨着我,伸手扯着容翡的領帶就往外走。 那心思再明顯不過,她要的是容家女主人的位置。
轉身已是豔陽天
【今晚有空嗎?八點,黑絲,麗景酒店一萬】 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信息,我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我不敢相信這條赤裸裸的嫖娼邀約,竟然是與我相戀七年的未婚夫發給我的。 我手指都在抖,剛要打過去問清楚,這條信息就被撤回了。 下一秒,他發來另一條,【小愛,我今晚應酬,你先休息。】 我沒多問,只回了個好,便抓起口罩就往麗景酒店趕。 站在房門口,我鼓起勇氣敲了門。我以爲,一開門會撞破鄺圳和他姘頭的姦情。 可此時站在門後的女人,眉眼、輪廓,都和我長得極像。 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瞥了我一眼,語氣隨意。 “你是酒店保潔吧?我老公把這裏弄得太亂了,你趕緊收拾一下。” 我抬頭掃了一圈房間,心裏一滯,地上隨處散落着超薄001。 就在這時,女人手機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下次給你弄點更刺激的,今晚好好休息。” 這聲音,不就是我那婚前一直跟我提倡柏拉圖戀愛,說要把最純粹的愛留到婚後的未婚夫鄺圳嗎?
淚水比愛多的話,我們就走到這吧
爲了支持丈夫創業,我做了四年喫播,從九十斤胖到了一百八十斤。 今晚我照常開播,手機卻彈出葉景星的微信消息。 「下播吧,別吃了,溫然看你喫看得想吐。」 嘴裏的食物瞬間沒了味道,可我不敢停,反而更快地將食物往嘴裏塞。 手機震動不停,他的指責一條接着一條。 「穆可時,都讓你別吃了,她懷孕本來就難受,你非要故意刺激她是不是?」 「都是女人,況且溫然還是你閨蜜,你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 「就因爲你不能生育,你就嫉妒溫然?」 「當初明明是你同意,讓溫然爲我生個孩子的。」 「你現在是想出爾反爾,又鬧得所有人都不安生嗎?」 眼淚終於滑落進碗裏,口中的食物也味同嚼蠟。 四年喫播,十年陪伴,我胖了九十斤,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婚姻這碗夾生的飯,我不想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