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昭昭
成親第三年,裴望失憶了。太醫說,大抵是磕壞了腦子。可能三日恢復,可能三年,也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我。「抱歉,在下不記得與姑娘有過婚約。」
死對頭誤以爲他是我聯姻對象後
得知要聯姻後,死對頭跑來警告我。「聯姻不過是爲了家族利益。」「別以爲結婚了就能管我。」爲了培養感情,我三天兩頭去他家送東西。裴望喫着我親手烘焙的餅乾,冷嗤一聲:「別以爲耍點小手段就能討好我。」