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從來不是首選
高考出分那天,父親坐了九個小時大巴來城裏。 老人攥着妹妹的成績單,在書房門口站了五分鐘纔敢敲門。 "女婿,小玉考了601,你幫看看能報哪?" 聲音壓得極低,像怕打擾誰。 身爲高校教師的丈夫,最懂志願填報,但此時卻頭也不抬,兩根手指把成績單推到桌角。 "601還用問我?自己上網查。" 父親愣住了。 粗糙的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他慢慢把成績單疊好,塞回洗得發白的上衣口袋。
高考放榜那天,我不裝了
高考前一個月,轉校生突然坐在了我的桌前, "班長,聽說你最是關愛同學,樂於助人。如果高考成績我比你分高,你男朋友能不能讓給我啊。" 原本寂靜的自習課瞬間炸開了鍋, 我不禁皺眉,正要開口, 最後一排的傅斯年卻站起身, "我不是她男朋友。" 轉校生的目光在我二人身上轉了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樣啊......可我還是想和班長比一比哎。不如我們贏了的人,幫輸了的人填報志願?" 傅斯年冷冷回應:"隨便你。" 轉身走出教室,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我望向他冷漠的背影和周圍看熱鬧的同窗, 深吸了口氣, "可以,不只是高考,接下來每一場考試,我都可以和你比一比。"
此生未及,與他共白頭
老公沈煜辭家破人亡時,我一走了之。 他東山再起後,我每年都會上門。 第一年,我抱着女兒,他甩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滾遠點。 第二年,我拿着癌症晚期診斷報告,他看都沒看拿了十萬讓我永遠消失。 第三、四年,我如他所願從這世界上消失。 直到第五年,他接到了女兒的電話。 "麻麻,你甚麼時候才送飯來呀,我餓了。"
夫君被斷腿後,魔丸郡主殺瘋了
我爹孃是皇族出了名的魔丸。 七歲那年,御史彈劾我爹,我爹連夜帶人刨了他家祖墳,把那老頭氣得中風癱瘓。 及笄那年,有貴女四處造謠敗壞我名聲,我娘直接將她綁在午門,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而我耳濡目染,從小在大內皇宮橫着走,京城紈絝見了我都得繞道。 直到我對溫潤如玉的靖安侯一見鍾情,自願嫁入侯府,收斂了一身戾氣。 可好日子沒過幾年,小姑子被她夫家的寵妾灌下紅花,生生沒了孩子。 婆母跟夫君前去國公府討要說法,一個被惡奴打斷了腿,一個被推入泥潭哭着回來。 我看了眼手裏正繡着鴛鴦,冷笑了一聲。 當場折斷繡花針,抽出牀底的九節鞭,轉身給我那對魔丸爹孃飛鴿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