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斜山遮,舊人南歸
我是一隻魅,意外救了進山燒香的賀老夫人,被她認作乾女兒。 我在賀家的第七年,兄長賀浮白因罪入獄被判秋後問斬。 義母散盡家財,救不出他,只能求我爲賀家留下血脈。 我穿着喜袍,在牢房裏與賀浮白洞房花燭。 “娉婷,我向山神起誓,生生世世定不負你。” 我沉迷情愛,想盡法子救他出獄。 誰知我不過回山中養胎數月,府中便張燈結綵。 “賀家攀上國公家的小姐,那是一步登天,前途無量。” “只可惜多了個和馬伕私奔的義女,找到後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夫人亂棍打死。” 我驚懼萬分,找到賀浮白時,他正在爲未婚妻寫婚書。 眼眸未抬,便讓小廝端了一碗紅花湯。 “雙雙可助我一步登天,娉婷,你只會成爲我的污點。”
一蓑煙雨忘平生
我是七皇子身邊的護龍暗衛。 冷宮裏替他搶殘羹,擋暗殺。 戰場上替他取首級,奪軍功。 陷入絕境時,他語氣哀傷。 “阿影,是我連累了你,若有來生,換我護着你。” 然而他登上帝位,卻賜我一碗湯藥。 斷我手筋,廢我內力,切掉我一身帶着疤痕的皮膚,讓我成了他後宮陪牀的美人。 然他又嫌棄我的腰沒有貴妃的軟,我的聲音沒有才人的媚。 他厭棄我,又困死我。 將我丟在喫人的後宮,苟延殘喘。 可他不知道,我爲了他曾鋌而走險,用護龍一族禁術,以我之魂獻祭龍脈,才讓他登上九五之位。 我若不得善終,他的天下亦會易主。 而我,即將被害死在御花園的石榴樹下......
煙雨海棠春夜盡
十八歲那年的暑假,我獲得了知名漫畫比賽冠軍。 全家沉浸在喜悅之中時,被一羣窮兇極惡的匪徒破門而入。 他們當着我的面殺害了我的父母,並殘忍肢解。 又對我輪番施暴。 就在我生不如死時,爸爸的忘年交顧硯行趕到,將我救下。 “媛媛不怕,有小叔叔在,以後我會保護你。” 顧硯行的極致寵愛,將我從地獄拉回人間。 後來,他被對家下藥,我克服心理陰影,解開了自己的衣釦。 “媛媛,委屈你了,我一定會娶你的。” 我成了他身邊隱祕的愛人,等他光明正大爲我披上婚紗。 一等就是七年,等不來他求婚,那就換我主動。 求婚前夕,卻意外在未斷開的電視投屏上,看到了他的羣聊信息。 “顧總,小姑娘最新的視頻,甚麼時候上傳?童大小姐的h漫已經沒素材了。”
真心空落,離別成刃
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顧硯行推掉百億合同在郵輪上陪我共進晚餐。 爲了有個完美的約會,我把五歲的龍鳳胎託付給妹妹照顧。 旖旎的燭光裏,我們接到遊樂場設備故障的消息。 顧硯行發瘋似的往回趕,我以爲他擔心孩子。 可到了現場,他狠狠掐住一對兒女孱弱的脖頸。 “你們爲甚麼這麼不懂事,一定要來遊樂場玩?” “媛媛有三長兩短,你們都要給她陪葬。” 這時我才知道,他對我的好都是裝的,真正愛的是我的親妹妹。 從此後,他金屋藏嬌,藏了自己的小姨子。 我咽不下這口氣,死活不願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爲了逼我讓位,他將自己的親骨肉綁上蹦極繩,吊在懸崖下。
成爲九千歲後,把我淨身的妻子悔瘋了
父親出診時染上疫病,臥牀不醒。 因憂心父親,我私祕之處竟生了火癤,膿血橫生。 愛妻提出用刀爲我清瘡,可醒來後,我卻失去了子孫根。 劇痛中,模糊看到牀邊兩個交疊的人影。 “好妹妹,你夫君的子孫根都讓我割了,以後換我好好疼你。” “老傢伙半死不活,小的又成閹人,往後霍家都是我們的。” 原來父親身邊的醫助,不是妻子江芸兒的表哥,而是她的姘頭。 他們害死父親,又強行將我送入宮中,霸佔了霍府。 一年後,二人與我在左相壽宴上相遇。 瞧見跪在地上,滿身灰塵的我,江芸兒不禁譏諷。 “當年讓你留在霍家伺候我和子初,你不肯,如今卻跪在這裏擦地。” 他二人出言侮辱時,卻沒發現我素衣上勾勒出的四爪金蟒。
當時年少春衫薄
爲安心讀書,我娶了家僕之女,並讓她繼承祖傳醫術。 父親出診出了意外,心急之下,隱祕之處生出惡瘡。 妻子執刀清瘡,醒來後,我卻失了男根。 恍惚間看到牀頭交疊的人影。 “老傢伙半死不活,小廢物又成閹狗,這偌大的沈家終究要落入你我手中。” “那是自然,畢竟我已經有了一月身孕,我們的孩子,可是他沈家唯一的血脈。” 兩人喘息中,還不忘奚落我百無一用是書生。 可他們不知道,我的才氣名動京城。 我麾下的學生,更是曾經的太子,如今的天子。 這次,我不再拒絕他請我入朝爲官的好意。 只是,我不做治國的大學士,而是要成爲讓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
後來風月不可追
成婚十三年,宋宴禮在婚房小榻上合衣睡了十三載。 人前他是不尋花不納妾,寵妻如命的狀元郎。 人後是與我不同寢,不同食,不言語的陌生人。 就連我發瘋與他撕扯抓撓,他亦不會多看我一眼。 只淡淡一句“夫人今日失態了。” 可外調路上,面對山匪利刃,宋宴禮卻將我綁上唯一的馬匹。 “昭華,那年去拜訪老師,我想娶的人是月憐。” “這世對不住你。” 他隻身攔住追我的悍匪,被割斷咽喉。 鮮血汩汩刺痛我的眼,他對我說出此生最後幾個字:“來生,別嫁我了。” 我纔不要成爲虧欠他的那個人。 我用他初次登門送的銀月簪,插入胸口隨他而去。 再睜眼,即將入宮爲妃的侄女月憐正與我請安。 我推開她,衝入父親書房。
重生後,我把幫幫團讓給了死對頭
大一純餓的那年,我在學校發現了商機。 替軍訓後癱軟的同學拿外賣、取快遞、食堂買飯,賺取跑腿費。 因爲嘴甜價廉,業務越來越多,我靈機一動,組建校園幫幫團。 僱生活拮据的學生,一起做跑腿服務,讓大家都能通過勞動填飽肚子。 幫幫團成立兩週年,我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就組織她們在我的大平層裏聚會。 “韓笑,你用我們的血汗錢買房,住進來不怕遭報應嗎?” “壓榨同學,黑心爛 貨,拿了我們的都給我們吐出來。” 驚喜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她們質問。 我努力解釋,房子是我爸媽買給我的,我早就沒抽佣金了。 “你騙鬼呢,你爸媽真那麼有錢,大一時候你會窮得連飯都喫不起?” “如今你不僅買房,還靠吸貧困生的血,開了水果店。” 我的舍友兼好友張小瑜怒聲指證,我百口莫辯。 最後被羣情激憤的同學打死在了自己家。 再睜眼,我回到邀請她們聚會這一天。 面對指責,我第一時間認慫。 “我錯了,我退錢,我願意讓出幫幫團長的位置。”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她們還能不能靠幫幫團維持生活。 我更想看看,接手幫幫團的張小瑜,是怎麼被一點點被耗死的。
植物人清醒後,發現老公和他養妹成了家
懷孕八個月,老公開車陪我產檢,路上發生車禍。 我護住孩子,自己成了植物人,一躺就是五年。 再醒來,我的兒子叫賀雲舟養妹媽媽,他們成了一家三口。 “琳琳,雲舟只是希望給孩子一個正常的成長環境,他和雨桐沒甚麼的。” “當年要不是孩子,雲舟都要爲你殉情的,你要相信他。” 我不聽公婆解釋,執意趕走賀雨桐。 誰知她給我留下一封自證遺書,跳海自殺,屍骨無存。 我成爲逼死恩人小姑子的兇手,成了賀家的罪人。 就連我用命換回的兒子,也口口聲聲指責我爲甚麼要醒來。 喝醉的賀雲舟揪着我的領子痛苦質問。 “喬琳,爲甚麼死的不是你?” 植物人因患腦瘤而甦醒,本就活不長的。 賀雲舟他很快就會如願了。
桃花不願笑春風
我被困在北戎的第五年。 母親將給我準備的嫁妝,填滿了養妹的紅嫁箱。 兄長從邊關跑死了八匹馬,只爲給沒有血緣的妹妹風光送嫁。 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宋硯禮,帶着臥雪七日獵的聘雁,迎娶心上人。 婚宴上,哥哥與宋硯禮碰杯。 “你新婚宴爾,當真要和我一起去攻打北戎?” “我答應過昭華,會親自接她回家。” 衆人皆稱讚二人有情有義。 “韶華姑娘好福氣,伺候了兩代北戎王的破鞋,還能被當作珍寶。” 可若是珍寶,怎會要我替妹和親? 怎麼會無視我隨着軍報送出的八十一份求救血書? 更不會等我死在了軍妓營裏,纔想要接我回家。
靜待梅雨過後
五歲那年,我低燒三個月。 看過土郎中,喫過偏方,跳過大神,都不見好。 媽媽煮了家裏僅有的雞蛋,連着賣糧的錢給爸爸,讓他帶我走出大山。 我來不及看外面的車水馬龍。 就被抽了無數管血,被裝進各種機器裏檢查。 我不知道甚麼叫癌,只知道爸爸拿到結果,抽了半宿旱菸,燻得眼睛佈滿紅血絲。 後來媽媽帶着借來的錢,流着淚把我拽進懷裏。 “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砸鍋賣鐵也要把妞兒的病治好。” 爸爸去做苦力,媽媽在醫院照顧我。 可錢越欠越多,多到壓垮了爸爸的背。 我身上的針眼也越來越密,密到再也無處下針。 六歲生日那天,我被爸爸送到了外婆家。
你在我的歲月盡頭
我和江遠舟青梅竹馬。 他父母意外身亡,是我爸媽不惜得罪明暗兩道替他護住家業。 他接手江氏那年,向我求婚,我成爲京海人人豔羨的江太太。 他愛妻如命,把全球訪談當作表白機會,把江氏產品以我命名。 甚至因我不喜小孩,答應陪我一起丁克。 可我卻在體檢回來,在車上發現了一個拆封但未使用的小孩嗝屁袋。 檢查汽車儲物箱,發現一張字條。 “妍妍姐,麻煩把汽車坐墊換成大紅色,這樣更有情調。” 會這麼喊我的,只有一個人,我一手託舉起來的小白花。 我直接將車開到江氏的年會現場。 當着全公司所有新老員工的面,問我一路資助,又安排進公司的貧困生。 “你要好好報答我,就是睡我的男人?”
看到婚房佈置後,我悔婚了
婚禮前一天,老公賀彥霖悄悄求我閨蜜把關新房的佈置。 閨蜜滑動手機,給我瞧偷拍的婚房照片。 “聽說這是你小姑子和你準老公忙活一天一夜的成果,瞧瞧這氣球、鮮花和照片輕紗,多夢幻。” 可我只是隨意瞟了一眼手機屏幕,就把明天互換的百萬婚戒,丟入了垃圾桶。 “這婚我不結了。” 親朋好友都說我任性,連寵着我的父母都黑了臉。 “你別忘了,當初你勘探犯罪現場被困,彥霖爲了救你命都不要了。” “你現在因爲婚房佈置不合心意,就要悔婚?” 我語氣堅定:“是。” 所有人都以爲我發瘋,可他們忘了,我是一位刑偵痕檢師,沒有蛛絲馬跡能逃過我的眼睛。
且行且忘,我赴瀟湘
爲慶祝戀愛紀 念日,和男友去新開的溫泉裸浴 他突然從水底抽出一個鐵環,鎖住了我的腳腕。 我以爲這是他尋求刺激的方式,卻在下一秒,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安然,祕書彙報今晚有個越洋會議,你乖乖在這兒等我。” 我拼命掙扎。 “你先放開我,我回房間等你。” 他充耳不聞,轉身離開。 隨後本該是私湯的溫泉,湧入不少陌生男女。 我顫抖着將自己埋在水裏,卻從他們交談中得知這半山湯泉的主人,是霍景修的初戀江昭月。 “這不是國畫天才宋安然嗎?” 忽然一個男人注意到了我的臉和水下的風光。 “原來溫泉的開業彩蛋是美女畫家裸浴陪泡,太刺激了。” 看着他朝我伸來的手,我知道我等不到霍景修了。
飛鳥不再慕舊林
新婚夜,我忍着劇痛,把自己交給賀景修。 事後他點了支菸看我,“其實,和你妹比,你真的挺沒勁的。”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可氤氳的水汽裏賀景修聲音清晰。 “昨晚我和你養妹做了,也是在浴室。” 說完他露出背部傷痕,“她烈的像是貓,別提多帶勁了。” 見我臉色瞬間蒼白,賀景修用花灑溫柔沖刷我的身體。 “我主動告訴你,總比瞞着你要好。” “姜桃只要我的人,不要我的心,她做我的牀伴,比別人放心,你說對吧!” 我大腦陣陣發暈,險些摔倒時,賀景修扶住我的腰身,我如同觸電。 “賀景修,爲甚麼要毀了我珍視的一切?” 我是姜家遺失的真千金,找回家後,抱養的姜桃就成了養女。 她沒怪我搶走父母的寵愛,還處處爲我着想。 昨晚後半夜,她帶着一身奇怪的味道,親暱地溜進我的被窩。 “姐姐,我替你試探過了,賀景修人很棒,結婚後你會幸福的。” 原來她說的幸福是性福,她說的試探是纏着賀景修,在我婚房各個角落實戰了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