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妄想症的媽媽
我媽有“被害妄想症”。 冬天囤冰塊、短袖,夏天囤煤炭、棉襖。 我爸總是罵她。 “你買這些東西,除了浪費錢,到底有甚麼用!” 我媽總會默默低下頭,再自己把東西拖走。 直到再一次,她拿出了我的嫁妝錢,想要囤糧食的時候。 我爸受不了,決定和她離婚。 我看着媽媽落淚哀求的模樣,心酸地替她和我爸對峙。 可她卻一把推開我,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都是因爲你這個拖累我的賠錢貨!你要是消失在我的人生,我哪裏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默默起身,帶走自己全部的東西。 可因天氣異常,酷熱難耐的12月我被誣陷偷錢趕出學校。 走投無路時,我卻突然發現了自己口袋夾層的鑰匙......
拒絕借錢給弟弟投資後,白眼狼弟弟舉刀要我命
樓下中介說拿一萬投資黃金,每月都能賺三千。 投得越多賺得越多,上不封頂。 弟弟深信不疑,想要靠投資黃金還債翻身。 我找出各種案例,告訴他這是殺豬盤騙局。 又榨乾自己所有的積蓄,幫他還了欠下的網貸,才讓他消停下來。 沒想到半個月後,一向窮酸的鄰居辭了工作,玩遍大江南北,奢侈品更是想買就買。 弟弟忍不住詢問他是怎麼發的財,那人只說還好當初跟着中介大哥幹。 當晚,弟弟把我騙到工廠倉庫,推倒壘起的鋼管,我躲避不及,雙腿被死死壓住。 就在我質問他爲甚麼時,他赤紅着眼,掏出匕首對準我的心口狠狠刺下。 “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早就跟着中介大哥賺得盆滿鉢滿了!”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配當我姐姐!去死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弟鬧着要投資那天。
重生食夢貘不再當舔狗,渣男跪求複合我懶得搭理
我是食夢貘,可吞人夢魘,爲其解困,但我從不隨意出手。 直到沈家因心理療法醜聞瀕臨破產之際, 深愛多年的沈明哲跪在我面前,求我入夢救人。 我心軟了,耗盡心神,沒日沒夜地吸食噩夢。 此後短短一年,沈明哲的心理診所成了業內第一。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他對我訴說愛意,給了我一場相當盛大的婚禮。 後來,我查出懷孕,滿心歡喜想告訴他, 他卻親手將我送入精神病院。 連續不斷的大腦電擊,讓我成了一個活死人。 意識泯滅前,我聽見他在我耳邊瘋狂低語: “要不是你仗着一身邪術,眼高於頂,讓我不得不娶你,蘇蘇怎麼會傷心欲絕,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她還懷着我的孩子......” “安柔,我真是恨透你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明哲跪在我面前的那天。 我直接撥通他死對頭的電話,毫不猶豫地說: “季總,要跟我結婚嗎?”
老公把我送上千米高空,我反手砸爛五億設備
跨年活動,作爲會展公司項目總監的我,要完成熱氣球體驗項目的最終安檢。 剛踏上懸空的吊籃,纜繩突然被割斷。 熱氣球離地,強烈的眩暈感讓我渾身發軟。 正準備求救,對講機裏就傳來公司實習生的嬌笑聲: “我剛剛跟直播間的朋友打賭,挑戰把公司的全能總監送上千米高空,看看她能撐多久!徐總不會怪我吧。” 老公徐凱寵溺道: “怎麼會怪你呢?我也下了注,等着看結果呢!” 還有人起鬨: “哈哈哈,看蘇總監那樣子,嚇得直髮抖,不會尿褲子了吧!” 我這才恍然,我不過是他們賭注裏的消遣。 強忍着眩暈,我努力保持鎮定求救。 “繼續上升會出人命的!快放我下去一切都好商量!” 老公滿不在乎的聲音傳來: “不就坐個熱氣球嗎?還扯上人命了,蘇詞,少鬧幺蛾子!” “況且配件都是加固過的,你抓緊繩子保準不會掉下來,我可是押你不怕,賭注五百萬呢,爭點氣!” 聞言我沉默了。 徐凱爲了哄實習生開心,竟將我有恐高症的事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嗤笑一聲,顫抖着將我不小心帶上來的公司核心設備舉到吊籃邊緣。 價值五億的全息投影主控模塊。 現在只要我一鬆手,它就會直接摔向地面,徹底報廢。
擺渡人上門收報酬被打斷手腳,首富七日後跪地求饒
我是世上最後一位擺渡人,可助瀕死之人還陽。 還陽之人將氣運作爲交換,燃青燈七日,就能長命百歲。 這是師傅臨死前最後的叮囑,也是我們青燈一族的規矩。 午夜12點我提青燈,敲響葉家大門。 “我是擺渡人,來收爲楚風還陽的報酬,共需氣運,九十九縷。” 葉清不信,帶着保鏢將我團團圍住。 “哪來的精神病,風哥哥能回來是他的造化,跟你有甚麼關係?還不快滾。” 我挑眉輕笑,將楚風簽字畫押的賬單遞給葉清。 “勞煩小姐將楚風叫來以氣運燃燈,否則天地不容,他必定魂飛魄散。” 葉清聽完,一把扯下我手中的青燈摔在地上。 “甚麼擺渡人?我看是街邊騙錢的神棍吧?” “騙到本小姐頭上,算你倒黴。我今天非要剁了你這雙提燈的手!” 說完,她示意保鏢將我雙手打折。 我踉蹌後退,賬本散落滿地。 那女人竟冷笑着,從兜裏掏出打火機。 “不是要燃燈嗎?我這就幫你燃!” 跳動的火苗舔上青燈,她指着我罵: “有多遠滾多遠,再敢咒風哥哥,我要你的命!”
煙火落幕,我與他終場
查房時,我發現病人女兒的無名指上帶着我的婚戒。 見我視線緊盯,紀寧略顯侷促地站起身來。 “這是金主送給我的,要求我必須每天都戴在手上,洗澡也不能摘下。” “爲了母親的病,我也是被逼無奈。” “你不會嫌這錢髒吧,柏醫生?” 紀寧剛走出病房沒多久,她落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正準備離開的我,卻意外瞥見來電人竟和我老公的名字一模一樣。 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竟在電梯口看到甜蜜擁吻的兩人。 恰是我那正在出差的老公和紀寧——
大婚當天,我帶着全體賓客殺進了假死夫君家裏
大婚當天,裴易和接親隊伍遇到劫匪,無人生還。 消息傳到府中,裴母逼我發誓給裴易守一輩子活寡。 可她不知道,裴易根本沒有死。 前世,不出三月,裴易帶回了一個小腹微隆的女人。 “清言捨身救我,被人侮辱,我不能讓她和孩子流離失所。” 爲了堵住流言,我只好接人進府,沒想到沈清言卻在我查出有孕時流了產。 裴易認定是我動的手腳,發瘋般將墮胎藥灌入我的口中: “我和言言的孩子沒了,你也別想保住這個孽種!” 原來,那孩子本就是裴易的,假死不過是爲了娶沈清言進門。 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我一把扯下紅蓋頭扔掉地上。 不顧譁然一片,我踏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新郎不在,這個婚不結也罷,麻煩各位陪我一起去抓個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