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高中之日當衆與我斷親,我如他所願
兒子中了探花那日,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拒不認我這個生母。 “我娘乃是出身名門的柳氏,你滿身銅臭,只會拿錢侮辱斯文,根本不配做我母親!” 一旁的夫君也無奈嘆氣。 “夫人,你也別怪軒兒,柳氏確實比你更懂詩書,更能助軒兒青雲直上,你若識大體,便自請下堂吧,那二十萬兩嫁妝就當是對軒兒的補償。”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這商戶女撒潑打滾。 誰知我竟掩脣輕笑,接過那一封休書。 連夜讓掌櫃的搬走了二十箱黃金。 既嫌銅臭,我這就成全你們一家的高門風骨。
我娘給狀元夫君納了一個美嬌妻
夫君金榜題名後,第一件事竟是端來熱水爲我洗腳。 說我是他的糟糠之妻,應當享福。 我還沒來得及感動,親孃一腳踢翻了洗腳盆。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柳青青,你個要死的狐媚子,哪有男人給女人洗腳的道理?你這是要折他的壽啊!” 她轉身就把那一盆洗腳水潑在自己身上,哭天搶地。 “當年你爹考上秀才,我跪着給他洗了三年的腳,他纔沒休了我,你現在這麼作踐男人,是不想過了嗎?” 我不解。 “娘,夫君他說心疼我......” 我娘陰惻惻地瞪我一眼。 一把將身後一個豐乳肥臀的丫鬟拽了出來,推向裴景硯得懷中。 “心疼有個屁用,男人升官發財死老婆纔是常事,春花好生養又能幹,趕緊抬給女婿做通房,只有主動給男人塞人,顯出你的大度,你這正妻的位置才能坐穩!當初我要是主動些,你爹也不會要把那個窯姐兒接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